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看着她这张单纯美好的脸,像一张干净的白纸。
她是反祖血脉的拥有者,体内寄宿着远古雕塑,本该是命运多舛的祭品。
这丫头根本不知道。
他一开始接近她,是为了其体内的远古雕塑。
可她却用最笨拙、最赤诚的方式,想从他身上得到那么一点喜欢。
“喜欢。”
陈涛向来不是清高的人,直接承认了。
他伸出手轻抚摸着冯雨琪的脸颊,指尖划过她颤抖的睫毛。
“如果不喜欢,我大半夜跑来这里做什么?看风景吗?”
冯雨琪听了他的答应,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真的?!”
“真的。”
陈涛笑得有些邪气,又有些温柔,“既然你不后悔……”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那今晚,就别想跑了。”
冯雨琪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更红了。
却乖巧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我不跑……”
陈涛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那张让他惦记了许久的红唇。
“唔……”
冯雨琪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笨拙地回应着。
陈涛反客为主,长驱直入。
冯雨琪被吻得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炸开了,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着陈涛的衣服。
陈涛一把将她抱起。
冯雨琪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上了他的腰。
那件碍事的睡裙滑落,露出大片白晃晃的肌肤……
陈涛抱着她,大步走进卧室。
啪。
灯关了。
黑暗中。
是少女初次娇羞的呼吸声。
……
良久。
风停雨歇。
冯雨琪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陈涛怀里,脸上绯红未褪,眼角挂着幸福的泪珠。
“陈大哥,你去了金陵一定要小心。那个苏家很厉害的,我听说……”
陈涛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放心,苏家那帮老东西,还没那个本事留下我。”
他不想让冯雨琪跟着担心,拍了拍她的背,“睡吧,明天一早我还有其他事去办。”
“嗯。”
冯雨琪乖巧地闭上眼,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
这一夜。
是她这辈子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陈涛靠在床头,听着身旁冯雨琪逐渐平稳绵长的呼吸声,确认这丫头是真的累极睡熟了。
这才轻轻将她搭在自己胸口的手臂挪开,替她掖好被角。
他直接盘腿,闭目凝神。
陈涛内视己身。
这一看,原本古井无波的心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卧槽!”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不可置信的狂喜。
刚才一番云雨。
他本以为是单纯的温存。
却万万没想到。
在两人交融达到顶峰的那一刻。
他竟然感觉到一股极其精纯古老的气息,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缓缓流入了他的体内。
那股气息霸道至极,却又温顺地被他吸收。
那是……
天地之力!
简直是意外之喜啊!
陈涛立刻运转功法感应验证。
果然。
他丹田内的气旋比之前凝实了数倍。
原本卡了许久的境界瓶颈,此刻竟然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就能一举冲破桎梏踏入中期。
“老魔!你感觉到了吗?”
陈涛在识海中狂呼。
“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喊什么喊,震得本座脑仁疼。”
老魔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歪打正着啊。”
“这丫头体内的远古雕塑,本座之前还愁怎么取出来才不伤她性命,没想到你竟然用了这么个……狂野又舒坦的法子。”
“直接通过阴阳交泰,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雕塑里的天地之力给吸了?”
他说着啧啧称奇:
“高,实在是高!”
“不仅爽了身子,还涨了修为,这可是第四枚远古雕塑的力量,你就这么轻松拿到了?”
陈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若有所思道:
“我想……应该是因为我在蓉城骨粉厂破阵时,参悟了天地之道的真谛。”
“之后我不需要任何媒介,只要条件允许,就能直接吸纳这种力量。”
“只是……”
他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冯雨琪,“一次吸纳的量不多,看来得细水长流。”
“切,瞧你那点出息。”
老魔鄙夷地哼了一声:“不多?那是你次数不够,待会儿醒了再来几次,什么量不够?吸干它!”
“滚蛋!”
陈涛翻了个白眼:“你个老淫魔,也不看看这丫头什么身子骨,刚才那是第一次差点没把她折腾散架。”
“再来几次?你想累死我,还是想谋杀亲妻?”
“嘁,无趣。”
老魔不屑地撇撇嘴。
“……”
陈涛没理会这老不正经的东西。
他给冯雨琪拉了拉滑落的被子,看着她那张恬静中带着满足的小脸,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不急,后面有的是时间。”
他轻声自语:“反正这丫头跑不了,以后慢慢吸。”
就在这时。
老魔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小子,既然你能从这丫头体内直接吸纳天地之气……”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个黄泉殿的圣女?”
“她体内也有远古雕塑,而且修为高深,雕塑里的力量肯定比这丫头精纯得多。”
他有些淫荡地嘿嘿直笑:“是不是也可以用这个法子?”
陈涛闻言,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老魔,你想得也太美了吧?”
他一脸无语:“那女人上次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你让我去跟她……霸王硬上弓?她是至尊境,我是去送菜吗?”
“怎么不行?”
老魔理直气壮地吹嘘起来:“本座当年全盛时期,看上的女人哪个不是乖乖就范?”
“遇到想要的女人直接上手,抢过来便是。”
“管她什么修为身份,啪啪打服了再说!”
“……”
陈涛捂着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还真是个老淫魔,一点没骂错你。”
“这种馊主意你也出得出来,也不怕我还没碰到她,就被黄泉殿那帮疯子剁成肉泥。”
话是这么说。
陈涛压根一点不怕那娘们。
有法子让那娘们心甘情愿躺下让他吸干净。
除非对方不惧血咒之术,宁愿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