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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抗敌被赐死,百万玩家破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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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坏人处心积虑,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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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离速不屑归不屑,行军打仗却半点不含糊。 他率领麾下五千铁骑、五千步卒,外加一万仆从军,浩浩荡荡地开赴泗州。 兵锋所指,淮河北岸的淮阴等地望风而降,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与此同时。 另一支负责协同牵制的部队,也已经到位。 前夏国济南知府刘豫,如今大金国炙手可热的红人。 领着他的两万皇协军,进驻沭阳、沂州一线,彻底掐断了海州与淮东腹地的陆路联系。 拔离速将自己的帅帐,直接设在了盱眙城对岸。 隔着一条并不算宽阔的淮河,他要亲眼看看,那个被金兀术吹上天的洛家军,到底有何三头六臂。 当他带着一众亲兵,登上河岸边的一处高坡。 举目远眺时,脸上的轻蔑表情,一点点地凝固了。 “那……那就是盱眙?”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揉了揉,再次看去。 没错。 对岸那座拔地而起的雄城,就是地图上标注的盱眙。 可这跟他想象中的县城,完全是两个概念! 青灰色的城墙,高耸入云,目测至少有三四丈高,比他们大金的上京城还要高出一截。 城墙之上,箭垛林立,旗幡招展,隐约可见无数人影攒动,戒备森严。 这哪里是一座县城? 这分明就是一座坚不可摧的要塞! “将军……这……” 身旁的亲兵队长,舌头都有些打结。 他们一路南下,攻破的坚城没有十座也有八座,可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城防。 尤其是,这城墙看上去崭新无比,显然是新近修筑的。 距离完颜宗望丢失盱眙,也不过两三个月吧? 这么短的时间。 洛家军就把一座小县城,修成了要塞? 王进、王燮那两个降将的话,犹在耳边。 当时拔离速只当他们是打了败仗,故意夸大其词,为自己的无能开脱。 现在看来,人家说的,恐怕还少说! “他娘的……” 拔离速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脸色铁青。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完颜宗望会在这里折戟沉沙。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金兀术会一反常态,宁愿自揭伤疤,也要力劝粘罕先打这里。 这洛家军确实是块铁板! “将军,我们……还攻吗?” 一个部将凑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攻? 怎么攻? 拿人命去填吗? 拔离速又不傻。 粘罕给他的任务是牵制,不是攻坚。 只要把洛家军的主力拖在盱眙,让他们无法西进增援杜充,就算大功一件。 真要是头脑发热,带着这两万人马去强攻这座要塞,就算最后侥幸打下来,自己手底下这点家当,估计也得赔个精光。 到时候。 功劳是粘罕和金兀术的,黑锅是自己的。 这种亏本买卖,他拔离速才不干! 他心里瞬间有了计较,但脸上却不能露怯。 他重重地冷哼一声,马鞭遥遥指向对岸的盱眙城,用一种极为不屑的口吻说道: “区区一座坚城,就想挡住我大金的铁蹄?痴人说梦!” 众将领面面相觑,不知自家主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听拔离速继续慷慨陈词: “不过,元帅的军令是让我们牵制!牵制!懂吗?” 他加重了语气: “那洛家军最擅长什么?出奇兵,玩偷袭!完颜宗望元帅就是吃了这个亏!” “我们若是傻乎乎地在城外围城扎营,等着他们半夜来掏咱们的屁股吗?” 一番话说得众人连连点头。 “将军英明!” “对!不能给他们偷袭的机会!” 拔离速见状,满意地收回马鞭,转身下令: “传我将令!” “全军立刻散开!进驻淮河北岸的所有城镇、渡口!给我把守住了!” “记住!不得出城建寨!所有人都给老子待在城里,以防洛家军偷袭!” “另外,立刻封锁所有道路!严查一切从南岸过来的人,不管是商人还是流民,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我就在这里布下一张天罗地网,我看他洛家军长了翅膀,怎么飞过去增援淮西!” …… 淮西,庐州。 杜充展开手中的信函,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喜色。 信是洛尘派人送来的,措辞还算客气。 信中不仅对自己之前的冒犯表示了谅解。 还主动提出,愿意在接下来的抗金大业中,与自己同心同德,共御外辱。 简直是给足了面子。 与之一同送达的,还有朝廷的正式任命文书。 命他为沿淮宣抚使,节制淮西所有兵马,务必将金军阻挡在淮河以北。 双喜临门。 杜充只觉得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与洛家军的龌龊,算是暂时揭过去了。 朝廷的信任,也稳固了。 接下来,唯一要面对的,就是北面那气势汹汹的金军了。 一想到金军的数万铁骑,杜充的眉头又紧紧地锁了起来。 压力太大了。 经过之前与洛家军的内耗,他麾下所谓的十万大军,能打的精锐主力,也就剩下三万出头。 剩下的四五万,都是些临时收编的义军和地方厢军。 摇旗呐喊尚可,真要上阵厮杀,恐怕一触即溃。 用这点兵力,用来防守淮西防线虽然没什么问题。 但他可不想亲自跟金人死磕。 最好的局面,当然是金军知难而退。 调转枪头,去和洛家军拼个你死我活。 可怎么才能让金人知难而退呢? 杜充坐在帅案后,愁眉不展。 “宣抚使大人,何故烦忧?” 一名幕僚见状,躬身问道。 杜充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担忧和盘托出: “金军主力压境,兵锋直指淮西,本帅手中兵力有限,实在是……寝食难安啊。” 那幕僚听完,却是微微一笑,抚须言道: “大帅不必过虑,属下倒有一计,或可解此危局。” “哦?快快讲来!”杜充精神一振。 “金人作战,欺软怕硬,素来如此。” 幕僚不紧不慢地分析道: “他们之所以主攻我淮西,无非是觉得我们刚刚经历内乱,兵无战心,乃是软柿子。” “若是我们能在此刻,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展现出我军的强悍战力,那粘罕必然会重新掂量。” “届时,他自然会觉得,与其在我淮西撞个头破血流,不如去捏淮东洛家军那个兵力更少的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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