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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巅峰:从借调省委大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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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3章 话中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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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职务的改变,领导干部的心态也会发生相应的变化。 例如原省委常委、统战部长张立秋,被中央与省委提拔、重用为省委常委、组织部长后,张立秋的心态与做事风格,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统战工作与组织工作不同,统战工作聚的是“人心”,而组织工作管的是“队伍”。 统战工作是把朋友搞得多多,把敌人搞得少少,而组织工作则是把自己人搞得多多,把队伍建得更强。 可随着张立秋的职位越高、权力越大,他所面对的诱惑与考验,也如潮水般层层加码。 以前面对的都只是小恩与小惠,但如今却被全省的干部试探与围猎。 过去只需要守住小节即可,可现在每一步都关乎着立场与底线。 权力带来名利,同时也带来陷阱,地位抬高声望,同时也放大欲望。 若是心有松动、稍有懈怠,便很容易在人情往来里迷失,在利益纠葛中沉沦,从最初的谨小慎微,一步步地滑向难以回头的深渊。 望着桌面上响个不停的电话,张立秋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张立秋深知,电话那头不会是嘘寒问暖,多半是推不掉的人情、绕不开的麻烦,或是某位故交打过来的试探。 接了,可能会掉进圈套里! 不接,难免又要落人口舌! 职位坐到这个里,连安静地喘口气,都成了一种奢侈啊! 这时,新秘书敲声房门,进屋汇报:“部长,杨主任来了。” 闻言,张立秋反问秘书:“哪个杨主任?” 秘书急忙补充:“杨剑主任。” 听见杨剑的名字,张立秋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他最近一直都在刻意回避东大的校友。 在以前的圈子里,校友是资源、是人脉,是一呼百应的底气所在。 可如今位置不同了,越是老熟人、老校友,越容易打着“情分”的旗号,提出一些让他左右为难、甚至是触碰底线的要求。 而杨剑不仅是东大的校友,更是省委书记陆怀远的专职秘书,他能主动找上门,哪位干部敢不接见,“请他进来吧。” “是。”秘书出屋请杨剑进来,而杨剑之所以没有提前打招呼,完全是想试试这位老学长的态度。 “张部长,打扰了。”杨剑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地与张立秋寒暄。 张立秋并没有起身,他只是微笑着说声:“杨剑来了呀~坐。” 张立秋甚至都没有伸手示意一下,或者礼节性的带个“请”字,可见张立秋的心态发生了多大的变化了吧。 而杨剑并没有把张立秋的“冷落”放在眼里,他边坐边说:“陆书记叫我过来坐坐。” 此话一出,张立秋顿时失色,他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搞错了!杨剑不是自己来的,而是带着陆怀远的口谕过来的!” 于是乎,张立秋连忙端正坐姿,追问杨剑:“陆书记有什么指示?” 可杨剑却公事公办、半真半假地说:“陆书记也没交代什么具体指示,就叫我过来坐坐。” 见杨剑如此地神情,张立秋秒懂杨剑生气了,便切换回老学长的身份与口吻,安抚杨剑的小孩子气,“刚才是我太拘谨了,一时还没适应新办公室。” “以后你再来这里,没有什么张部长与杨主任,就只有东大的学长与学弟。”张立秋的语气放得极低,因为即便他是组织部长了,那也绕不开杨剑这道关卡。 可杨剑是那么好安抚的吗?刚当组织部长就开始避嫌了啊?这要是让你当上省委书记,那还不得六亲不认了啊? “张部长抬爱我了,我可不敢乱攀校友关系了。”杨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跟我避嫌,那我也跟你避嫌。 