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煜也反应过来,强忍着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厉声喝道:“既然你认识我父亲,那就应该知道他的脾气!”
面对两人的威胁,陈长生只是撇了撇嘴,满脸不屑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缓缓开口。
“先废了他们。”
“是。”
老人的话音再次刚刚落下。
“咔嚓!”
“咔嚓!”
两道清脆的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在安静的包厢内格外刺耳。
何劲松和宁煜的右臂,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捏碎。
“啊!!!”
“啊!!!”
两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何劲松捂着自己扭曲变形的手臂,目眦欲裂,声嘶力竭。
“你,你敢废我?我爷爷是何奎!东荒域四星上将,你就等着承受东荒域的怒火吧!”
不等宁煜开口。
陈长生放下酒杯,反问道:“你爷爷是何奎?”
何劲松以为他怕了,强忍着剧痛,狞笑道:“没错!我还是东煌军四星战王,东煌军会踏平你这破店的!”
陈长生听后,嗤笑一声,道:“你还代表不了东煌军,而你爷爷何奎,也不是东荒之主。”
话毕!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一道苍老且浑厚的声音传来。
“喂!长生?你怎么有时间给我这个老家伙打电话了!”
听到这个声音,现场有两人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变化。
一个是叶天!
他眉头一挑,眼中精光流转。
另一个就是……何劲松!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是……
“魏……魏帅!”
何劲松失声惊叫。
他没有喊错,电话另一头的的确是那位传说中的东荒之主,魏忠良!
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月的老帅。
随着何劲松的喊声结束。
电话对面的魏忠良陷入沉默。
良久!
他才开口问道:“你是……何奎的那个孙子?”
何劲松不敢怠慢,急忙恭敬的回道:“回魏帅,正是晚辈,何劲松。”
魏忠良继续沉声问道:“何劲松,老夫问你,你现在在何处?”
何劲松浑身一颤,冷汗直流,强忍着手臂传来的剧痛,正要回话。
结果!
陈长生率先说道:“魏帅,这位何战王在我的小饭馆里,不仅得罪了我的贵客,还扬言踏平这小饭馆!”
魏忠良听后,突然大笑一声,道:“好小子,你可知道他是谁?”
何劲松脸色一怔,下意识看向陈长生,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魏忠良声如惊雷,掷地有声。
“听好了,此人陈长生,魔都陈家掌舵人,富可敌国,更是我东荒域的大金主,哪怕是你爷爷何奎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陈先生。”
“你可倒好,跑到他的店里撒野,还威胁要砸了他的店?”
话音刚落!
“噗通!”
何劲松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一身厨师打扮的中年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富可敌国?
东荒域的大金主?
无论哪个身份,都能压死他。
而自己刚才……刚才居然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算什么东西?
何劲松呼吸一滞,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
这时!
一脸戏虐的陈长生突然开口。
“魏帅,我陈长生每年给东荒域拿的军需不计其数,可最后竟然被东荒域威胁,你说这……说得过去吗?”
面对陈长生的施压,魏忠良深吸口气,声音低沉,哪怕是隔着手机也不难感受到那压制到极致的怒火。
“何劲松。”
“晚辈在……在……”
何劲松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声音断断续续。
魏忠良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陈先生面前大放厥词,谁给你的狗胆?说!!!”
何劲松猛地一颤,冷汗直流,一边磕头,一边苦苦哀求。
“魏帅!晚辈错了!是晚辈有眼无珠!晚辈该死!求魏帅开恩!求陈先生开恩!”
魏忠良冷哼一声,道:“你何劲松的战王军衔,即日起剥夺,至于你爷爷那边,老夫自会去说。”
何劲松闻言,如遭雷击,瘫软在地,满脸是血,看上去狼狈不堪。
战王军衔没了?
东煌军的职务也没了?
他辛辛苦苦打拼十几年,用命换来的这一切,就这么……没了?
魏忠良不知道何劲松的反应,也不想知道,而是沉声问道:“长生啊,老夫这个处置,你可满意?”
陈长生哈哈大笑。
“魏帅秉公执法,长生自然满意。”
“那就好,何家那小子就交给你了,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留口气就行,何奎那里,我来处理。”
“好!”
陈长生说完,挂断电话。
包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何劲松瘫在地上,双目无神,好像丢了魂一样。
宁煜站在一旁,颤抖如筛。
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疼的!
陈成生这个名字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原来是他,传说中沪上皇!
难怪对父亲宁远征不屑。
确实,在这尊大神面前,龙国还没有几个人能让他放在眼里。
当金钱达到一定程度时,完全可以改变规则。
而陈长生就是这个能改变规则的人。
宁煜张了张嘴,正欲开口道歉。
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
陈长生居然满脸笑容的转头看向叶天,小心翼翼的问道:“恩公,您觉得这两个垃圾怎么处置?”
“轰!”
宁煜脑袋好像爆炸了一样,彻底死机了,富可敌国的沪上皇在请教叶天的意见,而且态度还这么……
恭敬!!
宁煜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他连忙用力揉了揉,果然看的更清楚了,就连陈长生陪笑时,脸上的褶子都懒得一清二楚。
态度那叫一个恭敬。
叶天门口的两人,嘴角噙笑,道:“怎么处置……还用我教你吗?”
陈长生脸色一怔。
旋即,他恍然大悟,命令道:“坤叔,拖下去,让他们长长记性!”
老人躬身行礼:“是!主人!”
坤叔弯腰拖拉起大喊大叫,苦苦哀求的何劲松和宁煜离开包厢。
外面的议论声瞬间此起彼伏。
“我看到了什么?宁副总执政居然被拖出来了?”
“另外一个好像还是什么四星战王,照样跪地上磕头道歉!”
“厨神大人究竟什么来头,军政通天的趋势啊这是!”
“其实我更好奇那个插队的年轻人,背景肯定更加逆天!”
……
房门缓缓合上,议论声被隔绝在外。
包厢内。
陈长生亲自给叶天斟满酒,脸上堆满笑容,主动道歉。
“恩公,让您和嫂子看笑话了,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我保证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出现在您面前。”
叶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不愧是你陈长生,没想到连魏忠良那个老家伙都要给你面子。”
陈长生连忙摆手:“恩公说笑了,我和魏忠良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家伙就是相互利用而已!”
叶天眼中精光一闪,“哦?说来听听!”
陈长生压低声音,缓缓开口。
“魏忠良好像搞什么研究,非常缺钱,没有我,他寸步难行,而我也需要靠东荒域稳固我在东南亚的生意。”
“所以,我和他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搞什么研究?
叶天眼中精光一闪,并未多言。
可这时,一旁的沈晚秋突然提出一个足以改变东荒域和东南亚格局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