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话题说的比较敏感,连带惊醒的女人都从被窝里猫着头,好奇的看着杨玉梅。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还要检验是不是处子之身?
听到王兴华掷地有声的话,杨玉梅青筋直冒,紧握着铁枪的手都嘎吱作响。看她那表情,似乎要把王兴华一枪戳死。
一旁花寡妇突然噗嗤一笑:“我家老爷果然熟悉女人的身体构造,玉梅妹子确实不可能是处子之身。”
她已经了解事情来龙去脉,知道杨玉梅和郭裕庆是清清白白,也知道对方想通过验身帮郭裕庆脱罪。
只是她刚听到这个想法的时候,就觉得稚嫩可笑,因为……
杨玉梅豁然转身,目光冷冰冰的看着花寡妇。她早就对这个行为举止处处透着风尘之气的女人没好感,对方居然当众嘲笑自己清白之身,她有些怒不可遏。
“你居然也敢怀疑我说谎?你知道女人贞洁有多重要吗?你居然敢质疑,信不信我一枪戳死你!”杨玉梅杀气腾腾。
花寡妇面对杨玉梅的怒火,丝毫没有慌乱,一脸风轻云淡。
“我不是说你说谎,而是不可能有人能验证你是否是处子之身。”花寡妇捂嘴轻笑,仿佛在调侃不懂世事的小女孩。
杨玉梅一愣:“你什么意思?”
王兴华微微叹口气:“你是练武之人,平日里活动剧烈,那里早就有损伤。你现在让人验身,怎么可能验得出来?”
这种基础生物知识前世在学校就已经普及,连十来岁女孩都知道。不过如今关于女人私密话题都是禁忌,别说小女孩,哪怕是嫁人的妇女,对于这方面的事也是一头雾水。
这也怪不得杨玉梅连常识都不知道。
杨玉梅脸色由铁青转为涨红,最后憋了一句:“不是只要没有和男人那个过,就肯定能查出来是处子之身吗?”
她对自己身体确实没有了解那么有深度,对于这方面知识她是真的一无所知。
王兴华脸色有些不自然:“这个情况比较复杂,你是练武之人,知道练武极容易损伤身体的道理。你练武多年,那里肯定有所损伤,说不定比和男人那啥损伤还严重,所以不是经验丰富之人很难给你验身。”
这种事情属于女人身体的隐秘,解释起来还颇为费劲。
花寡妇给王兴华抛了一个媚眼:“老爷果然天生圣人,无所不知。”
她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有些好奇。这些基本的常识一般男人不会知道,对方平日里也是无所不知,可连这种事情都知道,这也太……
王兴华有些尴尬:“你今天就留在这里,顺便跟玉梅讲讲女人身体的事情,我先去雁城地区一趟。”
说完便落荒而逃,看他那背影怎么都有狼狈的感觉。
花寡妇咯咯直笑,她没有给杨玉梅讲解什么女人身体构造,而是对着众女继续细数王兴华的光辉往事。不止众女都对王兴华产生深深的膜拜,连杨玉梅都有一丝莫名的敬佩。
人与人之间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
雁城地区国营饭店包间,王兴华和陈守义带着石云云在包间里安静的等人。
在方盈的帮助下,王兴华成功和雁城地区工业局局长吕长远联系上,约在地委大院附近国营饭店见面。
地区的经济明显比县里好,连带国营饭店装修都上了档次,外面人声鼎沸,客人络绎不绝,不少都是身着中山装的干部模样。
王兴华喝着茶闭眼沉思,今天他来的路上顺道去医院看了顾漫她们,李宁安母亲初步诊断是劳累过度气血衰竭,短期内不能下地,需要在医院住院调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回家。
顾漫还特地找了县里一个知名老中医过来帮忙看病,老中医诊断结果是短期内没有性命之忧,如果有人参这些大补药补点元气回来,很快就能下地走路,不过要做一辈子药坛子,只能用药吊着命,这倒是让王兴华松了口气。
小王庄不缺药,她吃一辈子都行。
目前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郭裕庆解救出来,也不知郭裕庆后台到底扎实不扎实,到底能不能压过孔祥宇身后的不明势力。
就在王兴华想入非非之时,包厢门应声而开。
“你是嫂子吧?我是吕长远,老郭的事让你担忧了!”一个带着眼镜略显斯文的青年见到石云云热情握手安抚。
男人身材中等,看样子三十多岁,皮肤发白,这在西北地区极为少见。
“你是吕局长?我听说我家老郭跟你关系很好……”石云云有些迟疑,他之前对吕长远也一无所知。
“我和老郭也是兄弟,我们是通过金强认识的,志同道合,就一起喝鸡血拜把子。金强你认识吧?他去你家吃过两次饭,我在地区离你们那边太远,你没和您见过面。”吕长远耐心解释。
“金强我知道,他还是好几年前来我们家吃过饭,几年不见,我都忘了他叫什么名字。”石云云神色欣喜。
一切都对上了,老郭果然认识这些大领导,看来他有救了。
王兴华眉头微蹙,雁城地区领导他特意打听过,好像没有姓金的领导。
“这两位是……”吕长远神色警惕的看着王兴华二人。
“吕局长,我是陈守义……”
“你就是陈守义!”吕长远直接打断陈守义的话:“老郭跟我提过很多次你的事,说你是一个实干家,他现在最需要你给他打下手,可惜你不同意。”
陈守义连忙摆手:“我就是一个小小公社主任,一亩三分地都管不好,哪是什么实干家!”
陈守义说着给王兴华介绍:“这位是王兴华同志,他也是老郭拜把子兄弟,这次是为老郭的事情而来。”
吕长远一怔:“又是拜把子兄弟?这个老郭,是见一个人就结拜吗?”
王兴华愕然:“吕局长,你这话什么意思?郭县长除了我们之外还有结拜兄弟?”
“是的,昨天晋北矿务局副局长陈日年打电话给我咨询老郭的事,我这才知道老郭出事了。”吕长远面色有些不自然。
本以为郭裕庆只有自己这几个结拜兄弟,没想到他一出事,就冒出一堆结拜兄弟出来,怎么感觉结拜兄弟在他面前一点都不值钱!
王兴华脸色比锅底还黑,这个郭裕庆,拿拜把子当儿戏,一定要跟他解除关系。
“吕局长,这次郭裕庆的事很麻烦,不知道你或者金强长辈能帮他一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