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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嫡换庶?真嫡女重生绝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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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4章 睡了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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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棠依旧是死死地钳住瘦高男子的脖颈处。 可她心里清楚,再如此僵持下去,她的力气会渐渐耗尽。 这三人中,明显其他两人都听她胳膊底下这人的。 也正是因为这,她才选中了这男子挟持。 瘦高男子动也不动,只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沈明棠讲着话,偏偏腿脚上就动也不动。 沈明棠知道他是故意在消耗自己。 许是整个人都绷紧的缘故,她的左侧胳膊一时也忘了疼,满脑子都是如何才能有机会活下去。 “大哥,要不我们就将她带回去吧。”矮胖男子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睿王要是真的查下来,咱们的小命肯定是保不住的。” 张三也说话,却是冲着沈明棠的。 “沈姑娘,你轻点……”他身子上前,小心翼翼地张着手,又劝,“大哥,咱们也别等明日了,先往回走吧。” 借着再次从云中浮出来的月光,沈明棠明显能看到瘦高男子脸上的戾气极重。 瘦高男皱了眉头,依旧是为难,“山路难走,我们三个男人倒是没什么,可沈姑娘……” “咯咯……” 瘦高男子的话音戛然而止,温热的液体刺啦溅到了沈明棠的脸上,她愈发冷静地将那簪子用力地戳进瘦高男子的喉咙中。 身子底下的男人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试图要回头看她。 可他只转动了一小下,便直接朝着地上栽了下去。 沈明棠趁着这机会,猛地将手上的簪子拔了出来,溅出来的热血喷涌而出,也落到了冲上前来的两人身上。 她就这右侧的胳膊在地上滚了一下,趴在了地上。 微弱的月光下,沈明棠的眼神明亮狠厉,脸上血迹斑驳,顺着下巴滴落下来,她缓缓起身,手里的簪子高高举了起来。 “他死了,你们还想活吗?”少女的声音犹如恶鬼一般空洞。 扑在瘦高男子身上的两人明显僵住了动作。 两人缓缓对视了一眼,不自觉地靠近了对方,浑身弥漫着恐惧。 这哪是什么娇弱的官家姑娘,他们这是惹到了厉鬼吧? “沈……沈姑娘。”张三的声音抖得快要脱了音,“都是,都是柳姑娘让大哥做的事,我们只是跟着……跟着做事,不关我们的事!” 另外一个胖男子也疯狂点头,“是是是。” 沈明棠见他们两人如此,终于暗中缓了口气。 她刚才就瞧出这两人生了退意,有贼心却无贼胆,可他们两人做不得这瘦高男子的主儿,瘦高男子又十分精明,压根不想放过她。 她索性横了心,与其等下去自己毁了下半生,倒不如先一步出手。 此时此刻,她才明白萧北砺那时引着她下了杀人的决心,也不曾将她完全护在身后,而是让她直面血腥的用心。 若她只是个弱女子,若她重生后依旧胆怯…… 她不敢想今日之后的下场。 “去京城门口。”沈明棠指挥着两人,冷声道,“你们来时天色已晚,别告诉我,你们也回不去。” “能回去,能回去。”张三说话直哆嗦。 “大哥……大哥的尸体怎么办?”胖男子问了句,他甚至别了眼,都不敢往尸体那边看。 沈明棠想了想,“这不是有棺材,你去将他抱上来,一起回去,交给睿王处理。” 她拿着染了血的簪子冲着眼前的两人点了点,“这算是戴罪立功,我会让睿王放过你们一条生路,不然,你们两个,谁都别想活。” “多谢沈姑娘饶命,多谢沈姑娘饶命。”两人忙道。 很快,两人壮着胆子将瘦高男子抱到了棺材上,又将那棺材合上,甚至将地上的血迹用土埋了埋。 沈明棠则坐在了棺材上,吩咐两人在前面一左一右,不得互相交流。 两人赶紧照做。 待驴车走动后,沈明棠才开始察觉自己左边胳膊怕是更严重了些,疼痛感如潮水般袭来,她紧紧咬着牙,依旧腰背挺直地坐着,半点不露怯。 她深知,若镇不住眼前两人的话,怕就怕他们反了水。 终于,一个时辰后。 不远处传来了马蹄哒哒的声音,沈明棠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强压住了自己的恍惚,抬头朝着那边看去。 即便是极远的距离,她依旧一眼认出了为首的男人。 “王爷!”