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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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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5章 全都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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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在这个时候,让卓玉和康知遇都得以被释放出来,那么她的处境也会好些。 而且卓玉一定会帮忙去寻找张藏锋,而康知遇也会想办法去联络姐姐许靖央。 到那个时候,许靖姿即便被关在这里,倒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大太监有些踌躇。 “这……” 冒充公主谕旨,那可是杀头的罪,若被三皇子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本来他来找许靖姿,是想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毕竟他一个太监,也没有门路去求助。 思来想去,他只有告诉自己背后的主子,也就是卓玉。 奈何卓玉现在被关押了起来,故而他只能找许靖姿。 身为北梁女皇的妹妹,应当在宫外有些本事,却没想到,许靖姿抛给他一个难题。 许靖姿却说:“公公,事已至此,我们都别无选择了!你指望我一个被关押起来的女人,倒不如冒险一试!” 被她这么一说,大太监唯有下定决心。 “也罢!多谢许姑娘告知,我这就去想办法,是非成败,只能看天意了。” 大太监匆匆踏着雨离去。 诏狱中。 之前那群被磋磨的囚犯们,重新被关押了回来。 压抑的牢房内,是此起彼伏低低的啜泣声。 大家仿佛都预感到活不长久了,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感到沉甸甸的伤怀! 就在这时,诏狱门口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来了许多人。 狱卒们抬头看去,只见一队甲胄齐整的兵卒正大步走来。 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校尉,手里攥着一卷文书,面色冷峻。他 身后的兵卒少说也有三十来号人,腰佩长刀,走路带风。 值守的狱卒头目迎上去,赔了个笑脸:“这位军爷,不知是哪一部的?来我们诏狱有何公干?” 校尉没理他的笑脸,直接把那卷文书递到他面前:“奉南都监侯之令,来提人。” 狱卒头目一愣,接过文书翻了翻。 上头写得清楚—— 因日前飓风过境,南都城墙损毁严重,急需人手修缮。 所以,南都监侯特意提调诏狱中,这些在押妇孺及年幼者前往南都,充作劳役。 而落款,正是南都监侯岑昱的印。 “这……”狱卒头目吃惊,犹豫道,“大人,提调犯人这事,得有三皇子的手令才行。” “我们这儿如今归三殿下管,上头吩咐过,没有三殿下的令,谁也不能把人带走。” 校尉看着他,语气不容商量:“南都监侯奉的是皇上的旨意!” “皇上病重之前,曾将南都防务悉数委托给监侯大人,如今城墙损毁,若不及时修缮,入冬之前南都若再遭风浪,谁担这个责任?” 狱卒头目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校尉又说:“你们现在拦着不放人,误了修缮的事,回头南都出了乱子,这个罪过是算在你们头上,还是算在三殿下头上?皇上的旨意你们也敢违抗?” 牵扯到圣旨,这就严重了。 狱卒头头冷汗直冒,别说他这个小小的狱卒,就是整个诏狱都担不起。 可三皇子那边也没说过放人,他两头为难。 校尉没给他太多犹豫的时间,朝身后摆了一下手:“进去,把妇孺和孩子都带出来,动作快。” 兵卒们涌进甬道,夺下狱卒的钥匙就开始挨个牢房提人。 狱卒们站在两边看着,没人敢拦。 有个年轻的狱卒悄悄扯了扯管事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头儿,要不要去通知三殿下?” 头目咬了咬牙,低声回了一句:“你现在去,来得及吗?人都在人家刀底下了!快去快回,别让人看见。” 那狱卒转身从后门溜了出去。 兵卒们动作很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把牢房里所有的妇孺和孩子都带了出来。 林林总总,共有三十多人,都被从牢房里拉了出来。 他们手脚上还带着镣铐,茫然且畏惧地站在那,不知道等着他们的是什么。 校尉扫了一眼,确认没有遗漏,转身朝外走。 有人不安地问:“大人……这是带我们去哪儿?” 校尉头也没回,只说了一句:“跟着走就是。” 出了诏狱的大门,外面停着几辆带篷的马车,车帘是灰褐色的粗布。 兵卒们把犯人一个一个扶上车。 有人手脚发软爬不上去,兵卒便伸手狠狠推了一把。 随后,兵卒便对着几辆马车,喊道:“尔等需奉南都监侯的命令,前往南都修缮城墙,待修缮完成后,再送回诏狱关押。” “这一路上,倘若有人胆敢私自逃跑,以死罪论处,听懂了吗!” 马车里的犯人们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他们再傻,也明白过来,修缮城墙根本就是一个借口。 莫非,是为了将他们全都放走? 南都监侯便是之前开口阻拦三皇子,不得让孩童自相残杀的那位侯爷。 一时间,妇人纷纷紧贴着孩子们,无声地流淌眼泪。 校尉挨个检查马车,再一次确认人数。 有人小声地朝他说:“多谢侯爷!” 校尉抿了一下唇,回头看了一眼,诏狱的那些兵卒并未跟来,想必都是匆匆去给三皇子报信了。 他趁着给马匹紧一紧缰绳的间隙,压低声音说:“到了另外一边,有人会接应你们,侯爷说了,孩子妇孺何其无辜,虽不同族,却毫无冤仇,来日若再见侯爷,不求报恩,但别出卖他!” 大家连忙点头。 校尉这才回头,粗呵扬声:“可以走了!” 车夫们甩动鞭子,马车迅速驶离皇都。 消息传到皇宫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三皇子正在暖阁里看折子,听到宫人禀报说南都监侯的人把诏狱的妇孺和孩子全提走,不由得大怒! “他岑昱好大的胆子!”三皇子站起来,脸色铁青,“我的人,他说提就提,连个招呼都不打?” 宫人低着头:“狱卒说,岑监侯的人拿的是皇上的旨意,他们不敢拦。” “皇上的旨意?”三皇子冷笑一声,“父皇病着,连话都说不了,哪里来的旨意?分明是他岑昱自己编的!” 宫人提醒道:“之前南都遭遇飓风和海啸,城池确实有所损毁,皇上特批了折子允许工部调令人手和资材修缮,想必,监侯他凭的就是这道旨意。” 三皇子更是大为恼恨。 且不说南都的海啸都过去了快一年了,现在才旧事重提,就说岑昱的这个手段,显然是想救那群囚犯,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三皇子放在眼里! 三皇子简直怒不可遏。 岑昱这个人,他早就想收拾了。 他身为南都监侯,手里有兵,又是皇亲。 之前伽罗耶掌政的时候对他格外看重,当年甚至动过让太子娶他女儿的念头。 在三皇子看来,这个人从来就不是他的人,如今檀琅没有死,反而出现在滋沃,岑昱肯定也收到了这个消息。 而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妇孺提走,分明是提前站了队。 如果自己再不动手,等檀琅回来,岑昱带着兵往檀琅身边一站,他手里的兵马未必能与之抗衡。 再者,若檀琅在岑昱的支持下,逃去南都另外建国,往后锡兰一南一北分开治理,更是影响三皇子的统治。 思来想去,他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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