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不是修武的。
不过他觉得,顾言好强的本领。
徒手把自己的酒杯捏粉碎,这一份实力绝对不俗,想要把他给掐死更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掌柜本来就对顾言没有太多不好的想法,现在看到顾言的实力后,更加没有其他想法了。
甚至对顾言有一种,淡淡的敬畏。
掌柜又道:“好强的本领!”
他佩服又羡慕。
顾言说道:“勉强还行,我想知道你们北大陆的武道如何,我们这些修武的人,不为别的,为的正是修炼到武道的巅峰,破碎虚空。”
掌柜听了后,再寻思好一会道:“在好多年以前,应该是两三百年前,我们北大陆的传说中,确实有一个人破碎虚空,飞升了。”
还真的有这样的传说?
顾言和裴明珂深感兴趣,互相对望了一眼,等这个掌柜继续说下去。
掌柜想了好一会又道:“但是这个人为了破碎虚空,把我们整个北大陆的气运全部吸走了,导致武道早就落后,甚至我们的一切都落后。两三百年前的北大陆,比现在要好太多,据说还有那种不用马拉,也可以跑得飞快的车。”
顾言和裴明珂都惊了。
北大陆还有这样的车,有这样的技术吗?
那不就是汽车,又或者是火车?
曾经的北大陆,已经出现工业文明了?
可是现在的落后,又是怎么回事?
两者对比,差距也太大了。
顾言问:“然后呢?”
掌柜道:“然后,就是我们现在这样,气运全部被吸干,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落后。”
顾言问道:“能不能更具体一些?”
掌柜想了想道:“更具体的情况,就是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这个人很强,又很妖孽,把所有门派的武道高手聚集在一起,集合了所有的武功秘籍和心法,然后这个人飞升了,剩下的武道高手自相残杀,最后全部死了。”
顾言听着如此描述,觉得好像很熟悉。
这他喵的说的,不会就是自己吧?
当时他进入秘境,在那个武道世界里,进行过差不多的操作。
而那个武道世界,也有火车。
正好符合掌柜说的不需要马拉,也能跑得飞快的车子。
那个世界,已经出现了工业。
现在这个北大陆,距离工业还差远了。
就算气运被破坏,也不至于破坏到这个程度吧?
顾言听了掌柜的话,觉得有这个可能,但到底是与不是,又无法确定,感觉比较科幻了。
裴明珂追问道:“再然后呢?”
掌柜摇头道:“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能够知道的,也只有这些,都是好几百年前的事情,我又不喜欢研究这些武道的历史。”
他不是那种修武的人,当然对武道不怎么感兴趣。
顾言觉得也有道理,但再想了一会问:“如果我们想了解,关于你们北大陆武道的事情,可以怎么做呢?”
掌柜建议道:“要不你们出去买几本书吧?书上应该有描述,但如果你们想在我们北大陆追求武道,我劝你们不要白费力气了,北大陆哪里还有什么武道巅峰?”
在他看来,北大陆连气运都没有。
武道这些东西,更是虚无缥缈。
整个北大陆,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掌柜又道:“你们想了解更多,还是找一些书来看看,我可以说的,也只有这些!”
他能知道的事情,像是真的不多,能够说的,已经全部说出来了。
顾言知道就算为难,掌柜也无话可说,客气道:“因为这些简单的事情,打扰掌柜了!”
掌柜摆了摆手道:“也还好!如果没什么,我先回去了!”
掌柜便是如此,离开了包厢。
包厢内恢复了短暂的安静,过了片刻,裴明珂道:“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顾言想着刚才掌柜描述的内容,问:“应该没有,其实你们被创世神选上后,一直在做什么?他有没有安排了秘境给你?就是一个,可以随意切换到其他世界的地方。”
这个问题,使得裴明珂一怔:“和北大陆的事情有关系吗?”
顾言道:“你先回答。”
裴明珂本来还想有所私藏,但考虑到他们的合作,到了这个地步还私藏的话,没有多少意义。
再看顾言要这样问,应该是有什么想坦白。
考虑了一会,裴明珂道:“我本来是个孤儿,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听了这话,顾言附和道:“巧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创世神似乎专门找我们这样的人。”
没有父母,就没有太多的牵挂。
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这样的人,才是最容易被选上。
裴明珂道:“只怕是了,你还是僵尸。”
顾言道:“我要说的事情,和僵尸无关,创世神给你留下的秘境,你是如何进去?我有一面铜镜可以进去,另外我那边,还有一个很特殊的封神台,我是通过封神台来到这里。”
裴明珂摸了摸手上的戒指道:“我通过这个东西进来的,我还需要一个特定的地方,不是随意想进来就能进来。”
顾言赞同道:“我也差不多,到神树之上,我是通过攀登神树上去的。”
裴明珂道:“我通过戒指。”
她是通过戒指,说明她以前的世界,是没有神树这东西。
至于王景乐他们,应该也是通过差不多的,可以进入秘境的方式进来,最后通过九层之上那个世界离开。
顾言心里想着,既然王景乐能来这里。
那么其他人,肯定也在这里。
创世大佬像是把他们聚在这里,再进行竞争,谁能活着离开,谁可以从竞争中脱颖而出。
创世大佬的做法,其实还是挺残忍的。
裴明珂问:“和北大陆有关系吗?”
顾言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北大陆我曾经来过一次,正是以进入秘境的方式来的。”
“什么?”
裴明珂问道:“那你怎么认不出来?刚来的时候,你和我一样,都是一无所知。”
既然来过一次,顾言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