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茯站在秦嬴的身边,眼中满是爱慕与崇拜,紧紧握着他的手。
她知道,自己心中的这个男人,即将又在商海上,再次掀起新的波澜,书写新的传奇。
这天清晨,陈默急匆匆地冲进秦嬴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供应商函,急促地说:“秦总,不好了!咱们云南普洱基地的茶农突然说要涨价,不然就不供货;东北黑木耳的冷链物流也被卡了,物流巨头说有人举报咱们的仓储不合规,要停工检查!”
秦嬴接过函件,扫了一眼落款日期,心中立刻有了判断。
这不是巧合,茶农和物流巨头几乎同时发难,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他拿出手机,拨通云南基地技术员的电话,质疑说:“李工,茶农那边是不是有人找过他们?”
电话那头,李工焦急地说:“秦总!昨天有个自称"秦氏集团代表"的人来,说给茶农的收购价太低,让他们跟咱们提涨价,还说要是不涨,就帮他们找更高价的买家!”秦嬴冷笑一声,不用想,肯定是秦海。
唐茯端着一杯普洱茶放在秦嬴面前,紧张地猜测说:“肯定是秦海这个人渣干的!”
秦嬴点了点头,又侧头对陈默说:“老同学,你立刻去东北,跟物流巨头的区域经理对接,把咱们的仓储资质文件全带上,让他们现场检查,证明咱们合规。另外,给云南茶农加1%的收购价,但要签补充协议,以后他们的茶叶只能卖给咱们,咱们帮他们建灌溉系统,提高产量。”
陈默有些不解地反问:“加钱?秦海就是想让咱们增加成本,咱们为什么要顺着他来?”
秦嬴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供应链的链路,解释说:“成本增加是暂时的,但稳定的供应链是长期的。茶农要涨价,无非是怕赚少了。咱们加1%,再帮他们建灌溉系统,既能稳住他们,又能绑定长期合作,他们的茶叶产量提高了,咱们的原料成本反而会降下来。这是双赢,比跟秦海斗嘴有用。另外,你让汪明白代替你,抓紧推进超佳物流的扩充建设,形成我们自己的物流体系,以后不再受制于人。”
陈默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接着,秦嬴愤怒地拨通了秦海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秦海虚伪的热情地说:“秦嬴弟弟,找我有事吗?是不是想通了,要把秦氏集团公司董事长的位置让给我?”秦嬴冷淡地说:“秦海,云南茶农和东北冷链的事,是你做的吧?别白费力气了,供应链我已经稳住了。你要是真有本事,就靠自己的能力做事,别搞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秦海愤怒地说:“秦嬴,你别得意!爷爷奶奶还在我这边,老臣们也没放弃,你早晚得把秦氏集团公司交出来!”
秦嬴冷冷地说:“秦氏集团不是谁的私产,是几十万员工的生计。你要是真为秦氏集团公司好,就该帮着推动改革,而不是在背后搞破坏。你要是再敢动超佳饮料的供应链,我不介意把你联系茶农的证据,交给爷爷奶奶看看。另外,秦氏庄园是我的家,产权证在我手上,我随时都可以过户,随时都可以把你赶出去,你算什么?你再乱来,我让你无家可归!哼!”兄弟俩至此彻底公开翻脸,以前,只是明争暗斗,现在,搬到台面上来了。
电话那头,秦海的呼吸变得急促,过了几秒,狠狠地挂了电话。
秦嬴放下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略一思忖,又来到保险柜前,打开保险柜,取出一堆的产权证,从中找到秦氏庄园的产权证。
他让唐茯打电话叫来人力资源部总监汪明月,又让汪明月立即联系不动产中心,抓紧把秦氏庄园的产权证过户到自己名下。
汪明月联系好之后,和唐茯一起,带着八名保镖,陪同秦嬴,拿着公证、遗嘱、产权证、身份证等等,乘车前往不动产中心,当天就把占地千亩的秦氏庄园过户到秦嬴的名下。这千亩地,原本在富可敌国的秦嬴眼里也不算什么,但是,现在秦海这么嚣张,秦嬴便连丁点财产也不给他留。
……
阳光斜斜切过玻璃,落在超佳饮料新扩容生产线的规划图上。
图纸上“数字化管理系统”几个朱红大字被晒得发亮,旁边密密麻麻的传感器点位,像排布好的阵眼,从原料灌注到成品装箱,每一步都标得清清楚楚。这般精细的排布,如今再不用拿股份去换支付巨头的技术。
秦嬴的大汉投资旗下的超宝集团公司算力中心的服务器昼夜不停,大宋可燃冰能源集团公司的电力能扛住大型设备的负荷,超佳饮料公司自己的算力团队更磨出了适配快消品的算法,便是航母型旅游观光打捞船的数字化系统,也能自家啃下来,再也不用看旁人脸色,这才是实打实的底气。
