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政令就在几人的探讨声中形成,总之现在是有应对的办法了,他们也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只是,这幕后操纵之人还没头绪!”
赵弘殷很苦恼,他审讯了一些还有意识的人,但这些人都是较晚被咬的,而先前那批人已经完全无法沟通了,所以并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这件事还得等陛下回来,目前我等只能维持局势不恶化!”
秦玉也很无奈,洛阳城太大了,想找到背后之人,实在是太难了。
“也只能如此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当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其实在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布满了蟑螂。
......
当天下午,衙门开始派发糯米、大蒜以及硫磺,同时大家也知道身边有那种咬人的怪物,虽然有了应对之法,但百姓还是不由得恐慌起来,大家对近几天城内发生的怪事也有些猜测,以至于流言四起。
到了晚上,虽然今晚没有宵禁,但是洛阳城的百姓还是早早的结束工作和一切的娱乐活动,打更的更夫以及衙役以及禁军在街上巡逻。
此时,城门已经关闭了,其实在过去,洛阳城的城门在晚上的许多时候都是不关闭的,就是为了方便做生意的人进出。
但今天还是关闭了,只是城内不做宵禁,尽可能的将影响范围限制在最低程度。
洛阳县和河南县以天街为界分开,天街上时不时有将士经过,自从城市扩大之后,洛阳城也进行了一些现代化的改造,比如为了避免内涝,进行了地下管网的改造,在天街地下,其实有一条坑道,就是为了方便雨水流出城内而设计和建造的。
此时,在这个坑道内部,湿漉漉的,但里面聚集了大量尸体,人挤人,他们白天的时候毫无动静,到了夜幕将临,太阳落山,一个尸体开始抽搐,紧接着大量的尸体开始抽搐,他们开始在下水道蠕动起来。
如果有人此时将下水道的铁网揭开,就能看到整个下水道,都是蠕动的人。
一个打更的更夫晚上喝多了酒,但是附近没有公共的茅房。
“憋死了!”
更夫已经忍了一路,终于是忍不住,来到路边的地下管道网口附近撒尿。
“舒服!”
解开裤子之后,更夫终于开始了释放,感觉身心都瞬间舒服了,还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可正当他结束准备提上裤子的时候,管道突然爆发出撞击声。
他也只是好奇,所以上前查看,等蹲在身子低下头,地面的盖子瞬间被掀开,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子,不等他喊叫,人就直接被拖向下水道,但下水道入口处不算宽敞,他被横在下水道入口上面,但下面的拉扯之力很强,他的身躯直接扭曲变形,伴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他被拉进了下水道。
在清晨时分,巡逻的士兵来到此处,才看到地面遗留的铜锣和棒槌,以及掀开的井盖。
一个低阶武官好奇的将头伸进管道,但是并未发现什么,里面空荡荡的。
“昨晚这条街上是哪个更夫?东西直接丢路上?”
低阶武官问道。
“好像是一个姓刘的更夫,昨晚应该是他值夜打更!”
因为士兵也常在这条道上巡逻,所以也认识那个更夫。
“这家伙是不是天没亮跑去喝酒了吧?”
低阶武官疑惑道。
“这还真有可能,这个更夫是一个酒鬼,这两日宵禁估计憋死他了,昨夜没有宵禁,估计跑去喝酒了!”
有的士兵也是这么猜测的,但也不好说。
“快去快回,我们在城门口和其他人交班,这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累死我了!”
低阶武官自然不会自己去送东西,就只能让下面的人去跑腿。
新加入的禁军新兵蛋子承担了这次跑腿任务。
更夫住在河南县,士兵也都知道,直接就朝着更夫的家里而去。
“老刘在家吗?”
士兵拍打大门,不多久,大门就开了,出来一个睡眼惺忪的老婆子,是更夫的夫人。
“你找老刘吗?”
“是的!”
“他还没回来啊?不过按照过去的情况,这时候应该到家了啊?”
刘夫人有些疑惑,而士兵着急回去报到,随即说道:“老刘将家伙事丢路边,被我们捡到,等他回来,你交给他!”
“哎哟,这个该死的老刘,估计又是跑去喝酒了,跟他说了多少遍了,值夜的时候不能喝酒不能喝酒,就是不听!”
“好了,也没大事,大家都认识,等他回来你再叮嘱他!”
“小伙子不忙喝杯茶!”
“不了大婶,我还要回去换班!”
年轻的士兵丢下东西就往回跑。
老刘夫人看着铜锣棒槌等物件,也是很无奈:“迟早要死在这上面!”
......
第二天,令狐远正在处理夜行尸的善后事宜,因为一些感染的人需要继续观察,同时也需要治疗,不能掉以轻心。
但总体来说,他觉得心中的石头放下了一大块,毕竟对付夜行尸的办法有了。
可就在此时,突然听到有人击鼓鸣冤!
作为天子脚下,京兆府尹下辖的河南县令,他的品级很高,一般的案件自己并不会直接出手,基本都是交给县丞以及县尉解决,最后只需要告诉他一个结果就行。
“何人击鼓鸣冤?让县丞去看看!”
令狐远的长期重心在经济建设,他也清楚殿下很看重这一点,所以这些事就不插手了。
县丞了解到情况之后,随即就让县尉去办,毕竟这是人口失踪,县尉便可直接参与办理了。
河南县的县尉也是从八品下的官员,而在地方上,完全可以担任县丞,可在京城,从八品下不算什么,他得亲自去查案,而且这件事还涉及到巡逻的禁军,他也只能亲自出面才好去协调。
县尉李平的祖宗也是李唐宗室,其祖先和高祖是兄弟,但这件事已经是过去几百年,现在的他已经不算皇室人员,但出去办事,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李平首先来到那日黎明发现铜锣的禁军,所驻的衙门,其实就是一个箱子,这里驻扎一个营规模的禁军。
“我乃河南县尉李平,找一下孙尚大人!”
李平来到巷子口就被拦住了,只能自报家门,毕竟河南县有好几个县尉,人家不一定认得自己。
“原来是李大人,稍等!”
士兵进去通报,不一会,那晚巡逻的低阶武官出现,邀请李平去屋内坐坐。
两人经过一番了解,孙尚好奇道:“那老刘头后面一天多没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