沈明棠用尽了力气喊出了声。 她的身子摇摇欲坠。 在她瞧见马上的男人朝这边看过来时,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松了一口气的缘故,她眼前终于控制不住地黑了过去。 萧北砺驾着马儿奔过来的速度极快。 他几乎是直接从马上跳下来的,俯冲到了沈明棠的跟前,伸手堪堪拽了她一把。 青山也跟了过来,朝着旁边的两人看了眼。 他已经得了这三人的画像,一眼就认出这两人是绑走沈姑娘的人。 “就地杀了。”萧北砺大裘一掀,将小姑娘裹在了怀里,冷漠出声。 青山拔了剑,二话不说就要朝着这两人刺了去。 两人吓得白了脸,扑通就跪在了地上。 “饶命,饶命,沈姑娘说我们将她带回来,就放过我们……”两人哆嗦着将话说完。 青山手里的剑没再上前,看向萧北砺,“王爷?” “带回去。”萧北砺眯了眼。 他走了没两步,突然步子又停了下来,随即伸手在怀里小姑娘的后背处一摸,就觉得入手的黏腻。 “青山,你去宫里喊个太医过来。”萧北砺的步子急了起来,“青陆,给纸鸢递信,让她速回。” “……” 天微微亮的时候,秦氏带着几个哭红了眼的丫鬟,直接冲进了睿王府。 秦氏的步子走的又快又急,好几次都差点绊倒自己。 身边的秋月索性扶着她。 很快,秦氏捏着帕子,站定在萧北砺的面前,勉强镇定下来,“明棠怎么样?” “人没事,只是她的胳膊伤势比之前更严重了些。”萧北砺对秦氏还算温和。 只是随即想到些什么,脸色又冷了下来。 这时,玉嬷嬷带着太医从屋里将门打开。 她出来,见到秦氏倒也不觉得惊讶,只轻声道,“沈姑娘的胳膊须得好好养着,太医已经给她重新固定好,血也止住了。” “血也止住了?”秦氏的脸色一白,“她的胳膊出血了?” 玉嬷嬷点了点头,也不瞒她,“姑娘的胳膊撕裂了个不小的口子,流了不少血,骨头也断了。” 她说的都觉得心里发寒。 姑娘身后那一大滩的血迹,浸透了整个后背的衣裳,胳膊之前是骨裂,如今直接断开。 她都不知道姑娘到底如何跟那几个绑匪周旋的,也不知道姑娘是如何忍下来的这般非人一样的剧痛。 秦氏站在几人跟前,脸上白了又白。 一行泪顺着眼眶涌了出来,她自己像是察觉不到,径直就向屋里抬了步子。 “我去看看她。”她只觉得声音黏在喉咙里。 玉嬷嬷转身带她进去。 萧北砺迟疑了一瞬,也抬了步子,跟在后面。 待秦氏站在床前,上前挪了一小步,又挪一小步,她垂眼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像是快没了呼吸一样的人儿,眼泪滴答滴答地滚落。 后面的花穗和花穗忍不住哭出了声。 萧北砺一个眼神,立刻有人将她们两个带了出去。 玉嬷嬷轻声道,“夫人,这段时间让姑娘在睿王府中住着吧。” 见秦氏迟疑,玉嬷嬷知道她在担忧什么,随即又劝道,“夫人若担心姑娘名声,大可放心,睿王府上下必不会有人传出有关于姑娘的半个字。” 如此,秦氏终于点了头,“好。” 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明棠能好好养身子,更加重要了。 所谓名声,算得了什么。 玉嬷嬷犹豫了一瞬,到底是忍不住想开口提醒秦氏,有关于沈明月和沈明棠之间的事情。 哪怕只告知秦氏,绑架明棠的事情,跟沈明月脱不了干系。 可她还不等开口,旁边站着的萧北砺出了声,“嬷嬷,让沈夫人在这里陪她会儿,你去瞧瞧她的药如何了。” 玉嬷嬷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手。 她知道这是不让她提,不过,她清楚王爷的性子,此事不会息事宁人。 “是。”玉嬷嬷转身出去。 萧北砺看向秦氏,“等夫人回去后,也不要露出人已经寻到的欢喜,多表现些急切给别人看。” 秦氏愣了下。 只是她到底没有多问,心里却渐渐凉了下去。 * 沈明棠一连昏睡了三日。 她再次睁眼时,就见纸鸢正好进门,手里端了些奇奇怪怪的瓷罐。 见她醒了,纸鸢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先是掀了被子,瞧了眼她的胳膊处,又将手抚上她的额头。 “我猜着你明日醒的,师父非说你今日就能醒。”纸鸢笑道,“结果被师父说对了。” 沈明棠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处干的厉害。 纸鸢给她倒了水。 也不敢给她喝太多,只用小勺子一点点地送几口到她的嘴边。 “我睡了多久?”沈明棠哑着嗓子,轻声开口,“这是在哪里?” 她犹记得,自己瞧见萧北砺的那一刻,眼前就黑了下去。 随即不省人事。 “睡了三日。”萧北砺推门进屋。 他走近床边,盯着床上的小姑娘瞧了会儿,皱了眉头,却是问纸鸢,“她脸色怎的还如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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