张立秋看着杨剑那副云淡风轻,但却处处拿捏人的模样,心里就甭提有多憋屈了。 奈何杨剑是来传话的,张立秋不得不做出妥协,他脸上露出几分温和歉意,语气也软了下来了,“是老学长不对,老学长给你——” “别!”杨剑急忙开口打断张立秋的道歉,这要是被传出去了,说杨剑一个书记秘书,硬是把一位实权部长逼得低头认错,那外头不知要怎么编排杨剑恃宠而骄、欺辱前辈呢。 “老学长言重了,学弟哪担得起这个?刚才不过是跟老学长开个小玩笑,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张立秋主动递来了台阶,杨剑自然懂得顺势而下。更何况,张立秋是组织部长了,杨剑也不能把关系弄僵,把校友的情分淡化。 张立秋接话说:“好了,那咱俩言归正传吧,陆书记都指示了些啥?” 杨剑微微摇头,神情不像作假,“我也没太想清楚,不过陆书记的原话是,“他让我抽空跟您聊聊,不要卡着某些干部的任免不放,如果您也拿不准,那就多向高阳同志请教。”” 听清省委书记陆怀远的隔人递话,张立秋当即开始揣摩这句话里的指示。 按理来说,省委书记作为一把手,本就握着绝对的人事权。 并且,就算省委书记陆怀远心里偏向于启用某位干部,大可一个电话打过来,明说暗示都无妨,根本没必要专门让秘书杨剑跑一趟,隔着人递话。 更何况,退一步来讲,就算张立秋这个组织部长,真敢在某些干部的任免上拖着不办、故意设卡。 以省委书记陆怀远的地位和权威,也完全可以直接上会、拍板决定。 到时候一纸会议纪要下来,谁又能真正拦得住呢? 可偏偏,省委书记陆怀远,一没有打电话、二没有上会、三没有明说,而是让杨剑亲自过来,轻飘飘地一句“过来坐坐”。 这不合常理的操作,令新组织部长张立秋,一时竟摸不清省委书记陆怀远的真正用意了。 电话是明示,当面吩咐是命令,可派人传话就是试探了啊! 并且,省委书记陆怀远越是不把话挑明,组织部长张立秋的心里越是没底。 张立秋甚至开始暗暗害怕,“今天这一出,究竟是正常的工作沟通,还是对他这位新组织部长的立场测试呢?” 一把手的心思,最忌猜不透,而摸不准风向的干部,最容易保不稳位置。 思来想去,张立秋求助杨剑,“你帮老学长分析分析,陆书记到底都有哪些指示?” 不是杨剑没分析过陆怀远的指示,而是他也只能分析出点皮毛来,况且陆怀远向来点到为止,话说三分,用意藏七层。 哪怕杨剑跟随陆怀远快一年的时间了,很多时候也只能听懂陆怀远的表层意思,根本不敢说自己完全摸准了陆怀远的真实心思。 不过,杨剑还是跟张立秋讲出了他的猜测,“我觉得吧,陆书记的话,可能指的是沈洋。” “沈洋?”张立秋脸上惊讶,可心里却认同杨剑的猜测。 杨剑给出自己的判断,“首先,能让陆书记牵挂的干部没几位。其次,关于沈洋的调动还会再拿到会上去讨论。最后,这事儿只能意会,不能明说。” “而陆书记派我过来坐坐,既是对您这位新组织部长的尊重,也是在提前给您时间做准备,您觉得呢?” 听完杨剑的分析,张立秋下意识地点点头,他认为杨剑的猜测有道理,能让省委书记陆怀远牵挂的干部确实没几位,并且今天的省委常委会上,自己确实没有开口表态。 而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因此才会被省委书记陆怀远误判。 “嗯,明白了,麻烦你替我转告给陆书记,我会利用春节假期时间,好好梳理一下近期的干部情况,尤其是受常委们关注度较高的人选,节后第一时间,向陆书记单独汇报。” “好!我会如实地转告给陆书记的。”杨剑郑重表态,这话肯定带到。 不过关于腾野的调动,杨剑不得不提上一嘴,“对了老学长,我想打听打听,我们处里腾野的手续卡在哪里了?” “腾野......”张立秋佯装出没听过的样子,可腾野的调动手续,就压在他的办公桌面上。 见此反应,杨剑故作大方地说:“您记不起来也正常,那我一会儿去问问于部长。” 张立秋不能让杨剑去问副部长于恒,不然不就露馅了嘛,于是他便改口说:“不用那么麻烦,我一会儿帮你催催就是了。” “谢谢老学长。”杨剑不得不欠张立秋一份人情。 张立秋微笑着摆摆手,“咱俩不说客气话,我听说,你们定在大年初二了?” “嗯,校友们暂定初二在东大重聚,老学长有时间过来坐一会儿吗?”杨剑再次向张立秋发出邀请函。 可张立秋却微笑着摆摆手,“我就不去了,这不还得忙着梳理一下近期的干部情况嘛,你们好好聚吧,替我带句话就成。” “行!那我帮老学长把话带到。”杨剑也不多劝,张立秋爱去不去。 张立秋不去,大家都能放得开。 张立秋要是去了,杨剑就不是C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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