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安静了几秒。
贾环先开口了:"他说陛下得学游泳?"
"他的意思是,海峡是他们最大的屏障。"林如海解释道,"大不列颠是个岛国,只要制海权还在他们手里,他们就觉得安全。"
赵镇听完,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制海权?"
他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看着远处的天空。
"他是不是不知道,朕的船能飞?"
帐内再次安静。
然后赵镇转过头,看着张子明。
"你说他在伦敦城外挖了壕沟,埋了火药?"
"是的,陛下。"
赵镇笑了。
那种笑容让张子明后背有些发凉。
"有意思。"赵镇说,"朕就喜欢有骨气的。一路过来,动不动就投降,动不动就跪,太没劲了。"
他回到桌前坐下,拿起笔。
"传令。"
"全军休整三天。三天后,舰队从威尼斯出发,绕过伊比利亚半岛,直奔英吉利海峡。"
"告诉威廉三世——"
赵镇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
"朕不会游泳。但朕的船会飞。让他把壕沟再挖深一点。"
他放下笔。
"朕这次要亲自去伦敦喝一杯他们的红茶。"
第十九章英吉利海峡的仰望
多佛海峡。
天气不太好,大雾弥漫。大不列颠皇家海军的三百多艘战舰在这片海域排开阵势。指挥官是海军上将乔治。他在甲板上走来走去,手里拿着单筒望远镜,不停地擦拭着镜片。
威廉三世下了死命令,让他把东方人的舰队拦在海峡里。
“将军,起风了。”大副站在旁边提醒。
雾气开始散去。
“准备迎战!”乔治大喊,“火炮装填!那帮东方人不会游泳,这片海就是他们的坟墓。只要打沉了他们的船,大不列颠就安全了!”
就在这时,头顶突然暗了。
不是乌云,是纯粹的黑色阴影。
乔治抬起头,手里的单筒望远镜掉在了木甲板上,摔得粉碎。
天上,五百艘通体漆黑、亮着幽蓝光纹的钢铁巨舰,正破开云层,稳稳地悬浮在几十丈高的半空中。
大周舰队。
“见鬼了……”大副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了湿漉漉的甲板上,“船……船怎么可能在天上飞?!”
定远号旗舰上。
赵镇站在船头,往下看了一眼底下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木船。
“这就大不列颠的海军?”赵镇语气里透着不满,“连帆都没张满。贾环!”
“在!”贾环提着大刀跑过来。
“下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别弄出人命,船砸几艘给他们长长记性就行。”
“得令!”贾环抽出大刀,直接从天上跳了下去。
数百丈的高度,贾环像是一颗重型炮弹一样砸向了英军的旗舰。
轰!
乔治只觉得甲板发生了一阵剧烈的地震,一股不讲道理的暴力直接把他的战舰从中间砸成了标准的V字型。坚硬的橡木龙骨瞬间断裂,海水疯狂往里灌。
贾环站在断裂的船体上,提着大刀,冲着那些落水的英国水兵呲牙一笑。
“都游快点!水里凉!”
赵镇在天上看着,觉得无聊,挥了挥手。
“别管这帮水里的泥鳅了,全军加速,去伦敦。朕赶着喝下午茶。”
庞大的舰队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直接越过了多佛海峡,连一发炮弹都没开,直逼伦敦腹地。
海面上,乔治上将抱着一块碎木板,看着天上那支扬长而去的舰队,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国王陛下挖的那些壕沟,对会飞的船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