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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摆烂:戏精女助我成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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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新门派巢,联合军围而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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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新门派巢,联合军围而不攻 火把的光还在山道上连成一条长龙,队伍走得慢但稳。前头轻骑已经压到了谷口,后队医护营刚翻过最后一个坡。阿箬坐在粮车上,炭笔记事板搁在膝盖上,一边颠一边写:“追击里程+十五里。”她吹了口气,炭粉飘起一点,沾在鼻尖上。 萧景珩骑在马上,没急着下令,只抬手示意全军止步。 眼前是个三面环山的谷地,入口窄得只能并行两辆马车,两边山坡陡峭,树都长得歪七扭八,石头缝里还能看见几道新滚落的痕迹。正前方一道木寨门横在谷口,高处有瞭望台,箭垛上影影绰绰插着几支旧旗,风吹得哗啦响,没人走动。 “到了。”阿箬跳下车,拍了拍屁股,抬头看天,“月亮快下去了,天要亮不亮的,最适合猫着。” 萧景珩翻身下马,把缰绳甩给亲卫,几步走到坡顶一块巨石上站定。他眯眼打量那山谷,半晌没说话。 底下各队长陆续靠拢过来,有人喘着粗气问:“殿下,还追吗?” “不追了。”萧景珩声音不高,但传得远,“咱们到地方了。” 话音一落,四周静了几秒。 “那……攻吗?”又有人问,语气里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劲儿。 萧景珩没答,反而笑了下:“你们觉得里面是啥?” “老窝呗!”一个大胡子副掌门嚷道,“昨夜一路逃,今早钻洞,不就是等着咱们冲进去砍人?” “那你去砍。”萧景珩看着他,语气还是淡淡的,“带十个人,从正门冲,我给你擂鼓助威。” 那人一愣,张了张嘴,没接话。 “这地方,正面进是送死。”萧景珩用马鞭点了点山谷两侧,“坡陡,没路,滚石檑木随便砸。他们要是真想守,咱们一千人往上填都不够看。可你发现没——自打我们到这儿,门没关,旗没换,连个放箭的人都没有。”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寨门虚掩,里头黑乎乎的,像一张吞人的嘴,却一点动静没有。 “不对劲。”阿箬凑上来,仰头对萧景珩说,“没烟,没人声,连狗叫都没有。要么是空的,要么……就是缩头了。” “不是空的。”萧景珩摇头,“他们五千精锐折了四千多,剩下这点人,往哪儿跑?只能回老巢。现在不是逃,是躲。”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但他们犯了个错——不该选这地方当最后据点。” “为啥?”有人问。 “太容易围。”萧景珩冷笑,“三面环山,出口就一条。咱们只要守住谷口,他们飞不出去。你说他们是困兽,我说他们是笼中鸟。门已经焊死了,现在差的不是刀,是等它自己扑腾断气。” 底下一片沉默。 “可要是他们夜里偷跑呢?”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问,“从后山溜?” “后山?”萧景珩回头看了他一眼,“你爬过这种绝壁吗?背着干粮、伤员、兵器,还要躲巡逻?他们不是猴子,也没翅膀。真要能走,昨晚就走了,何必等咱们追到家门口?” 那人低头不吭了。 “所以我不打。”萧景珩扫视一圈,“他们想赌我们急,想逼我们硬冲。我偏不。让他们在里面耗,饿也饿死他们,吓也吓死他们。咱们在外头扎营,修工事,养精神,等他们自己开门求饶。” “可……万一他们不怕呢?”又有人嘀咕。 “怕不怕不重要。”萧景珩把马鞭往地上一插,“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没选择了。咱们站着,他们跪着。咱们有饭吃,他们啃树皮。咱们能等,他们不能。” 他说完,转身对亲卫下令:“传令下去——轻骑沿山脊布岗,每五十步一人,盯死两侧坡道;步兵在谷口列盾墙,搭拒马,挖陷坑;医护营留守后方高地,设炊点,不许生明火;工匠连夜赶制鹿角桩,封锁侧翼。所有人轮值警戒,不准靠近寨门三十步内。” 命令传下,队伍迅速动了起来。 阿箬没走,站在原地翻战绩板,嘴里念叨:“今日战果——新门派,入笼!联合军,掌局!”她越念越响,干脆跳上粮车,举起炭笔记事板大声喊:“兄弟们!算不算本事?” 底下有人笑:“算!” “要不要冲进去砍人?” “不要!” “那咱们干啥?” “围!死!他!” 吼声震得山谷嗡嗡响,连那寨门上的破旗都被惊得抖了两下。 萧景珩站在坡顶听着,嘴角微扬,但眼神没松。他走下巨石,亲自去看了盾墙怎么摆,拒马怎么钉。有个盾手钉不牢木桩,他蹲下亲自示范,手背青筋都绷起来。 阿箬转了一圈回来,见他还在这儿,便递了块水囊过去:“歇会儿?” “不用。”他拧开喝了口,抹了把嘴,“这帮人打了这么多仗,骨头都硬了,可脑子容易热。我得让他们知道,统帅没睡,他们就不能松。” “你就不怕他们说你装模作样?”阿箬歪头笑。 “怕啥?”萧景珩瞥她一眼,“我本来就是装的。京城第一纨绔,谁不知道?现在装个勤快主帅,不过分吧?” 阿箬乐了:“那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 “装到他们服为止。”他把水囊递回去,目光又投向山谷,“这地方,耗得起。” 天边开始泛白,灰蒙蒙的光罩在山头上。谷口的拒马已经立了三排,盾墙连成一线,轻骑在山脊上来回巡哨,像几条游动的线。寨门依旧紧闭,里头一点声响都没有。 阿箬回到粮车旁,翻开战报簿,在最新一页写下:“第633日,巳时前。目标:新门派巢穴。状态:合围完成。策略:围而不攻。执行情况:封锁线建立,敌无反应。” 她合上本子,叼起炭条,望着那死寂的山谷,小声嘀咕:“乌龟壳是挺硬,可再硬……也得开饭吧?” 萧景珩这时候已经上了指挥坡台,披了件薄氅,站在巨石上盯着山谷。风从谷口吹出来,带着一股陈年木头和潮湿土的味道。 他没动,也没说话。 太阳慢慢爬上山头,照在拒马上,映出长长的影子。 联合军各部已全部就位,轮值岗哨开始交接,炊兵在后方悄悄煮粥,不敢冒烟。整个包围圈安静得像一块铁板,压在那个沉默的山谷上。 阿箬走过去,站到他旁边,低声说:“要我说,今晚他们就得闹。” “闹什么?” “抢吃的,抢水,抢命。”她笑了笑,“咱们不打,他们自己人先打起来。” 萧景珩没笑,只点了点头:“那就等。” 他抬手摸了摸腰间佩剑,确认它还在。 远处,寨门上的破旗被风扯得啪啪响,像一面投降的白旗,却始终没人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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