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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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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1章 别伤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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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卒跳下台,从囚犯堆里拽出两个孩子。 一男一女,小女孩大一点,约莫八岁,那小男孩更是年幼,才五岁不到。 两个孩子都瘦的只剩下一双大眼睛,迷茫害怕地看着他们。 孩子被抓住,一名妇人从囚犯堆里扑出来,死死拉扯住男孩的胳膊。 “求求你们,别动我儿子!我替他上去!我替他!” 兵卒一脚踹在她肩头,妇人惨叫一声,往后翻滚了两圈。 她的额头磕在木桩上,血立刻淌了下来。 然,妇人顾不得疼,又爬起来往前扑,被另一个兵卒用刀鞘砸在背上,整个人趴在地上,疼的起不来了。 旁边几个囚犯伸手去拉她,被兵卒用鞭子抽了回去。 那小男孩看见自己亲娘被打了,顿时哇哇大哭,嘴里不断喊着:“别打我娘!呜呜……” 两个孩子就这样被推上石台,站在一起瑟瑟发抖。 兵卒扔来匕首,他们也没有捡。 小男孩看着自己的母亲趴在地上,额头上的血糊了半张脸,拼命朝台上伸手,嘴里说着什么,被周围的哭喊声盖住了。 他也害怕地擦了一把眼泪。 司长站在台边,扬声催促:“把匕首捡起来!动手!” 两个孩子却没有照做。 小男孩把脸埋进女孩的胳膊里,害怕地一直在哭,女孩搂住他的头,把他往怀里按了按,自己也抖得厉害,可她没有哭。 她仿佛知道自己年纪大一点,是姐姐,应该照顾年纪小的弟弟。 即便她自己也是个孩子。 司长又催了一遍,声音里带了火气:“听见没有!再不捡,两个都得死!” 女孩抬起头,看着司长,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很小,听不清。 司长皱着眉往前凑了一步,女孩忽然提高了声音:“我不杀他!你杀我吧!” 稚嫩的音色,却振聋发聩。 司长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正要挥手让兵卒上去,看台上藤原平次忽然倾身,在三皇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三皇子的眉头动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对司长说:“两个都杀了。” 司长应了一声,朝兵卒点了下头。 两个兵卒拔出大刀,跳上台,朝那两个孩子走过去。 “别杀孩子,求求你们!”囚犯们哭喊着往前涌,被兵卒用长矛逼回来。 方才那个妇人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石台冲,被兵卒一枪杆扫倒。 锡兰百姓里有人别开了脸,没人敢出声。 兵卒的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谁敢动? 大一点的女孩看着走过来的兵卒,把怀里的小男孩搂得更紧了些。 她把脸贴在小男孩的头顶上,闭上了眼。 兵卒举起刀。 “住手!” 一声呵斥从校场入口传来,压住了满场的嘈杂。 兵卒的刀停在半空,转头朝声音来处看去。 一匹枣红色的马从入口疾驰进来,马上的人一身石青色官袍,腰束玉带,面容端正。 年纪约莫四十上下,眉宇间带着几分冷峻。 他身后跟着几个属官,个个快马加鞭,面色紧绷。 马在校场中央勒住,那人翻身下来,大步朝石台走去。 他扫了一眼台上举着刀的兵卒,冷冷说了一句:“把刀放下!” 兵卒自然不会听他的,直到属官上前,大喝一声:“放肆!看到南都监侯还敢不听令?” 南都监侯,那可是皇上亲封的爵位,在南都拥有雄兵十万,说话极有分量。 兵卒犹豫了一下,朝看台上看了一眼,颇有些进退两难的意思。 南都监侯不再看兵卒,直接转向看台,拱手行了一礼,声音不卑不亢:“南都监侯岑昱,见过三殿下。” 三皇子把茶盏搁在扶手上,慢悠悠地说:“岑监侯好大的官威啊,一来就训斥我的人。” 岑昱直起身,语气平淡:“殿下言重了,臣只是不明白,这两个孩子犯了什么罪,要动刀?” “他们是北梁人和燕人的后代,不该死吗?”三皇子说,“生死擂的规矩,上了台就得打!不打,就是抗命,抗命者死,这规矩我定得明明白白。” 岑昱面容严肃:“皇上病重之前,曾有过旨意,那些北梁人和燕人,只是暂时收押,并未定罪。” “尤其那个据传是北梁女皇亲妹妹的女囚,皇上至今让她住在别馆,以礼相待。” “臣斗胆问殿下一句,皇上若醒了,看见今日这番景象,他会满意吗?” 三皇子脸色微微一沉。 老东西,敢威胁他! 岑昱继续道:“万一,北梁女皇的使臣不日就要到了,殿下今日杀了这些孩子,消息传出去,使臣到了皇都,殿下拿什么跟人家谈?” “拿这一地的尸骨吗?” 三皇子盯着岑昱看了一会儿,语气凌厉:“岑监侯倒是替本殿下想得周到,是否有些多管闲事了?” “臣只是替锡兰想,”岑昱拱手,姿态看似谦卑,实则强势,“殿下要立威,臣不敢拦,可立威的法子有很多,但是,拿孩子开刀,传出去对殿下的名声没有好处。” 三皇子正要开口说什么,一个宫人从校场入口小跑进来,到看台边上附耳说了几句。 很快,太监快步上去,告诉了三皇子。 三皇子的脸色变了一瞬,随即站起身来。 “父皇醒了?” 宫人点头:“太医说皇上方才睁了眼,虽还不能说话,但脉象比前几日稳了些。” 三皇子匆匆甩了一下袖子:“今日就到这儿。” 他起身连忙走了。 藤原平次跟在他身后,路过岑昱身边的时候,微微欠了欠身,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温良笑意。 岑昱没有回礼,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三皇子一走,兵卒们没了主心骨,纷纷收了刀。 岑昱对身旁的属官吩咐了几句,属官便带人将囚犯押回大牢,将百姓驱散。 校场上的人很快散了个干净。 岑昱转过身,藤原平次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笑容斯文。 藤原平次很客气地开口:“岑监侯,今日之事,殿下也是一时兴起,您别往心里去。” 岑昱冷笑:“藤原先生,我记得从前你和你的人都很安分,深居简出,从不与朝中人来往。” “最近这些日子,怎么变了?” 藤原平次的笑容不变:“岑监侯说笑了,在下只是跟殿下投缘,偶尔进宫陪殿下说说话。” “再者,现在东瀛人也是锡兰的臣民,关心朝政也是应当的。” 岑昱自然听得出这是一番冠冕堂皇的话,唯有冷笑,显然不信他的目的如此单纯。 藤原平次又欠了欠身,转身走了。 岑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哼了一声。 这些东瀛人,从前缩在宅子里,连门都不敢出。 如今三皇子得势,倒成了宫里的常客。 三天两头往宫里跑,插手锡兰跟北梁的事,意欲何为?总之定是不安好心! 他想,北梁和大燕的这群囚犯当中的那些孩子,是不能再关押在此了,否则早晚丧命。 虽然岑昱作为南都监侯,之前也是支持伽罗耶的决策,认为该抓住北梁人和燕人,向女皇索要条件。 但,两国无冤仇,为什么不能以和平的方式解决呢? 现在三皇子做的事,连他都看不下去,实在是伤天害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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