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公子看着他,他想了想,道:“星图变了,灵力没有了,但古人留下了不少灵物,借这些灵物修练,也有一定的功效,不过能不能练出阳神,我真不敢保证。”
他说着一笑,带着一点诱惑道:“怎么样,要不要赌一赌?”
安公子就微微嘟嘴,却不吱声。
很明显,她不想放弃,但完全一点保证也没有,却要做肖义权的女人,她又不太情愿。
她极美,且风姿独特,这会儿微微嘟嘴,那一点红唇儿,肉肉的,实在是太诱人了。
肖义权没忍住,俯唇就向她唇上吻去。
安公子脑袋往后面躲了一下,但并没有推开肖义权,肖义权唇追过来,她躲不掉,就让他吻住了。
居然真的吻到了安公子,肖义权都有些意外。
他现在胆子大,但其实也做好了准备,安公子要用力推开他,甚至翻脸,那也无所谓。
但安公子即没推开他,也没翻脸,只是稍稍躲了一下,就让他吻到了,这真的是太意外了。
肖义权惊讶,复又狂喜,飞擒大咬,手也动了起来。
“不要。”
安公子脑袋后仰,挣开他唇,按着他手:“别。”
肖义权看着她,眼中仿佛要喷火。
安公子有些怕了,低声道:“求你。”
她姿态放这么低,肖义权就不好过于勉强她了。
安公子喘了口气,心绪有些复杂。
她讨厌男人,冷琪说,无法想象,给男人亲吻玩弄,她其实也觉得恶心。
但给肖义权吻,很意外,并没有那种恶心的感觉,心中也并不难受,甚至有一种很异样的情绪,她以前没体会过,不知道怎么形容。
只是潜意识中,不反感。
但就这样给肖义权吻了,她心里,终究又有些不甘心。
也说不上是怎么个想法,只是,她随后微微把身子移开了一点点。
肖义权注意到了她这个动作,嘴角微微上掠。
居然吻到了安公子,很惊讶,很得意,虽然安公子明显还有些抗拒,但即然有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有这个自信。
安公子倒是没有注意他这个表情,转头去看电脑屏幕。
视频放了一段,她拉到前面。
岁童并不知道电脑摄像头在拍他,他肆无忌惮的在帐篷里翻找,主要是一些吃食。
岁童个头矮小瘦弱,就象一只小猴子,手也小小的,拿不了太多东西,最终,拿了一包火腿肠,还有一瓶红酒,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他喝酒?”安公子惊讶。
“这有什么稀奇的。”肖义权不以为意:“古人本来就喝酒的啊。”
“你不是说他是转世的吗?这样的身体,是小孩子吧,最多五六岁,可能四五岁,就喝酒了?”安公子好奇。
“他夺舍,魂是自己的啊,记忆一样的。”
“哦哦哦。”安公子恍然大悟:“千年老鬼。”
“可能不止千年。”肖义权把视频又拉到前面,仔细看着岁童的动作神情:“我好象在网上看到过,说印第安人其实本是东亚人种,和我们殷商时的祖先,同时代的,那就是好几千年了。”
他仰头,思索,潜藏在记忆中的信息翻出来,无数的虚影变幻。
“也许上万年。”
他摇头轻叹,带着感慨:“很久远了。”
他脑中那些人影,好多都是万年前的,那蛮荒辽远的时代,先民们,辛苦劳作,或哭或笑,或喜或悲,他们的一切,由一代一代的巫记下来,传下来。
青羽笔传承,传给肖义权的,就象看电影,但他知道,所有一切,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是的。”安公子点头:“印加人本应该是东亚人种,通过白令海峡慢慢迁移到美洲的。”
她看着岁童:“他居然几千岁了,真神奇啊。”
她口气中带着羡慕,肖义权不由得笑了。
“你笑什么嘛?”安公子问。
肖义权却反而笑得更厉害了。
“嗯,你好讨厌。”安公子拳头虚晃一下。
“我在笑啊。”肖义权笑道:“平时英武多智的安公子,碰上某些事情,也跟一般女人一样,没什么脑子。”
“我怎么没脑子了?”她问。
“你看啊。”肖义权指着岁童:“你要是学着夺舍,跟他一样,变成一只小猴子,你乐意啊。”
“那我不乐意。”安公子立刻摇头:“不过夺舍不一定要小孩子吧,就不能是大人?”
“夺舍并不容易。”肖义权解释:“人的神魂,还是很强大的,如果没有练成阳神,想去夺别人的舍,很危险,碰上那些心志坚定强大的,一个不好,自己阴神都有可能受损。”
“那要是练成了阳神呢?”安公子问。
“练成了阳神,就不用夺舍了啊,阳神本就可以永生。”
“他们去哪里了?”安公子好奇的问:“我是说,那些练成了阳神的,不会一直没有人练成吧?”
这个问题问倒了肖义权,他想了想,道:“估计你说的是对的,应该有天外天,所以神话里,都有飞升上界的说法,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哇,那真有仙界,真有天堂啊。”安公子惊叹。
“不知道。”肖义权想了想,摇头。
“夺大人的舍,一定不行吗?”
天堂太远,夺舍近在眼前,安公子明显动心。
“说了,年纪越大,心神越坚定,越难夺舍。”
“可我看一些影视里,都是可以的啊?”安公子追问。
“是可以啊,只是有风险。”肖义权道:“他们这一门,为了避免风险,都是选的四到五岁左右的童子,这样的年纪,身体虽然不强,但有了基本的活动能力,可跑可跳,碰上事情也可逃,但四五岁的小童,脑子又还简单,夺舍又不会有风险。”
“这种选择,确实可以平衡一下风险。”安公子点头。
“是的。”肖义权道:“有得四五岁,虽然力量不足,但肢体已经完全长成,再把记忆中的功法练起来,一般人就伤不到他了,至少逃跑会非常快。”
“那天他确实跑得快。”安公子回想,又道:“你也好快,一闪就去了好远。”
“这方面,我不如他。”肖义权也回想那日的情形,道:“他们这一门,因为选的是童子,力量弱小,所以在逃跑和隐匿方面,是很厉害的,一般门派的做不到。”
“门派?”安公子问。
“嗯。”肖义权道:“你以为门派帮派,武侠小说里才有啊,其实远古就有了,他这一门,其实也属于巫。”
“所以,你也是巫?”安公子立刻问。
“是。”即然她猜到了,肖义权也就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