这天,午后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几分暖意。
陈默脚步带风闯进来,手里攥着两张纸,满脸喜气地说:“秦总!东北仓储的检查过了!物流巨头那边松了口,今晚就调车恢复配送,还说要给咱们开通"超佳专线",优先走货;云南的茶农更实在,补充协议签了不算,还特意捎话,说要把今年的头春茶先送几担过来,说是谢咱们开春帮着修的灌溉渠,说今年的茶叶比往年嫩三分!”唐茯闻言,激动地蹦跳起来。
秦嬴抬眼,手指在规划图上的传感器点位扫过,沉稳地说:“让数字化团队加把劲,生产线的传感器明早前必须装齐调试好,明天,我亲自去工厂看看。每一瓶饮料从灌装到出库,都得在系统里留痕,半点不能含糊。”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沉声说:“法务部那边,把秦海搅扰供应链的证据一一理清楚,合同副本、通话记录、第三方证词都归拢好,不用声张,封进档案柜锁严实。商场如战场,防人之心不可无,今日留这一手,明天便少一分被动,别等祸事上门才措手不及。我爸刚去世,我也不想马上报警抓捕秦海,免得我爸在天之灵,死不瞑目。”
话锋一转,他指着规划图角落空白处,着眼长远,部署说:“更要紧的是根基!云南的茶园、东北的菌菇地、汉东的龙井山、华南的甘蔗田、华中的稻田,这几块必须拿下,作为咱们自己的农作物基地!不管花多少银子,砸进去便是,钱能赚回来,根基却不能等。”
顿了顿,他又说:“等疫情过了,再投1000亿元,圈100万亩地,全用机械化耕作,电气化灌溉,配上大宋能源的绿色发电设备,光伏板架在田埂上,既能发电供机器用,又能给作物遮阴。用泛知科技公司的数字化系统一罩,几个人盯着屏幕就能管得妥妥帖帖,比雇几百号几十号人还要靠谱。”
他前倾身子,眼神亮得像淬了光,又豪情地说:“这般一来,咱们的供应链便像扎了深根的老槐树,从原料到成品,全在自己手里攥着,再也不受旁人拿捏。往后超佳饮料要扩产,要出新口味,再也不用看原料商的脸色,这才是长久之计!”
陈默听得眼睛发亮,攥着拳头狠狠捶了下桌面,激动地说:“这法子绝了!有了自家的基地,再配上数字化的硬功夫,往后咱们的供应链便是铁板一块,谁也别想卡咱们的脖子!到时候超佳饮料卖到全球,也有底气!”
秦嬴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指尖又落回规划图上,沉声说:“明日去工厂,顺便看看生产线的自动化程度,若是顺溜,再琢磨着把这套模式往其他基地搬。做实业,就得一步一步扎稳根基,根基稳了,才能走得远。”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规划图上的线条染成了金色,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不再是冰冷的图纸,而是即将落地的基业,透着一股生生不息的劲儿。
翌日傍晚时分,秦嬴和唐茯驱车前往超佳饮料的新生产线工厂。
工厂位于宋城郊区,蓝色的厂房在夕阳下泛着光,工人们正在调试生产线的机械臂。
数字化屏幕上实时显示着“设备运行状态”“原料库存”“预计产量”。
厂长迎上来,笑着汇报说:“秦总,数字化系统已经调试了80%,明天就能试生产。这条生产线每小时能产2万瓶,是传统生产线的3倍,还能自动检测饮料的口感和浓度,不合格的会自动剔除。”
秦嬴走到机械臂旁,看着它精准地将饮料瓶装满、封口、贴标签,动作流畅得像在跳一支工业舞蹈。
他拍了拍厂长的肩膀说:“很好。试生产时多抽样品尝,确保口感一致。另外,在工厂里建一个"透明车间",让消费者能通过直播看到饮料的生产过程,现在的消费者注重安全,透明化能增加他们的信任。”
厂长连忙记下,又铿锵地说:“我这就安排直播团队!”夕阳西沉,工厂的灯光亮了起来,像一颗镶嵌在郊区的蓝宝石。秦嬴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满是笃定。秦海的暗礁、家族的浪涛、舆论的风雨,都没能挡住超佳的航向。
唐茯也强调说:“厂长,实业的根基是产品,是消费者的信任,只要守住这份根基,再大的风浪也能扛过去。”
厂长点头哈腰地说:“谨遵唐小姐吩咐,唐小姐说的太有道理了!”
唐茯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她终于也可以对大汉投资旗下的企业指导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