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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宗门刷词条,绿茶师姐被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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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圣女红妆乱道心,贴身战甲送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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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破晓,金光刺破了剑冢上空那层尚未散去的旖旎薄雾。 主殿内,一片静谧。 乾琉璃更是蜷缩在床榻最里侧,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手里死死攥着一角被单,像是遭遇了暴风雨后唯一幸存的小白花。 江言站在殿门口,神清气爽。 昨夜的放纵并未损耗他的精气,反而在《大墓葬神诀》与《阿修罗皇身》的双重运转下,达到了某种奇异的互补。 “呼。” 江言仰头,灌了一口清冽的晨酒。 “温柔乡是英雄冢。” “但我这人,就喜欢在坟头蹦迪。” 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衣襟,并没有换上那套象征首席威严的黑金长袍,而是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腰间挂着【盗天觥】,手里提着那柄看似普通的折扇。 看起来不像个杀伐果断的魔头,倒像是个落魄不羁的游方书生。 “去见见那位“偷窥狂”殿下。” 江言脚尖一点。 身形化作一缕清风,消失在原地。 …… 太一宗主峰,圣女殿。 这里是整个宗门权力的核心,也是最为清冷孤寂之地。 殿内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几方书架,一张案几,以及袅袅升起的檀香。 姬瑶雪端坐在案几后。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繁复庄重的代掌教凤袍,头戴九凤金冠,脸上覆着那层薄薄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如水的凤眸。 手里拿着一份关于血魔宗的加急情报。 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情报上。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那卷宗连一页都没翻过。 她的脑海里,全是昨夜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那些声音,那些动作,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不断冲击着她那颗本就不稳的道心。 “混蛋……” 姬瑶雪咬着银牙,手指下意识地用力,竟在坚硬的玄铁案几上留下了一道指印。 “荒淫!” “无耻!” “下流!” 她在心里把毕生所学的骂人词汇都用了一遍,但骂着骂着,又想起画面中江言那极具爆发力的背部肌肉线条,还有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紫色眸子。 一股莫名的燥热再次从小腹升起。 姬瑶雪连忙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强行压下那股悸动。 就在这时。 “殿下好雅兴。” 一道略带调侃的声音,随着酒香一同飘入大殿。 “大清早的,就在这练指力?” 姬瑶雪浑身一僵。 她猛地抬头。 只见大殿门口,江言逆着晨光走来。 他走得很慢,步履虚浮,像是没睡醒,又像是醉意未消。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仿佛踩在人的心跳上。 “你……” 姬瑶雪刚想呵斥他为何不通报,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因为江言已经自顾自地走到了案几前。 他没有行礼。 反而身子前倾,那张俊逸的脸凑近姬瑶雪,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半尺之内。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一种淡淡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殿下今日的气色,似乎不太好?” 江言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眼睛。 “眼圈有些发黑,呼吸略显急促。” “昨晚……没睡好?” 轰! 姬瑶雪只觉得脸上一阵滚烫,还好有面纱遮挡。 他知道了? 不可能!造化玉蝶窥探天机,无声无息,他一个开窍境怎么可能发现? “胡言乱语!” 姬瑶雪身子后仰,拉开距离,声音强装冷硬。 “本宫昨夜通宵处理宗务,推演战局,自然有些疲惫。” “倒是你。” 姬瑶雪目光如刀,上下打量着江言,语气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味。 “江首席昨夜倒是睡得很香啊。” “听说剑冢那边动静不小,连后山的护山大阵都被触动了。” “这是在修炼什么绝世神功?” “还是在……” 她咬了咬牙,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日宣淫?” 江言闻言,非但没有尴尬,反而大笑一声。 唰。 折扇展开,轻轻摇动。 “殿下此言差矣。” “食色性也。” “我辈修士,修的是顺心意。心若不顺,念头不通,这道还怎么修?” 