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再问你一遍。一百万,给不给?”
表哥凶神恶煞,杀气腾腾。
他身后的小弟也都摩拳擦掌,只要表哥发话,他们就直接动手。
陈涛站起身。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鄙视的看着表哥,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逼。
瑰姐拉住他的手。
他拍拍她的手,低声道:
“没事,等我。”
然后他走到彪哥面前。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到半米。
彪哥比他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涛仰着头,笑眯眯的:
“彪哥,我问你一个问题。”
彪哥皱眉:“什么?”
陈涛道:“你知道,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现在在哪儿吗?”
彪哥一愣。
陈涛笑了:“死了。”
彪哥脸色一变。
下一秒。
陈涛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觉得眼前一花。
然后。
“砰!”
彪哥整个人飞了出去,砸在铺子外面的地上,滑出去好几米。
他的手下们愣住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陈涛已经冲进人群。
“砰!”
“咔嚓!”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一分钟。
十几个人,全躺在地上哀嚎。
钢管、砍刀散落一地。
陈涛站在人群中间,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看向趴在地上的彪哥。
彪哥满脸惊恐,挣扎着想爬起来。
陈涛走过去。
一脚踩在他胸口。
“咔嚓。”
胸骨裂了。
“啊……!”
彪哥惨叫,声音和杀猪差不多。
陈涛低头看着他,笑得人畜无害:
“彪哥,还要辛苦费吗?”
彪哥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只觉得胸口剧痛,疼的他仿佛要死。
他剧烈颤抖。
表情都变得惊恐起来,混迹多年,自然知道那些人是不能招惹的,陈涛就这样轻描淡写,直接将他和这群小弟碾压。
足以说明,这是高手,而且出手如此狠辣……这让彪哥瞬间就有些怂了。
“不……不要了……不要了……”
他惊恐地喊着:“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疯狂赔罪。
陈涛点点头,也是懒得和这些垃圾计较:
“那就滚吧。”
说着抬脚将彪哥踹飞,彪哥趴在地上哀嚎着,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
滚出去好几米。
咬着牙,拼尽全力,挣扎着爬起来,而后狠话也不敢撂下,连滚带爬的跑了。
他的手下们也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着跑。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红姐站在铺子门口,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开口:“小……小兄弟……你……”
陈涛转过身,冲她笑了笑:
“淡定点,就只是收拾一群垃圾罢了,不用这么惊讶!”
话虽如此。
但瑰姐还是震惊得不行。
死死地看着陈涛。
她看着对面那个悠哉喝茶的年轻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刚才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人。
一分钟。
打趴下十几个。
而且那些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这他妈是人吗?
“小兄弟……”
她咽了口唾沫,“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普通人。”
红姐翻了个白眼:“普通你大爷,身手这么好……一个打二三十人,毫发无损,这叫普通人?”
说完红姐的白眼翻的更厉害了。
瑰姐忍不住笑了,只是笑的有些开心,而且有些小得意!
红姐看向瑰姐:“玫瑰,你跟我说实话,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怪物?”
说话的时候。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陈涛身上,死死地看着陈涛,
恨不得将陈涛身上的衣服都扒了,然后将他吃掉。
陈涛被这样的眼神盯着,都忍不住一颤。
动手他不怕,硬碰硬也不怕。
但被一个超级美妇,用这般炙热的眼神盯着,还真有些扛不住!
足足好一会。
红姐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陈涛:
“小兄弟,我在这行混了二十年,见过不少狠人。但像你这样的,头一回见。”
她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不过我得提醒你。彪哥背后有人。”
陈涛挑眉:
“哦?”
红姐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
“姓刘,叫刘永年。在这场口,知道的人不多,但真正混久了的,都知道这号人物。”
“他是十年前来这儿的,没人知道他什么来路,也没人知道他有多少钱。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看着就是个普通生意人,偶尔来场口转转,买几块石头,跟谁都能聊两句。”
“但……”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
“这些年来,但凡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陈涛眯起眼睛:
“怎么说?”
红姐道:
“三年前,有个外地来的老板,在场口买了块料,切涨了,赚了三百多万。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得罪了刘永年。那老板第二天就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警察来查过,查了半年,什么都没查出来。”
“两年前,场口有个摊主,跟刘永年抢一块料,抢赢了。结果一个月后,他的摊子被人砸了,人被打断两条腿,现在还在老家躺着,再也没来过场口。”
“去年,有个赌石的,喝多了酒,当着众人的面骂刘永年是缩头乌龟。第二天,那人就疯了,到现在还在精神病院里关着。”
红姐看着陈涛,一字一顿:
“小兄弟,这地方水很深。彪哥就是个马前卒,真正厉害的是他背后的人。你今天打了彪哥,刘永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陈涛听完,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
“刘永年?”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事。
红姐急道:
“你还笑?我跟你说正经的!那人真不是好惹的!”
陈涛摆摆手:“无所谓,那姓刘的要是敢来惹我,那我就打死他!”
说完耸耸肩,很是认真的样子。
红姐皱眉,想说什么,但看着陈涛那认真的模样,忽然有一种感觉。
那就是陈涛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而是在认真的说这话,而且她有一种感觉。
便是那刘永年,
若是真的找陈涛麻烦,
陈涛是真的会直接将对方弄死,绝不会含糊的。
意识到这点,
红姐忍不住狠狠的颤抖了一下,看向陈涛的眼神发生了些许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