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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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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原来父皇一切都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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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奉天殿外。 广场空旷,寒风呼啸。 叶凡与朱标率领的最后百余红巾精锐,终于穿过了重重殿宇廊庑。 一路行来,虽有零星搏杀,但大多望风归顺,抵抗微弱得超乎想象。 此刻。 眼前这座巍峨庄严,灯火通明的奉天殿,那扇紧闭的象征着无上权威的鎏金殿门,便是最后的目标,也是最终的通关凭证。 身后,将士甲胄铿锵,刀枪映着殿内透出的烛火光晕,肃杀之气弥漫。 然而,无论是叶凡还是朱标,此刻心中都并无太多即将胜利的狂喜,反而绷紧到了极致。 谁也不知道,那扇门后,是最终的对峙,是父皇的雷霆震怒,还是…… 别的什么? 朱标深吸一口冰冷彻骨的寒气,努力平复着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从怀中取出一份早已备好,以明黄绢帛书写的诏书。 这是他行动前与叶凡反复推敲,字斟句酌拟就的。 他展开诏书,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喉咙,运足中气,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响起。 虽然因紧张而略显紧绷,却依旧带着储君的威严,努力清晰地传入那紧闭的殿门之内: “大明太子臣标,泣血顿首,谨以万死,上告于父皇陛下: 自迁都议起,朝中便有奸佞辈出,结党营私,窥伺神器! 右相胡惟庸,阴结勋贵,广布党羽,欺君罔上,把持朝政,更于迁都途中,屡设阴谋,欲行大逆! 其党蓝玉、曹震、张温、王弼、韩政等,骄横跋扈,目无朝廷,私调兵马,图谋不轨! 此等乱臣贼子,已成社稷心腹之患,若不清除,国将不国!” 他的声音渐渐稳定,带着决绝:“父皇陛下,或为奸佞蒙蔽圣听,或受其势所挟,儿臣身为储副,见社稷危殆,君父有忧,岂能坐视?!” “故不得已,行此非常之事,集结忠义,入宫靖难!” “非敢惊扰圣驾,实为清君侧,除国蠹,护我大明江山永固,保我朱氏宗庙安宁!” “亦是为天下亿兆黎民,扫除奸邪,重开清明之治!” “今夜之举,若有僭越,皆在儿臣一身!” “待肃清朝纲,铲除奸党,儿臣自当向父皇请罪,任凭父皇处置!” “然,为江山计,为祖宗基业计,为天下苍生计,儿臣……不得不为!望父皇明鉴!” 诏书宣读完毕,朱标双手捧着,对着殿门深深一揖。 广场上一片寂静,只有寒风的呜咽。 而殿内,似乎依旧无声无息,仿佛空无一人。 朱标的心沉了下去。 他最担心的局面出现了—— 父皇拒不回应,甚至可能就在殿内,冷眼看着他这番“表演”。 他下意识地看向叶凡。 叶凡对他微微颔首,目光锐利,示意按计划进行。 朱标咬了咬牙,直起身,将诏书重新收好,右手缓缓按上了剑柄,对着那扇沉重的殿门,沉声喝道:“儿臣朱标,求见父皇!” “为肃清朝纲,清除奸佞,请父皇……开门!” 声音在广场上回荡,依旧没有回应。 不能再等了! 朱标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猛地拔出佩剑,剑锋斜指殿门,厉声道:“奸佞阻塞圣听,隔绝内外!” “儿臣唯有……清君侧,正视听!众将士!” “在!” 身后百余名红巾精锐齐声低吼,声浪肃杀! “随本宫,入殿护驾!” “遵令!” 朱标与叶凡对视一眼,两人并肩,大步走向那扇紧闭的鎏金殿门! 身后将士如影随形。 就在他们即将踏上殿前台阶时。 那扇仿佛沉睡的沉重殿门,忽然从内部,发出“嘎吱——呀——”一声悠长而缓慢的摩擦声。 竟然……自行向内,缓缓洞开了! 门内景象,随着缝隙扩大,逐渐映入眼帘。 首先看到的,是空旷宏大的殿堂。 数十根需数人合抱的巨柱撑起高高的穹顶,地面是光可鉴人的金砖。 殿内灯火通明,数百盏宫灯、烛台将一切照得如同白昼。 只见那高高在上,雕刻着九条张牙舞爪金龙的须弥座台基之上。 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檀木镂金雕龙大椅中,赫然端坐着一人! 那人身穿半旧的玄色棉袍,未戴冕旒,头发也只是随意束起,甚至脚上穿的还是一双普通的厚底棉靴。 