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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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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黎明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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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梧疏转身,看向他。 “勋贵七家,已绑在我们船上。顾铭说服他们,不止靠利,更靠势。他们知道,若三哥或八弟上位,勋贵再无翻身之日。” “城防司、五城兵马司、京营之中,也有我们的人。虽然不多,但关键时能起作用。” “还有顾铭手中的红莲教。” “所以梁儿,你不必担心无人可用。你只需记住一点。” “什么?” “坐到那个位置上,你才是君。” 赵梧疏语气郑重。 “君可以借臣之力,但不能被臣所制。顾铭可用,但不可纵。勋贵可依,但不可信。兵权可握,但不可轻放。” 她一字一句。 “这些,你要慢慢学。” 赵梁重重点头。 “我记下了。” 赵梧疏松了口气,肩头微微放松。 “今日司徒朗暂缓局势,实则是为反扑争取时间。我们也不能干等。” 她眼中闪过锐光。 “你立刻修书几封,以安王名义,写给京营、城防司中我们的人。不必言明,只需问候,示以关切。” “让他们知道,新君记得他们。” 赵梁怔了怔。 “这有用吗?” “有用。” 赵梧疏道。 “人心微妙,雪中送炭难,锦上添花易。我们要的,就是让他们觉得,我们是“锦”。” 赵梁似懂非懂,但还是点头。 “我这就写。” “还有。” 赵梧疏补充。 “明日一早,你亲自去解府、陈府、李府拜谢。姿态要低,礼数要足。解熹是你老师,陈正言、李九灵是拥立重臣,你要让他们看到你的倚重与感恩。” “那姐你呢?” “我?” 赵梧疏笑了笑。 “我去见顾铭。” 她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 “有些事,该做最后准备了。” 与此同时。 赵楷回到府中,已是后半夜。 书房里烛火通明,映着他阴沉的脸色。 他解下披风,随手扔在椅背上。布料厚重,落在锦缎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魏崇坐在下首,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他看着赵楷,眉头紧锁。 “殿下今日,太过急躁。” 赵楷冷笑一声。 他走到案后,重重坐下。梨花木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急躁?” 他重复道,语气冰冷。 “再等下去,那密旨就要变成真的了。到时候,老五名正言顺坐上龙椅,你我还有立足之地吗?” 魏崇放下茶杯。 瓷器碰着桌面,声音清脆。 “殿下,密旨一事,尚有转圜余地。首辅大人已有安排,只需静待时机……” “静待?” 赵楷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案上,身体前倾。烛光从他背后照来,在脸上投下浓重的阴影。 “等到什么时候?等到父皇咽气,陈恩当众宣读那份该死的密旨?等到满朝文武跪拜新君,山呼万岁?” 他声音嘶哑,眼中血丝密布。 “魏师,你告诉我,等到那时,我们还怎么转圜?” 魏崇沉默。 他捻着胡须,指尖微微发颤。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烛火燃烧的细响,还有赵楷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夜色沉沉,像化不开的墨。 良久,魏崇缓缓开口。 “殿下之意,是要提前动手?” 赵楷直起身。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涌进来,吹得烛火猛晃。 “不是提前。” 他盯着窗外浓重的黑暗,声音低得像自语。 “是不能再等了。” 魏崇心头一凛。 他看着赵楷的背影。那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殿下可想清楚了?” “想得很清楚。” 赵楷转身,目光如刀。 “父皇弥留,密旨未毁。老五占着大义名分,长乐那女人手里还握着兵。拖下去,我们必输无疑。” 他走回案前,手指点在桌面上。 咚咚。 声音沉闷,像战鼓。 “唯有快刀斩乱麻。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先控制皇宫,拿下老五和陈恩。只要密旨到手,真的也能变成假的。” 魏崇眉头皱得更紧。 “控制皇宫……谈何容易?禁军统领是秋铮的人,城防司、五城兵马司里,安王那边也安插了人手。” “我们有李将军。” 赵楷眼中闪过寒光。 “京营右卫、前卫、后卫,三千精锐,就在城外。只要一道命令,半个时辰就能进城。” 他顿了顿。 “禁军那边,秋铮虽然掌着,但他那个人,向来不掺和这些事。只要我们不碰陛下,他未必会拼命。” 魏崇仍是摇头。 “殿下,此举风险太大。一旦失手……” “失手?” 赵楷笑了。 那笑容很冷,带着几分讥诮。 “魏师,你觉得我们还有退路吗?” 他走到魏崇面前,俯身看着他。 烛光在两人之间跳跃,映着两张凝重的脸。 “老八看似置身事外,实则早就在江南布好了局。江南士绅的联名奏折,怕是在路上了。他在等,等我和老五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 “长乐更不用说。那女人心思之深,手段之狠,你我都见识过。她既然敢在养心殿里撕破脸,手里必定握着我们不知道的牌。” 赵楷直起身,声音沉下去。 “魏师,这局棋,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不抢先落子,就是等死。” 魏崇闭上眼。 他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胡须,指节微微发白。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更漏声从远处传来,隐隐约约。 四更天了。 天快亮了。 魏崇睁开眼。 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褪去,只剩下深沉的凝重。 “殿下打算何时动手?” “今晚。” 赵楷吐出两个字。 他走回案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枚令牌。青铜所铸,巴掌大小,上面刻着繁复的云纹。 “这是调动京营的令牌。李将军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了。子时整,三千精锐从西直门入城。守门的是我们的人,不会阻拦。” “赵梁的人只要敢动,格杀勿论。” 他将令牌放在桌上。 烛光下,青铜泛着暗沉的光泽。 魏崇看着那令牌,心头沉甸甸的。 “殿下,宫中还有陈恩。他掌管密旨,身边必定有死士护卫。若他拼死反抗……” “那就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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