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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读书发媳妇?我必六元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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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殿前武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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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崇须发微颤,眼中怒意翻涌。 司徒朗抬手,止住魏崇话头。 他深深看了赵梧疏一眼,目光复杂。 这女子心思之敏,言辞之利,胆魄之壮,远胜其弟。若为男儿身,只怕… 他压下心中杂念,缓缓开口: “公主,事缓则圆。陛下情况未明,骤行大典,若激起变乱,谁人能制?老夫提议暂缓,非为私心,实为江山计。” 他转向解熹等人。 “解阁老,陈阁老,你等皆是国之柱石。当知此时一动不如一静。内阁共议,共担责任,方是万全之策。” 解熹摇头,神色坚定: “首辅,老夫只知,奉诏即位,名正言顺,乃最大之“静”。拖延不定,各怀心思,方是取乱之道。” 殿中气氛,陡然变得更加紧绷。 沉默中,暗流汹涌。 赵楷忽然转向一直垂首不语的赵梁,声音放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 “五弟,你自己说。是愿意即刻即位,承此千斤重担;还是愿暂缓一时,与为兄、与阁老们一同学习理政,待父皇…后事毕,再登大宝?”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赵梁身上。 赵梁身体一颤。 他缓缓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冷汗。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赵梧疏的手再次按上他肩膀。 这一次,力道很重。 赵梁侧头,看向姐姐。赵梧疏眼中没有催促,没有责备,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那平静之下,是他熟悉的、斩开一切荆棘的决绝。 他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慌乱未退,却多了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坚持。 “我…” 声音干涩沙哑。 他清了清喉咙,努力挺直脊背。 “我奉父皇遗诏。” 他看向赵楷,又看向赵柏,最后看向内阁七人。 “父皇既传位于我,我…不敢推辞,亦不能推辞。即位之事,当依祖制,尽快举行。” 赵楷眼中寒光骤盛。 赵柏脸上笑意淡去,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 司徒朗与魏崇眉头紧锁。 解熹、陈正言等人,则微微松了口气。 赵梧疏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好。” 赵楷忽然抚掌,声音冷硬。 “五弟既有此心,为兄本应欣慰。只是…” 他话音一转。 “祖宗家法,新君即位,需告祭天地宗庙,受百官朝拜,颁诏天下。如今父皇尚在,你若行此大礼,置父皇于何地?此乃不孝!” 他转向解熹,厉声道:“解阁老,你教唆皇子行此不孝之举,是何居心?” 解熹面色不变。 “信王殿下,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陛下昏迷,遗诏已下,新君灵前即位,奉诏摄政,待陛下大行后再行登基大典,史有前例,何来不孝?” “强词夺理!” 赵柏插口,摇头叹息。 “五弟啊,不是哥哥们为难你。孝道乃人伦大本,你若在父皇榻前即位,天下人会如何看你?史笔如铁,将来青史之上,你难免落个“逼宫”“不孝”之名。这…真是父皇愿意看到的吗?” 他语气诚恳,眼中却闪过一丝讥诮。 赵梁脸色更白。 他嘴唇颤抖,眼中再度浮现迷茫与挣扎。青史骂名…他担不起。 赵梧疏见状,心中暗叹。 她知道弟弟心性,重情,亦重名。赵柏这一击,正中软肋。 她必须开口。 “八弟真是替五弟着想。”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凉意。 “只是不知,若今日躺在这里的是八弟你,得奉遗诏,你会因怕担“不孝”之名,而将皇位拱手让人,任有心之人借“内阁理政”之名,行篡权之实吗?” 赵柏笑容僵住。 “姐姐这话…” “我说得不对吗?” 赵梧疏打断他,步步紧逼。 “父皇旨意,清清楚楚。你与三哥百般推诿,无非是不愿奉诏。内阁理政?七位阁老,首辅与魏阁老位高权重,门生遍布。届时朝议,还不是二位一言而决?五弟一个“暂不即位”的亲王,拿什么与你们相争?拖上数月半载,寻个错处,废黜不过一道诏书之事!” 她目光如电,射向司徒朗与魏崇。 “二位阁老,今日我便问一句:这内阁共议,究竟是谁人之议?” 殿中落针可闻。 司徒朗面沉如水,魏崇眼神阴鸷。 解熹等人心神震撼,他们知道赵梧疏胆大,却未料到她在如此场合,敢将遮羞布彻底撕开。 赵楷怒极反笑。 “好,好一个长乐公主!如此妄测阁臣,离间朝堂,诽谤兄长!五弟尚未登基,你便如此猖狂,若真让你得了势,这朝堂岂不成了你赵梧疏的一言堂!” 他猛地一挥袖。 “此等妖女,焉能留在新君身侧!来人!” 殿外传来甲胄摩擦之声。 数名披甲武士按刀而入,目光冷肃,站在赵楷身后。他们是信王亲卫,随驾入宫,一直候在殿外。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解熹、陈正言面色大变。 赵梧疏却屹立不动,甚至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三哥这是说不过,便要动武了?” “父皇尚在榻前,你便调兵入殿。这究竟是谁在猖狂,谁在逼宫?” 赵楷冷笑。 他负手而立,蟒袍在烛光下泛着暗紫光泽。 “护卫宫廷,乃皇子本分。倒是你,妖言惑众,搅乱朝纲,按律当诛!” 话音未落,安王一脉的侍卫也立刻上前。 个个神色冷峻,手按刀柄,挡在赵梧疏与赵梁身前。 两方人马在大殿中央对峙起来。 剑拔弩张。 空气仿佛凝固,烛火似乎都停止了跳动。药味中,混入了铁锈般的杀气。 解熹脸色铁青。 他上前一步,挡在双方之间,苍老的声音带着怒意。 “放肆!” 他目光如电,先看向赵楷,又扫过那些甲士。 “此乃养心殿,陛下寝宫!尔等持械入内,是想造反吗?!” 赵楷不为所动。 “解阁老,我是在清君侧。” “清君侧?” 解熹怒极反笑。 “陛下昏迷,遗诏已宣,新君在此。你要清的,究竟是君侧,还是新君?!” 赵柏此时却往后退了半步。 他脸上仍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在赵楷与赵梧疏之间游移,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好戏。 “三哥,姐姐,何必动怒呢?” 他慢悠悠开口。 “都是自家兄弟,刀兵相见,传出去多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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