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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区圣十字治疗中心。
谢长鸣叼着烟，推门进来，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露琪亚，脸色更阴沉了几分：
“情况怎么样，真的有脑机吗？”
“有。”治疗型机娘神情严肃地将X光片递给谢长鸣，又提醒道：“谢先生，这里不能抽烟。”
“哦，抱歉。”谢长鸣拿着X光片到走廊上，顺手把烟掐了。
苏辰跟在后面，准备听听这位总督要怎么做。
不过……
治疗型机娘对谢长鸣的称呼居然不是总督么？
他心头寻思着，所谓“总督”的称呼，应该是人类联邦授予谢长鸣这些历代冠军的。
这个称呼并未得到机娘内部的承认。
“妈的，这群畜生！还真敢给驾驶员脑子里装脑机！”
X光片里，露琪亚后脑勺位置大概瓶盖大小的电子元件如此明显，根本无需多做辨认。
“怎么说，这个脑机好拆除吗？以及，您打算怎么处理安东尼奥和麦德龙他们？”
“拆除应该很简单吧……交给治疗型机娘就行。”谢长鸣转头看着苏辰，正色道：“不过，脑机要回收，虽然从理论上讲这是你的战利品，但是……”
“我懂您的意思。”苏辰点头：“这玩意儿事关重大，既然已经在法区出现，就可能在其他国区出现，你们要研究这个脑机，捕捉特征，升级检测仪器是吧？”
“是的。”谢长鸣点了点头。
“那安东尼奥他们呢？”
“以安东尼奥和麦德龙的罪行，你应该这辈子看不到他从监狱放出来了。”
“那就好。”苏辰松了口气。
从目前谢长鸣办事儿的效率来看，他还是很放心的。
之前有个叫白博士的，自从被谢长鸣抓了就再也没出现过。
这安东尼奥和麦德龙，估计也是一个结局。
“对了。”苏辰又道：“那银鲨集团是不是完蛋了？以后露琪亚何去何从呢？”
“麦德龙都被抓了，银鲨集团一盘散沙，只剩下一些股东……”谢长鸣眯起眼睛，一眼看穿苏辰的心思，揶揄道：“如果你想拿到露琪亚和狂鲨的协议，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那些股东忙着分割银鲨集团的产业，只要你给的价格合适，什么他们都会卖的。”
“那我能直接抢吗？”
谢长鸣：“啊？”
…
苏辰重新回到病房里。
从谢长鸣嘴里，他得到了答案——直接把露琪亚抢到手的概率不为零。
但需要一些前提条件。
“苏辰先生，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不好的消息。”治疗型机娘神情严肃地走到苏辰跟前，“您想先听哪一个？”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苏辰总觉得这些治疗型机娘对他的态度远比对谢长鸣恭敬一些，说话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先听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脑机可以拆除。”
“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这个脑机部分使用了祖安卡技术，具备一定的生物活性。
它的一部分已经和露琪亚小姐的神经长在一起。
拆除之后，露琪亚小姐可能会没事，但也可能会失忆、癫痫或者……变成植物人。”
治疗型机娘深吸一口气，情绪低落，低着头道：“我很抱歉，不能为您完全解决问题。”
“啊，没事。”
苏辰淡定地点了点头。
想把露琪亚抢过来需要一些前提条件，这前提条件不就来了吗？
“我想知道，正常和不正常的概率。”他说。
“拆除脑机后，恢复正常的概率仅有10%，90%会出现后遗症。”
“啊！我要杀了那群畜生！”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狂鲨红了眼睛，咬牙切齿。
“请不要大声喧哗。”治疗型机娘瞪了狂鲨一眼，叹了口气：“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愤怒并不能解决问题。如果你真的很喜欢你的驾驶员，以后的日子就好好陪在她身边吧。”
“怎么会……这样……”狂鲨坐在露琪亚床边，掩面而泣。
苏辰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对治疗型机娘道：“我可以把露琪亚接走吗？
破晓那边也有完善的医疗设施，我没法一直待在法区，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我希望把露琪亚放在一个我随时能照看到的地方。”
“当然可以。”治疗型机娘点头：“是您把她送来的，钱也是您交的，她也没有家人，那么您就是临时监护人，给她转院是您的权力……只是，不管转到哪里，结果都是一样的。”
很好。
苏辰心头大定。
接下来就是和银鲨集团的谈判了。
…
与此同时。
华区——削肾客监狱。
安东尼奥和麦德龙瑟缩在牢房的角落，周围不断响起狱警殴打囚犯的声音。
这里冰冷肃穆的环境，庞大的规模，和那些凄惨的嚎叫都在告诉他们一个信号——这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削肾客监狱，人类联邦关押重刑犯的地方，之所以被冠以“削肾客”的名字，是因为到了这里真有可能肾脏不保。
来之前，安东尼奥和麦德龙还想着能不能走关系保释出去。
来之后。
他们绝望了。
因为他们在被狱警带着前往牢房的路上，看到美区前联赛协会主席，特拉斯。
特拉斯因涉嫌推广非法改装被判处终生监禁，从此在美区销声匿迹。
他们一直以为特拉丝已经被暗中保释，做了个隐居在幕后的富翁。
也有媒体透露这样的消息。
结果都是假的。
这倒霉蛋还在被关着呢……
和特拉丝同一个牢房的是几个彪形大汉，特拉斯在他们面前就像小鸡仔一样弱小。
可见特拉斯在这里的生活应该非常凄惨。
但让安东尼奥彻底绝望的并不只是这一点。
还有……
他发现隔壁牢房，是大半法区联赛协会的管理层——谢长鸣居然把一切和他有关系的管理层全部抓来了。
而麦德龙的情况也不好，他听到了对面牢房的动静，里面是半数银鲨集团的车手和股东。
这些股东和车手都签署了脑机实验协议，股东答应为脑机实验保密，并支持脑机发展。
车手则是答应第一批参与脑机测试计划……
两边人加起来，足有三百之数！
谢长鸣抓那么多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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