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军爷,我们是经略府的,我们大人今天到国公府去喝喜酒了,能不能让我们过去看一眼?又或者说,您要是知道国公府那边的消息,能不能够给小的透露一下?小的这边…”
白虎镇家里的一名二管家手里拿着20两银子的元宝,这就准备来贿赂站在门口的这些官兵。他们以前的时候也都是这样做事的,基本上都能够打探到一些消息。
说起来大家都是官兵,你不让我们出去,我们就不出去,这也不算是违反你们的规定。我们也只是想知道我们家大人的情况而已。
“退后三步,这是给你第二次警告了。如果要是下次再把大门打开,并且走到我身后的话,那我立刻就宰了你,别把我的话不当成一回事。我们也是先礼后兵了,第三次是没有警告的。”
刚才管家出来的时候就是第一次警告,现在是第二次警告。他们也不觉得这些官兵敢杀人,无非就是在街上戒严而已。如果要是杀了普通老百姓的话,他们认为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家里又不是白丁,我们可是这里的官员。
可就在这老管家要说话的时候,侧对门那边有人往外冲了,并且还骂骂咧咧的。结果站在门口的几名士兵立刻手起刀落。那两个人他也认识,平时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那是本地知府的家。
当看到真敢杀人之后,老管家赶紧地摆了摆手,让身后的人关上大门,并且用粗木头给顶住。现在老爷没回来,咱们这里不能乱了,外面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全家老小的家眷不能够有事。
至于老爷那边的情况,咱们再想办法就是了。现在最主要的是护住全家的安全,并且赶紧回去给老太太回禀一声,外面这些人是真的敢杀人,整个城市发生了一些咱们不想看见的事。
半夜之前的时候,很多官员的管家们都出来探听情况,但看到街面上敢杀人之后,这些人就把自己的脑袋给缩回去了。别看他们家里也有一二百的好手,但是跟大街上这些正规军比起来,那自然是没得比的。
穆显亮听到了手下的汇报之后,也是冷哼了一声。这些人也算是胆子大,没见到血之前,什么样的事都敢干,见到血之后也就缩回去了,这也算是个明智的选择。只要是天亮之前他们不出来找事,那基本上西南三省大局已定。
剩下的地方就是在山里的山寨了。那些地方朱慈琅也说过,并不是短时间之内可以解决的。咱们现在也不想着攻打他们的山寨,只要是能够把他们给封锁住,慢慢的来解决就是了。只要他们能够过得了封山的日子,那就让他们在山里慢慢的过。
纵观大明朝的历史,唯有一次胜利就是封山胜利的。如果你想到山里去剿灭这些人,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也知道山里面是人家的天下,而且人家能够就地取材,各种吃的喝的都能够找得到。我们如果要是一两个人的话,那也能够在山里活下去。可我们一两万人,一顿饭就不是个小数了,我们如何能够在山里活得下去呢?
所以大明朝剿灭这些山寨的时候,必须得速度快才行,拖的时间长了,光是后勤也能够要我们的命。偏偏这些山寨的土司们也看明白了这一点,每当大明军队纠集正兵来的时候,他们就会躲得无影无踪的,等到大明军队想撤退的时候,他们立刻又跑出来了。就这么一来一走的,几个月的时间就过去了,光是这个后勤也让朝廷受不了。
到最后损兵折将,非但没有把这些人怎么样,反而是把自己的力气给耗得干干净净的。在这种情况下,大明朝廷只能是答应当地土司的一些条件。
最终只能是取得一个名义上的管辖权,这些人也不会把你当成一回事,他们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过日子。将来如果要是有哪条法案让他们心里不舒服的话,那立刻站起来就反了。
朱慈琅要派遣军队前往中南半岛,最后攻打东南亚,那都是需要西南这边进行支持的。不管是南边的出海口,还是兵力和后勤的支持,都不能够允许西南三省是现在这个样子。所以穆显亮才兵行险招,把这些人都困在国公府,然后快速的接管整个西南三省。
整整一晚上的时间,黔国公府的前衙到处都是来汇报事情的人,他们不断地把西南三省各地的信息给汇总过来。穆显亮和穆天波听到之后,快速地在沙盘上进行更改。
至于后面来喝喜酒的那些人,那也是死了好几个人的。穆显亮手下的士兵也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大人已经交代了,你们要什么吃的喝的,我们都会给你们拿来,甚至休息的话,还能够给你们弄床被子来,只要你们不离开这个院子,想干什么我们尽量满足。
但如果你们要想离开这个院子的话,那我们也只能是说声对不起了。在现如今的这个情况下,你只要敢动一动,老子这边的刀就敢在你的身上开个口子。
跟外面的情况大差不差,只要是死了人,见了血了,这人也就知道该老实下来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这些人虽然被露水弄得浑身都湿了,但是也不敢有人往外闯了,眼前这些人是真敢杀人。
最主要的就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你的身份,只知道执行穆显亮的命令。你只要是敢往外走,我就敢举刀。
太阳快出来的时候,兵丁们又换了一批。昨天晚上那些人累了,该回去休息了。今天早上进来的这一批,长得好像更魁梧,而且有些人的盔甲上还带着血。这些官员们就更不敢吭声了。
把地上的死人拖出去之后,桌子上的破烂席面又收拾了,国公府的下人们才开始出现,一锅又一锅的热粥端上来,也算是冻了一晚上了,让你们吃个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