江言拿起案几上的茶盏,也不管是不是姬瑶雪喝过的,仰头一饮而尽。 “再说了。” 他放下茶盏,目光灼灼。 “我那是在为太一宗培养人才。” “不仅我在练,我的那些红颜知己也在练。只有把她们喂饱了,强化了,上了擂台才能给宗门长脸,不是吗?” “你……” 姬瑶雪气结。 把那种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也就只有这厚脸皮的家伙了。 “强词夺理。” 姬瑶雪冷哼一声,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否则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拔剑砍人。 “江言。” 她调整坐姿,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圣女姿态。 “你闭关三月,如今修为几何?” “开窍。”江言实话实说。 姬瑶雪眉头一皱:“还在开窍?” 她虽然感觉江言的气息变强了,但并未并没有质的飞跃。 “血魔宗的血无涯,御兽门的蛮龙,皆是无漏境。” “而且不是普通的无漏,他们都凝练了法身雏形。” “你只有开窍境,如何胜?” 江言没有解释。 他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殿下。” “境界是死的,人是活的。” “有些东西,不是靠境界就能衡量的。” “比如……” 江言突然话锋一转,那双紫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比如我在大乾皇朝遇到的那位“林雪”姑娘。” 姬瑶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藏在袖中的手瞬间握紧。 那是她微服私访时的化名,除了死去的温家老祖,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江言此刻提起,是什么意思? “林姑娘……”姬瑶雪声音有些干涩,“她怎么了?” “没什么。” 江言叹了口气,拎起酒壶,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在追忆。 “只是觉得,相比于殿下这般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我更喜欢那位林姑娘。” “她虽然只是个散修,但敢爱敢恨,还会为了我去赌坊赢钱,还会因为吃醋而踢我的小腿。” 江言一边说,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姬瑶雪的反应。 果然。 姬瑶雪的耳朵尖都在发红,身躯微微颤抖。 她在害羞。 也在……吃醋。 吃自己的醋。 这种“我绿我自己”的戏码,江言百看不厌。 “只可惜啊。” 江言摇了摇头,语气惋惜。 “林姑娘不知去向,我这心里,空落落的。” “昨夜虽然美人在怀,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若是林姑娘在……” “闭嘴!” 姬瑶雪终于听不下去了。 她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 “江言!这里是圣女殿!不是你的风月场!” “本宫没空听你的风流韵事!” 她胸口剧烈起伏。 这个混蛋! 明明昨晚玩得那么花,现在跑来装深情?还当着本尊的面怀念马甲? 他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江言见好就收。 他收起折扇,神色一肃,那股子浪荡劲瞬间收敛。 “殿下教训得是。” “谈正事。” 这种收放自如的变脸速度,让姬瑶雪一口气憋在胸口,发作不得。 “呼……” 她重新坐下,平复情绪,伸手揉了揉眉心,将那份作为代掌教的威严重新披挂在身。 “说正事。” 姬瑶雪指节轻叩案几,发出清脆的声响,将大殿内原本还有些旖旎的气氛瞬间敲碎。 “明日戌时,云海阁。” “这是我太一宗作为东道主,为前来参加“南域争霸赛”的六大势力举办的接风宴。”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有些阴郁地看向殿外那翻涌的云海。 “名义上是接风洗尘,尽地主之谊。实际上,这是一场看不见刀光剑影的厮杀。” 江言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并未插话,只是静静听着。他知道,能让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圣女如此焦虑,局面恐怕比想象中更糟。 “你也知道,师尊和几位太上长老都在闭死关。” 姬瑶雪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如今太一宗看似风光,实则正如那空中楼阁,全靠护山大阵撑着架子。能拿得出手的顶层战力,除了大长老韩语嫣,便只有本宫。” 她抬起头,看向江言。 “而你是新晋的首席真传,又是兼任长老。按照规矩,明日的晚宴,你需要代表太一宗年轻一代,坐在主陪的位置上。” “主陪?” 江言挑眉,抿了一口茶:“听起来是个好差事,有酒喝,有肉吃。”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姬瑶雪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若是能杀人,江言早已千疮百孔。 “你知道坐在那个位置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你是靶子。” 姬瑶雪站起身,在案几后焦躁地踱步。 “血魔宗的血无涯,性格暴虐,最喜生食人血;御兽门的蛮龙,蛮横无理,动辄纵兽伤人;还有药王门的木青,笑里藏刀,手段阴毒。” “这几人,皆是早已迈入无漏境的天骄,甚至有人手里握着能够抗衡法身境的底牌。” “明日宴席之上,他们绝不会安分守己。” “敬酒、论道、切磋助兴……他们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下不来台。” 姬瑶雪停下脚步,转身直视江言,语气严肃至极。 “你是太一宗的脸面。若是在自家的宴席上,被客人们压得抬不起头,甚至被羞辱。那半个月后的擂台赛还没打,咱们太一宗的士气就先崩了一半。” “到时候,无需外敌动手,宗门内部的人心就散了。” 江言闻言,放下手中的茶盏。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宗门殚精竭虑的女子,心中微微一动。 好感度9点。 虽然这数字卡着不动,但这并非她不在意,而是她在意的东西太多,压得她喘不过气,不敢轻易将信任交付给某一个人。 “殿下是在担心我给宗门丢人?” 江言似笑非笑。 “还是……在担心我的安危?” 姬瑶雪目光闪烁了一下,偏过头去,避开了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紫眸。 “本宫是担心宗门声誉。” 她嘴硬道。 但下一刻,她却伸手探入袖中,似乎在犹豫什么。片刻后,她咬了咬牙,手掌翻转,一件流光溢彩的宝物出现在掌心。 那是一件内甲。 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银色丝线编织而成,薄如蝉翼,软若无物,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水波纹,隐约可见细密的龙鳞暗纹游走其间。 “拿着。” 姬瑶雪将内甲扔给江言,动作有些僵硬,仿佛扔出去的是一块烫手山芋。 “这是【镇龙锁子甲】。” “乃是当年一位前辈赐下的护身至宝,位列天阶下品。” 她语速很快,似乎在掩饰什么。 “此甲虽轻薄,却坚韧无比,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最关键的是,它铭刻了“卸力”与“镇魂”两道阵法。” “穿上它,便能无视无漏境强者的威压震慑,亦能抵挡法身境修士的三成攻击。” “明日宴席,血魔宗的大长老枯血也会到场,那老怪物最喜欢用威压欺负晚辈。你只有开窍境,肉身再强,神魂也是短板。穿上这个,至少不会在气势上吃亏。” 江言伸手接住。 入手的瞬间,一股温润的触感传来,并不像金属那般冰冷,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体温。 不仅如此。 还有一股香气。 不是脂粉俗香,而是一种空谷幽兰般的冷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虽淡,却直钻鼻孔。 这是贴身之物。 江言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他并没有立刻收起,而是将那件锁子甲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 “好宝贝。” 江言赞叹一声,随后将锁子甲凑近鼻端,轻嗅了一下。 “嗯?” 他故作惊讶地看向姬瑶雪。 “殿下,这甲……怎么是热的?” “而且,这上面怎么有一股子香味?” 江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目光在姬瑶雪那虽然穿着宽大凤袍、却依旧难掩玲珑身段的娇躯上扫过。 “殿下,您该不会是把您自个儿穿过的贴身衣物,脱下来给我了吧?” “我这人虽然不挑食,但这二手的装备……” “你——!!” 姬瑶雪的脸瞬间红透了,那层薄薄的面纱根本遮不住她此刻的羞窘。 她是真的把这件至宝给了他。 为了防止明天出意外,她昨晚特意解除了认主印记,甚至还没来得及清洗上面的气息,就急匆匆拿了出来。 谁知道这混蛋不仅不领情,还敢当面调戏! “不要就还给本宫!” 姬瑶雪羞愤欲绝,平日里的清冷端庄荡然无存。她一步跨过案几,伸手就要去抢夺那件锁子甲。 “拿来!不识好歹的东西!” 然而江言的身法何其之快。 他只是轻轻一个侧身,便躲过了姬瑶雪的手,反手将锁子甲塞进了怀里,贴着胸口放好。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江言按着胸口,脸上露出一副“赚到了”的表情。 “既然是殿下的贴身之物,那这防御力肯定有加成。” “毕竟……” 他凑近姬瑶雪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低声道: “这上面可是沾染了圣女殿下的仙气。” “穿在身上,就像是殿下时刻抱着我一样,安全感满满啊。” “你闭嘴!!” 姬瑶雪气得想拔剑。 但她的手刚碰到剑柄,就被江言按住了。 那只手温热、有力,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老茧,在此刻却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定感。 “好了,不闹了。” 江言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神色变得认真。 他看着姬瑶雪那双因为羞愤而水雾弥漫的凤眸。 “这甲,我收下了。” “这份情,我也记下了。” “至于明天的宴席……” 江言松开手,退后一步,整了整衣襟。 “殿下只需把酒备好,安心坐在主位上当你的代掌教。” “剩下的,交给我。” “我是太一宗的首席,是丹器两殿的长老。” “在我的地盘上,还轮不到几条外来的野狗撒野。” 说完。 江言并未再停留。 他深深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平复呼吸的女子,转身大步离去。 阳光洒在他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殿门口。 姬瑶雪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坐在椅子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得吓人。 “这混蛋……” 她低声骂了一句。 但嘴角,却在不知不觉间,勾起了一抹极其清浅的弧度。 “你要是明天敢丢人,本宫就真的把你炼成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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