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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穿越,躺平就能修炼到满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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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要睁眼看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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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刘家祖宅出来,刘青松一路向北。 头一天,还看得到灵田和村落。越往北,地界越荒,村镇越稀,最后连修士的遁光都见不到了。 封龙渊在北境深处,本就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之前还有妖兽,现在连妖兽都少了,让猎妖盟的担子都轻了下来。 第二天过午,他望见了那道裂缝。 传闻里,封龙渊是被至强者一剑劈开的禁地。亲眼看见的时候,刘青松还是沉默了一下。那道裂痕从峰顶一路撕到谷底,崖壁两侧的切面光溜溜的,像被什么东西一刀切开,连个崩口都没有。 以前光顾着修练了,没有好好观赏一下苍梧域,难得这一次有机会,算是见识了所谓的上古的封印。 他站在山脊上,远远地看着。 封印的金光,比他听闻的要厚实。渊底的黑气还在渗,但渗得缓了,紫色的光带在金光与黑气交汇的地方浮着,稳当了许多,不像传闻里说的那样抖个不停。 枯木林那边,他多看了两眼。那些焦黑的老树桩底下,冒出了几点新芽,嫩绿嫩绿的,在满目荒芜里格外扎眼。 “这地方,倒是缓过来了。”刘青松自语了一句。 值守的修士远远看见山脊上多了一个人,正要示警,领头的已经认出人来,连忙迎了上去。 “老祖?!”刘元洲又惊又喜,“您怎么亲自来了?” “路过,看看。”刘青松说道,“你带人值守,辛苦了。” “老祖说的哪里话。”刘元洲说道,“封龙渊是咱们苍梧域的地界,守它是本分,咱刘家要以身作则呢。” “嗯。”刘青松点了点头,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渊底,“封印怎么样?” “稳这呢。”刘元洲答道,“林公子前后来了两趟,把该补的都补了。渊底的黑气还在渗,但比上回见到的,淡了许多。紫带也稳定下来了,不抖了。” “嗯。” 刘青松走近崖壁,伸出手,指尖悬在加固过的封印纹路前,没有碰上去。 他仔细看了好一会儿。 封印纹路细致无双. 这份举重若轻,这份层次······ 刘青松心里,慢慢浮起一个念头。 这手法的层次,换了他,做不到。 他收回手,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处理得早啊。再晚些日子,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刘元洲没听懂,也不敢问。 刘青松没再说话,沿着崖壁走了一段,停在裂缝最宽的地方。 那道劈开山峰的裂痕,可谓是巧夺天工,域墨镜川眼中的可不一样,刘家老祖已经是仙尊了,涉及到了法则的边边,自然能够看到一些深处的东西。 他伸手,在切面上轻轻抚了一下。 “一剑。”刘青松低声说道,“就这一剑,是我穷其一生都难以追寻的层次,可惜以前没有在意,错过了这样的机缘。就是不知道大祖是否知晓这个封印。” 刘元洲跟在后面,不敢出声。他只知道老祖在看什么东西,不知道那东西的分量。 刘青松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上纪元的黑潮,那位背身挡劫的前辈,金身化印封天。他见过陨仙殿浮雕拓印的图样,也听过那句“焚吾之魂,封尔于此”。 此刻站在这道剑痕面前,他忽然有些明白,那位前辈当年劈出这一剑的时候,是什么心境。 一剑开山,封天化印。此后再无消息。 虽然不是在陨仙殿里面,但是心境却是大同小异。 沉默了一会儿,刘青松才转过身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刘元洲说:“那位前辈留下的东西,这处封印,这处剑痕,还有人记着,还有人守着。好。好得很。” 刘元洲不知道老祖说的“前辈”是谁,只知道这话他接不上,只能陪着站着。 “走吧。”刘青松说道,“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 “老祖要去哪儿?”刘元洲问道。 “南边。”刘青松的遁光缓缓升起,“青石城。去见见那个林公子。” 说罢便不在逗留,直接腾空而起,霎时间就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刘元洲一阵羡慕自己何时能够称尊做祖,有如此修为,说罢便不再想了,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遁光掠过苍梧域的上空。 从北境的荒芜,到南边的繁华。荒山野岭过去了,灵田铺开了,城镇亮起来了,修士的遁光也渐渐多了起来。 北边是沉寂的,南边是热闹的。 越往南,越是人间。 但是与苍梧城相比,还是差了少许,毕竟这边散修多,高层次的修士不多,要不是林修远,想来刘家老祖可能不会踏足这边。 “有意思。”刘青松望着底下的人间烟火,自语道,“一个把日子过得这么热闹的地方,藏着一个看不透的人。” 过来一段时间,青石城出现在视野里。 刘青松没有急着进城,先收起了遁光,落在城外官道上,混进了进城的行人里。 城门口排着队,守门的修士不紧不慢地放行。进了城,一条主街横在眼前,两边的铺面一家挨着一家,卖灵材的,卖法器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闹得不像话。 看起来域苍梧城并无二样,就是修士的平均水准太低。 这也就是之气那王李两家能给作威作福的原因。 刘青松一路走着,一路听着。 茶楼里,有人在讲海光域那一仗。 讲联军怎么开拔,几位仙尊怎么压阵,暗渊的老巢怎么被端掉,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好像他亲眼见过似的。 越说越玄乎,旁边有人问,那是哪家牵的头,答话的压低了声音:“听说是天闲丹阁那位阁主牵的头。” “那阁主,到底什么修为?” “谁知道呢。反正联军里那些老祖,都给他面子。” 刘青松听到这儿,脚步顿了顿,摇了摇头又接着走。 走了半条街,他停在一家铺子门口。 门脸不算大,匾额上四个字:天闲丹阁。门口排着一条长队,都是求药的散修,规规矩矩地排着,没人喧哗。 柜台后头,一个青年人低着头分拣灵药,一株一株,分得极仔细。 旁边一个年轻人管着账,拨着算盘,还跟排队的散修聊着天。 “这个月回灵丹的价,涨了?”有散修问道。 “涨了。”管账的年轻人应道,“联军那边订的货压得紧,原料贵了,涨了一成。你要嫌贵,下个月再来,兴许就回落了。” “下个月就回落?”那散修不信。 “回落不回落,得看联军还订不订货。”年轻人笑道,“我们丹阁定价,向来是原料多少,卖多少,公道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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