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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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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7章:感情升华,永恒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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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7章:感情升华,永恒誓言 阿箬坐在石凳上晃着脚丫,忽然侧头问:“咱们去哪儿走走?” 萧景珩没动,目光还停在天边那抹将熄未熄的橙红上。他沉默两息,才低声道:“去老地方吧。” 两人起身,一前一后出了府门。街上灯火稀疏,百姓早已归家,只有几户人家窗纸透光,映出锅碗瓢盆的轻响。他们穿过城南溪畔,绕过重建后的市集旧址,一路往城郊走。脚下从青砖路变成土道,再往后,连路都没了,杂草漫过鞋面,踩下去沙沙作响。 月升中天,照出前方一道断墙残垣——那是一座废弃驿站,墙皮剥落大半,梁木歪斜,门口石阶裂成几块,缝隙里钻出野草。当年阿箬就是在这儿,被一群流民围住,说是逃荒富女,要她留下财物才能放行。她哭得满脸泪,骂人时却敢指着领头的鼻子说“你祖宗八代都穿开裆裤”,结果反被萧景珩听见,觉得这丫头有意思,顺手用计吓退流民,把她带回封地。 如今这里早没人来了。荒是荒了点,可草清了,路也有人踩,说明并非彻底废弃。萧景珩站在台阶下,仰头看了眼牌匾残骸,上面“南驿”二字只剩个“南”字还勉强认得出来。 “你还记得那天?”他开口,声音不高,像自言自语。 阿箬站到他身边,踮脚看了看破匾,噗嗤一笑:“记得啊,你说你是路过公子,其实腰里挂着南陵世子的玉佩,亮得能照见我鼻涕泡。” 萧景珩扭头看她,月光落在她脸上,眼睛亮得像刚偷完鸡还笑得出来的小狐狸。他也笑了:“我说我帮你讨公道,结果你转头就说要给我当丫鬟抵恩情——合着你早就算准了我能护你?” “那可不。”阿箬叉腰,“我看你长得俊,脑子应该也不笨,跟着你混饭吃总比沿街讨强。” 两人并肩踏上台阶,坐在断裂的石栏上。风吹过空荡荡的屋架,发出吱呀声,像是老房子在打哈欠。远处虫鸣不断,近处只有彼此呼吸。 静了好一会儿,萧景珩忽然道:“你说怪不怪,当年你骗我说你是富家小姐逃婚,我还真信了三天。” 阿箬猛地扭头看他,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来,肩膀直抖:“你傻啊!那种时候我不编个身份,你能管我死活?再说——”她顿了顿,眨眨眼,“你不是也没说实话?嘴上说纨绔游手好闲,背地里天天算粮账、改农具、教娃写字,比我还会过日子。” 萧景珩没反驳,只低头摩挲腰间短刃的鞘,指尖滑过那两个刻字:【南工】。他轻轻嗯了一声:“但我从未后悔信你那一回。” 笑声停了。 他抬起头,目光沉了下来:“从你敢在我面前哭、敢骂我傻纨绔开始,我就知道——这辈子,非你不可。” 阿箬抿着嘴,没动。 萧景珩转过身,正对着她,声音低而稳:“无论将来风云如何变幻,战火是否再起,我萧景珩,必护你周全,守你一生一世。” 夜风忽止。 阿箬眼眶一下子红了,睫毛颤了颤,一滴泪滚下来,砸在膝盖上。她没擦,只是慢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我也……不管你是不是世子,是不是帝王命……”她嗓音发抖,“我只认你这个人。” 话落,她往前一步,扑进他怀里。 萧景珩抬臂将她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发顶。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只有心跳隔着衣料撞在一起,一下比一下重。 良久,阿箬在他怀里闷闷道:“你说……咱俩以后老了,还会不会记得今晚上这儿坐过?” “记得。”他答得干脆,“每年这时候,我都带你来一趟。要是你腿脚不利索,我就背着你上台阶。” “那你要是走不动呢?” “那就拄拐杖,一步一步蹭上来。”他松开她一点,盯着她眼睛,“只要我还喘气,就不会让你一个人待在这儿。” 阿箬鼻子一酸,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月亮移到头顶,把两人的影子压成一团黑印,贴在地上像块烧结的铁。 又过了许久,萧景珩才缓缓松开手臂,牵起她的手:“回去吧。” 阿箬点点头,任他拉着站起身。两人沿着原路往回走,脚步很慢,谁都没急着说话。快到城门时,她忽然问:“你说……咱以后的孩子,会不会也像咱俩这么倔?” 萧景珩脚步一顿,侧头看她:“你想生孩子了?” “也不是非得现在。”她踢了颗小石子,“就是想着,要是有个女儿,像我这么皮,你肯定头疼;要是儿子,学你装纨绔,满街逗猫惹狗,那不得把南陵翻个底朝天?” 萧景珩哼了声:“要是敢胡来,打断腿。” “那你小时候呢?”阿箬抬头瞅他,“听说你十三岁就敢拿弹弓打燕王府的琉璃瓦,是不是真的?” “假的。”他面不改色,“我是用弓箭射的,弹弓太丢份。” 阿箬愣了半秒,爆笑出声,差点蹦起来捶他:“你可闭嘴吧!还一代明君呢,原来打小就是祸害!” 萧景珩嘴角扬起,由着她闹,只握紧了她的手。 城门已近,主府轮廓在夜色中浮现。他们没直接回内院,而是绕到前坪东侧的小庭院——那里有张石桌,两把竹椅,旁边种着一丛忘忧花,正是阿箬前些日子亲手栽的。 萧景珩松开手,指了指椅子:“坐会儿?” 阿箬撩裙坐下,托腮看他:“你又有啥神神秘秘的话要说?” 他没答,转身从袖中取出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枚银戒,样式简单,戒圈内侧刻着两个字:长守。 “给我的?” “嗯。”他把戒指递过去,“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这是我亲手打的。铁匠铺试了七次,前六次都炸了模,差点把鲁大锤的胡子燎了。” 阿箬接过戒指,翻来去看,指尖摩挲那两个字,忽然抬头:“你什么时候做的?我咋不知道?” “你半夜数铜板的时候。”他靠着石桌,懒洋洋道,“我在后院敲敲打打,怕吵你,让老陈在外头放风。” 阿箬怔住,眼圈又红了。 她没戴戒指,而是攥在手心,仰头望着他:“萧景珩,我阿箬今天在这儿立个誓——不管以后你是高坐金殿还是流落街头,我都要跟着你。你不许赶我走,也不许瞒我事,更不许一个人扛所有。” 萧景珩静静听着,忽然弯腰,额头抵住她的。 “好。”他说,“我答应你。” 两人就这么额头相抵地坐着,月光照得石桌泛白,花影横斜。 不知过了多久,萧景珩才直起身,牵起她的手:“真回去了?” 阿箬点头,刚要起身,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猫叫——和那晚巷子里的一模一样。 她一愣,扭头看向府外那条暗巷。 萧景珩也听见了,却没动,只低声说:“别理它,那是老吴家的野猫,天天这个时候叫春。” 阿箬转回头,瞪他:“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不能。”他一本正经,“我是世子,得讲风雅。” “呸!”她甩开他手,自己站起来,拍拍屁股,“你也就嘴上厉害。” 萧景珩笑着起身,重新牵住她:“走吧,明天还得看新一批讲习会报名名单。” 两人并肩走向主院,身影渐融于夜色。 石桌上,那枚银戒静静躺着,月光下,“长守”二字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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