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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一入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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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上官冷静识奸计,止焰联手查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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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匆匆进来:“上官姐姐,宫中来信,陛下突发急病!“ 御书房内,皇帝面色苍白地躺在榻上。 上官拨弦为皇帝诊脉:“是慢性中毒。“ 她取出银针试毒,“这种毒很特殊,需要长期接触才会发作。“ 萧止焰立即下令:“彻查陛下近日饮食起居!“ 谢清晏检查熏香:“香炉里有问题。“ 他取出一撮香灰,“掺了西域迷魂香。“ 上官拨弦蹙眉:“能接触到陛下熏香的人不多。“ 经过排查,嫌疑集中在几个贴身太监身上。 “全部带走审讯。“萧止焰雷厉风行。 上官拨弦却道:“且慢,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她配了一种特殊的药水:“把这个滴在熏香里,下毒者接触后手上会留下痕迹。“ 三日后,一个太监手上果然出现了蓝色印记。 审讯室内,太监瑟瑟发抖。 “是...是淑妃娘娘指使的...“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交换了一个眼神。 淑妃明明已经被软禁,如何能指使他人? 谢清晏突然问:“你最后一次见淑妃是什么时候?“ 太监回忆:“三日前,在...在御花园...“ 上官拨弦立即带人搜查御花园。 在假山后发现一个密道,直通宫外。 “看来有人假借淑妃之名行事。“ 沿着密道追踪,最终来到一间民宅。 宅内空无一人,但桌上放着半杯茶。 上官拨弦检查茶杯:“茶还是温的,人刚走不久。“ 她在桌下发现一张字条:“朔月之夜,紫微移位。“ 萧止焰面色凝重:“他们想在朔月之夜对紫微星做什么?“ 紫微星象征帝星,若星象有变,必会引起朝局动荡。 谢清晏推算星象:“下个朔月就在五日后。“ 上官拨弦沉思:“必须在那之前阻止他们。“ 她仔细检查宅内每个角落,在墙缝中发现一根特殊的银针。 “这是...司天台的用具。“ 三人立即赶往司天台。 司建宇见到银针,脸色大变:“这是监副的银针。“ 监副三日前告假,至今未归。 上官拨弦检查监副的住所,在床下发现一个暗格。 暗格中藏着几封密信和一本星象记录。 “原来如此...“上官拨弦翻阅记录,“他们在篡改星象,制造紫微移位的假象。“ 萧止焰怒道:“好毒的计策!“ 谢清晏却指出疑点:“单凭星象,不足以动摇国本。“ 上官拨弦点头:“必定还有后手。“ 她继续研究那些密信,发现一个关键信息。 “朔月之夜,天狗食日...“ 萧止焰震惊:“日食?司天台为何没有预报?“ 司建宇惶恐跪地:“臣...臣不知...“ 上官拨弦冷声道:“看来司天台还有内应。“ 经过彻查,果然又找出几个被收买的官员。 但在审讯中,他们都声称只听命于监副。 “监副现在何处?“萧止焰厉声问。 一个官员颤抖着说:“在...在终南山观星台...“ 众人立即赶往终南山。 观星台建在险峰之上,监副正在调整仪器。 “住手!“上官拨弦高声喝道。 监副回头,露出诡异的笑容:“来不及了...“ 他按下机关,观星台突然转动起来。 “这是...浑天仪?“谢清晏认出这个装置。 监副大笑:“不错!只要完成仪式的最后一步,紫微星就会永远移位!“ 上官拨弦银针射出,却被一道无形屏障挡住。 “没用的,仪式已经启动。“ 萧止焰挥剑攻去,剑锋与屏障相撞,迸发出火花。 谢清晏观察装置结构:“必须破坏核心!“ 上官拨弦计算着方位:“核心在东南角!“ 三人合力攻击东南角,屏障果然出现波动。 监副见状,欲启动自毁程序。 “同归于尽吧!“ 上官拨弦及时射出银针,击中他的手腕。 “想死?还没交代清楚呢。“ 在药物的作用下,监副吐露实情。 原来玄蛇想利用日食制造紫微移位的假象,借此煽动叛乱。 “叛军已经在城外集结...“监副眼神涣散。 萧止焰立即发信号调兵。 上官拨弦问:“首领是谁?“ 监副艰难地说:“是...是...“ 他突然抽搐起来,气绝身亡。 “又是灭口。“谢清晏检查尸体,“这次是远程操控的蛊毒。“ 上官拨弦在监副怀中发现一块兵符。 “这是...西北军的兵符。“ 萧止焰面色大变:“西北军统帅是...“ “靖王的旧部。“谢清晏接话。 情况危急,三人立即回城部署。 上官拨弦坐镇缉查司,调配人手。 萧止焰调集禁军,加强城防。 谢清晏则利用江湖关系,打探叛军动向。 朔月之夜,日食如期而至。 城外果然出现大批叛军,打着“清君侧“的旗号。 “终于来了。“上官拨弦站在城楼上,冷静观察。 萧止焰全副武装:“已经按计划布置好了。“ 谢清晏带来重要情报:“叛军分三路进攻,主力在西门。“ 上官拨弦点头:“那就请君入瓮。“ 战斗打响,叛军疯狂攻城。 在上官拨弦的指挥下,守军沉着应战。 突然,城内多处起火。 “有内应!“萧止焰立即带人救火。 上官拨弦银针连发,精准命中几个纵火者。 谢清晏剑法如神,守住城门要道。 激战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叛军中。 “是你...“上官拨弦认出来人,“西北军副将。“ 副将狞笑:“上官拨弦,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挥刀劈来,刀势凶猛。 