他姿态随意地靠在龙椅宽大的扶手上,一只手肘支着,手掌托着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头。 脸上非但没有想象中的震怒、惊恐或失望,反而……挂着一抹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神情! 正是大明开国皇帝,洪武大帝,朱元璋! 而在龙椅侧下方,御阶之旁,如同最忠诚影子般垂手肃立的,正是锦衣卫指挥使毛骧。 他手中,端着一个铺着明黄色锦缎的紫檀木托盘。 托盘之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套衣物—— 明黄色的十二章衮服,绣着日月星辰山川的深衣,还有那顶垂着十二旒白玉珠的冕冠! 旁边,还放着一双崭新的龙纹云头靴,以及一个巴掌大小,以金链系着的九龙钮玉玺印盒! 朱标猛地刹住脚步,瞳孔骤然收缩! 心脏,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而他身后的叶凡,也是呼吸一滞,按在剑柄上的手,微微颤抖。 所有跟随冲入殿内的红巾将士,更是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停住了所有动作。 一时间,偌大的奉天殿内,落针可闻。 只有众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这……这是什么情况?! 叶凡脑中念头飞转,电光石火间,无数线索、细节、看似巧合的顺畅…… 串联成一条清晰得令人心惊的脉络! 北疆军报的恰到好处,淮西将领被精准调离,迁都路上胡惟庸小动作被默许甚至配合,宫禁防卫形同虚设,乃至眼前这提前备好的龙袍玉玺…… 这一切的一切,哪里是什么天佑或侥幸? 分明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幕后从容布局,一步步将棋子推到预定位置,甚至故意卖个破绽,看着他们“闯关”! 这只手的主人,除了此刻龙椅前那个笑得如同老狐狸般的皇帝,还能有谁? 原来,自己与太子的所有谋划,所有心惊胆战,所有隐秘动作,从头到尾,都未曾逃过这位开国帝王的眼睛! 甚至,他们以为自己在谋逆,在夺权,却不知自己走的每一步,或许都在陛下的算计与默许,乃至…… 推动之中! 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震撼,从叶凡脊椎升起! 他看向朱元璋,那位老皇帝也正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 小子,现在才想明白? 晚了,戏台都给你搭好了,角儿你也演了,该收场啦! 而此时的朱标,内心的震撼与混乱比叶凡更甚。 他看着父皇那近乎儿戏般的“催促”,看着毛骧手中那套崭新得刺眼的龙袍,再看看父皇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笑容…… 这一切,和他预想中历经艰险,最终或悲壮或侥幸成功的权力更迭,相差何止万里?! 这哪里是谋反成功? 这分明像是…… 父皇早就备好了糖果,看着他这个儿子费劲巴拉地闯过几道简单的关卡,然后拍拍手说: “好啦,玩闹结束,恩赏在这儿,快穿上新衣服给大家看看!” “父……父皇……” 朱标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厉害,“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您……您早就知道?” “这一切……” “废话!” 朱元璋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了他的结巴,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 “咱要是不知道,就凭你们俩小子那点道行,带着这几百号人,能这么顺顺当当,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冲到奉天殿来?” “咱这皇宫是纸糊的啊?” “还是咱养的那些侍卫都是饭桶?” 他背着手,在御阶上踱了两步,语气带着一种“这还用问”的理所当然。 “从你跟着叶凡那小子开始嘀咕迁都那些小动作,到你们在北上路上埋钉子,再到你们在新都搞东搞西……” “哪一样能瞒过咱的眼睛?” “嘿嘿,不是咱吹,就胡惟庸那点算计,咱看得比他自个儿还清楚!” “他埋的那些钉子,咱不但知道,有些还是咱故意留给他埋的!” “不然,你们怎么抓他的把柄?” “怎么清君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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