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船凿了!朕就在这八公山下,等着完颜宗弼(金兀术)!”
轰——!
大宋位面,赵匡胤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眼珠子瞪得都要裂开了。
“凿……凿船?”
“这小子……这小子不跑了?!”
赵匡胤激动得手都在哆嗦,那是兴奋,是不敢置信,更是一种绝处逢生的狂喜。
“好!好样的!”
“这才像朕的种!这才像老赵家的人!”
“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冲锋的路上,而不是死在逃跑的船上!”
画面中。
随着“赵九”的一声令下,原本涣散的军心,竟然奇迹般地聚拢了。
那些本来准备各自逃命的溃兵,看着那个敢在绝境中亮剑的皇帝,一个个停下了脚步。
【韩世忠(懵逼脸):官家……真不跑了?】
【赵九:跑个屁!老韩,你把裤腰带勒紧点,朕今天就要挂在你腰带上,看你杀金狗!】
【韩世忠(热泪盈眶):官家既然有此胆魄,臣就是把这条命填进去,也绝不让金人过淮河半步!】
于是,一场原本应该是“泥马渡江”的闹剧,硬生生变成了一场热血沸腾的保卫战。
那个“赵九”就像是开了挂一样。
他不讲那些虚头巴脑的仁义道德,也不听文官那套“议和保平安”的狗屁理论。
谁敢言退,杀!
谁敢言和,杀!
谁敢克扣军饷,全家杀光!
他甚至直接搬了个马扎,就坐在最前线,手里拿着个大喇叭,一边嗑瓜子一边指挥。
“那个谁,岳飞是吧?别管什么兵部文书了,朕给你特权!”
“你带兵直接往死里打!出了事朕给你兜着!”
“哪怕把天捅个窟窿,朕也给你补上!”
这一幕,看得朱元璋是拍案叫绝。
“这小子对咱胃口!这哪是什么宋朝皇帝,这分明就是咱淮西老兄弟的作风啊!”
“没想到啊,老赵家那个烂泥坑里,还真长出了一朵霸王花!”
“不过为什么咱一点印象都没有,史书上也没有记载?”
天幕画面一转。
金军大营。
完颜宗弼(金兀术)骑在马上,看着对面那面迎风飘扬、死活不倒的“宋”字大旗,一脸的怀疑人生。
“不对啊……”
“探子不是说,那赵构是个软蛋吗?稍微吓唬一下就会尿裤子吗?”
“这特么对面那个举着大刀、嗷嗷叫着要砍死我的人是谁?”
“情报有误!宋人作弊!”
完颜宗弼想撤。
但他发现,晚了。
因为那个被正史压抑了半辈子的“武穆王”岳飞,此刻就像是解开了封印的神兽。
没有了十二道金牌的束缚。
没有了朝廷的掣肘。
岳飞带着背嵬军,如同黑色的闪电,直接凿穿了金军的铁浮屠。
“直捣黄龙!迎回二圣!”
岳飞的怒吼响彻天地。
不过,画面里的“赵九”听到“迎回二圣”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
“迎是要迎的,不过嘛……那是吉祥物,朕才是真理。”
这句心里话,直接被天幕给加上了加粗的字幕。
李世民看乐了。
“是个明白人。”
“若是真把那两个废物迎回来当祖宗供着,这仗也就白打了。”
“这小子,有点朕当年的风范,脸厚心黑,能成大事!”
如果说八公山一战,只是让万界帝王们觉得“有点意思”。
那接下来的操作,直接让所有人跪着看天幕。
【赵九:打跑了金人就完了?天真。】
【赵九:咱们的目标是——让金国变成大宋的东北行省!】
画面中。
“赵九”并没有像历史上那样,小富即安,偏安一隅。
他在淮河边站稳脚跟后,开启了疯狂的“微操”模式。
但他不是像蒋某人那样瞎指挥,而是开启了“全自动放权系统”。
御书房内。
“赵九”把一堆文官骂得狗血淋头。
“秦桧?你跟朕谈议和?”
“来人,把这货叉出去,在这个位置(风波亭)给他修个跪像,提前让他适应适应业务!”
转过头,对着一群武将,却是如沐春风。
“岳飞、韩世忠、张俊、刘光世……”
“朕给你们兵,给你们钱,给你们粮。”
“朕只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把战线给朕推到燕云十六州去!”
“谁要是敢给朕省钱,朕跟谁急!”
这操作,直接把大宋的“文贵武贱”祖制给砸了个稀巴烂。
赵匡胤在位面上看得心惊肉跳,手里拿着玉斧比划半天:“这……这不怕武人造反吗?朕当年杯酒释兵权,不就是怕这个?”
旁边赵光义弱弱地补了一句:“都什么时候了,再不给武人放权,咱们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画面里。
岳飞哭了。
那个在正史里满腔悲愤、写下《满江红》的铁血汉子,此刻跪在“赵九”面前,哭得像个一百五十斤的孩子。
“官家……臣……臣定不辱命!”
“臣这就去把完颜宗弼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于是。
历史的车轮,在这里拐了一个大弯,直接冲上了高速公路。
大宋军队不再是被动挨打,而是变成了嗷嗷叫的狼群。
他们在黄河边包饺子,在太行山打埋伏。
原本不可一世的金军,被揍得找不着北,开始怀疑人生。
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在天幕上露了个脸,是一张极其扭曲的痛苦面具。
【完颜吴乞买:不是说宋人是两脚羊吗?这特么是羊?这分明是披着羊皮的霸王龙啊!】
【完颜吴乞买:撤!快撤!回老家挖人参去!】
然而,“赵九”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他在行军图上画了一条红线,直指北方。
“朕听说,金人喜欢学咱们的文化?”
“喜欢穿汉服,喝汉茶?”
“好啊。”
“朕这就带人去上门教学。”
“朕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日月所照,皆为汉土,犯我汉家,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