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苏梨焦急道。
宋迟雨压制住自己想哭的情绪:“就是,就是我们从先生那出来之后,二哥说要先过来找你,然后走到卖糖人的那里的时候,一回身三哥就不见了。”
苏梨深吸了口气:“没事的,不要怕,走,你先和我去镖局,那里会比较安全。”
苏梨把宋迟雨送到了镖局,然后让白轻风他们出动,帮忙找人。
白轻风骂骂咧咧的:“他娘的,我的徒弟都敢动,谁这么狗胆包天?”
苏梨语气急切:“现在不是骂的时候,赶紧去找人,然后在看见迟允和张小胖的时候让他们马上过来,迟迎功夫是最好的,他要是都不是对手,那他们就多少也有点危险。”
鲁移看出苏梨的焦急了,安慰道:“别多想,也可能是迟迎贪玩……”
苏梨摇头:“不可能,迟迎就不是贪玩的性子。”
许问:“行了,别整没用的了,把人找到就是最好的安慰了,咱都赶紧行动吧。”
苏梨:“尤百里留下,我小姑子就交给你了,一会迟允和张小胖他们也交给你了,我得跟着一起找去,我有时候直觉很准。”
她边说边开始用恶毒值刷新了实时地图,开始搜寻起宋迟迎的具体方位。
“应该在这!”苏梨直接找到了大牢。
她二话不说就要进去,却被守门的给拦了下来。
苏梨没心情废话,直接给了一锭银子,然后再次往里闯。
守门的:“不是,你给钱也不行啊,这不是这么回事啊,你得说你探监你要探谁啊,你这……”
白轻风一把将守门的巴拉到一边:“你有什么疑惑你去找你们知县大人去。”
守门的:“不是你们……”
白轻风:“再碍事我可就打你了!”
就在守门的将银子揣怀里认怂的时候,宋迟归阴沉着脸出现了。
宋迟归语气凌厉:“胡闹也得有个限度,这是您们撒野的地方吗?”
苏梨也不周旋,直接摊牌了:“人呢?迟迎呢?”
宋迟归目光微动:“你问我?你可真可笑!”
“人就在里面!白轻风闯进去!”苏梨冷声道。
白轻风闻言马上出手,宋迟归瞬间阻拦,二人便是缠斗在了一处。
苏梨趁机要进牢房,宋迟归见状快速朝她攻了过来。
苏梨朝着宋迟归扬了一把石灰,被宋迟归躲开了,但他也因为注意力的分散挨了白轻风一拳。
“做什么呢?都给我住手!”魏临带着人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他一脸的冷冽之色:“在这闹什么闹?这牢房本就是可以探监的地方,宋迟归你有什么资格阻拦并大打出手?”
宋迟归咬牙:“她探监可以,但是她的说她要探谁,不能就这么硬生生的闯吧?这不是她家的菜园子,不是她随意闲逛的地方!”
宋迟允从魏临身后走了出来,他冷着一张脸:“大人,我小弟应该就在里面,若无猫腻,他该放我们进去,而不是心虚的横加阻拦。”
魏临一脸肃穆:“宋迟归,让开。”
宋迟归拧眉:“不让,我还是那句话,这不是他们随意进出的地方,不然衙门的威严何在?”
魏临嗤笑一声:“有我在,这里好像轮不到你做主吧?都给我让开,不让的话……伤了那也是活该!”
苏梨给白轻风使了眼色:“动手!”
一起动手的还有萧然和宋迟允,然后这时候许问他们也过来了,就也马上加入了。
宋迟归一个人自然是敌不过这么多高手的,但他奋力反抗,即便受伤也仍旧坚持自己的立场。
这就很难不让人怀疑了。
魏临拧眉:“不用手下留情,他这算是违抗命令了,他要真有个好歹衙门不追究,再加上……这不都是亲人嘛,这算家务事,都放开了打吧。”
他轻易是不该说这样的话的,就算心里偏袒也不该把立场摆在明面。
可是他今天就是忍不住忍不了了!
有了魏临的表态,宋迟归很快就被打趴下了。
苏梨快步走了进去,其余人马上跟上。
“没有啊这也,那他拦着个屁啊。”白轻风将牢房里的囚犯都看了个遍,没发现宋迟迎的身影:“我不能看漏了吧?我再看一遍!”
许问:“一个个的仔细的看!”
苏梨无比确认宋迟迎就在此处:“进去找,一间一间的进去找!”
魏临马上道:“牢头呢?快过来把牢门都给我打开!”
老头一看自家大人开口了,那动作当然是麻利的,很快就将所有牢房的门都给打开了。
白轻风进去挨个的看,挨个的翻,最后在一个空牢房的一堆破草里找到了宋迟迎。
“大嫂,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宋迟迎被找到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然后整个人便陷入了昏迷。
魏临指向宋迟归:“来人,来,把他给我关在这里。”
宋迟归伤的很重,已经没有挣扎的能力了,但他气势不输,嘴上不服。
他狼狈的喘着粗气:“你们凭什么关我?你们这是在冤枉我,找祁兄过来,让他给我做主。”
“他给你做什么主?我的远房亲戚给你做什么主?”魏临提醒宋迟归不要说些不该说的,然后冷哼一声:“不过我会把你的破事告诉他的。”
苏梨此刻没闲心和宋迟归掰扯,她让白轻风将宋迟迎带回了镖局。
然后找金满楼借了府医过来,她觉得这应该算得上是整个镇上医术最好的存在了。
“中迷药了,这孩子意志力挺强,之前一直控制着没让自己昏迷。”金家府医又在宋迟迎身上一阵摸索:“剩下的都是皮外伤,还行,骨头啥的都没断,但是有一点……他左胳膊右腿有点问题,好像是差点要废,这也不知道是这孩子躲闪开了,还是对方最终没下得去手。”
白轻风一听这话,马上检查了起来,这一检查戾气瞬间就起来了。
他咬牙:“他娘的王八蛋,这是他亲弟弟,他怎么想的?他怎么下的去手?”
“不见得是他,或者说这当中只有一部分是他的手笔。”宋迟允在思索一番之后冷静开口:“也应该不是穆家,不是江湖人士……问宋迟归吧,他应该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