上官拨弦勉力抵挡,渐渐落于下风。 就在这时,萧止焰和谢清晏同时来援。 “休想伤她!“二人异口同声。 他们一左一右护住上官拨弦,配合默契。 副将见势不妙,欲转身逃走。 “哪里跑!“上官拨弦银针射出,正中穴道。 副将倒地不起,被官兵擒获。 首领被擒,叛军顿时溃散。 “我们成功了。“上官拨弦长舒一口气。 萧止焰和谢清晏对视一眼,难得地没有争执。 回到皇宫,皇帝已经康复。 “三位爱卿又救了大唐一次。“ 上官拨弦跪奏:“此乃臣等分内之事。“ 皇帝特别看向谢清晏:“谢爱卿此次立下大功,朕要重重赏你。“ 谢清晏躬身:“臣不敢居功,全是上官大人指挥有方。“ 离开皇宫时,夜已深沉。 萧止焰突然道:“拨弦,我有话对你说。“ 谢清晏识趣地告退。 月光下,萧止焰握住上官拨弦的手:“等守孝期满,我们就成亲吧。“ 上官拨弦微笑:“好。“ 然而她心中明白,玄蛇还未彻底铲除。 监副临死前未说完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真正的首领,究竟是谁? 她望着天边明月,知道这场斗争还远未结束。 晨光尚未完全驱散长安城的寒意,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破了特别缉查司清晨的宁静。 阿箬快步前去应门,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上官拨弦正与萧止焰商讨司天台漏刻案的后续,闻声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司衙大门的门楣上,赫然钉着一封书信。 那信纸并非寻常材质,暗红近褐,透着一股不祥。 数片带着血丝的、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拔下的指甲,如同诡异的装饰,牢牢地粘在信纸边缘,随着晨风微微颤动。 信纸中央,是以更为深沉的暗红色书写的字迹,散发出淡淡的、独属于血液的腥气。 落款处,清晰地写着——“林夫人陈情”。 上官拨弦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冰。 萧止焰一个箭步上前,小心地将血书取下,避免触碰那些指甲。 他展开信纸,快速扫过内容,脸色骤然阴沉。 “写的什么?”上官拨弦的声音平静,但熟悉她的萧止焰听出了那平静下的波澜。 萧止焰将信纸递给她,声音压抑着怒火:“你自己看。” 上官拨弦接过,目光落在那些触目惊心的字句上。 信中以凄厉的口吻,控诉当年林家满门被灭的惨状,声称上官拨弦乃是前朝林贵妃遗留在世的唯一血脉。 更是指名道姓,称她的师父上官鹰,当年亦是参与围剿林家的势力之一,收养她不过是为了监视和控制。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荒谬!”萧止焰怒道,“师父他老人家怎会……” 上官拨弦抬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信纸上的字迹,感受着那异常的质感。 “阿箬,取我的“显影水”来。”她吩咐道,声音依旧平稳。 阿箬立刻应声而去,很快取来一个琉璃瓶,里面是清澈无色的药水。 上官拨弦将药水均匀喷洒在信纸上。 不过片刻,信纸上原本空白的地方,逐渐浮现出一些细微的、闪着幽蓝光芒的粉末痕迹,主要集中在落款“林夫人”名字周围。 “同心蛊蛊粉。”阿箬凑近一看,低呼出声,“姐姐,这血书不仅是陈情,更是想借此下蛊,若你心神激荡时触碰这名字,蛊粉便能趁机侵入,潜移默化影响你的心志!” 上官拨弦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逼我现身,还想控我心智。这位林夫人,或者说她背后的人,倒是打得好算盘。” 她看向萧止焰:“血书纸张是五年前官造的特等宣纸,墨中混合了人血和少量朱砂,书写时间不超过十二个时辰。” 萧止焰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我这就去查近一日内,长安城内所有官造纸张的流出记录,以及能接触到这种等级宣纸的人。” “不止。”上官拨弦补充,“还有朱砂的采购来源。如此大量的朱砂,并非寻常药铺所能提供。” 她将血书小心收好。 “对方既然出招了,我们岂有不接之理。” 她转向阿箬:“阿箬,准备“清心蛊”和“反噬蛊”,我们要会一会这位“用心良苦”的林夫人。” 阿箬用力点头:“上官姐姐放心,包在我身上!” 萧止焰看着上官拨弦冷静的侧脸,心中满是疼惜与愤怒。 他知道这封血书的内容,无论真假,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向了她内心最深处。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 “拨弦,无论这上面写了什么,你都只是你。” 上官拨弦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很快松开,眼中是坚毅的光芒。 “我知道。愤怒和悲伤只会让人失去判断。我要的是真相,无论是关于师姐,关于我,还是关于林家。”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送信人虽然走了,但他留下的痕迹,可不止这封血书。” 她走到门口,仔细观察门楣上钉入血书的痕迹。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带有倒钩的暗器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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