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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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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星月快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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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众人闻声,朝气喘吁吁的谢致远望过去。 最先出声的,是咬着甜滋滋的香瓜的乔星月: “致远,啥捞起来了?你慢点说,不着急。” 说话间,乔星月从搪瓷盆里,拿起一瓣切好的香瓜,递给谢致远。 谢致远喘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哪里还有吃香瓜的食欲? 连着喘了好几大口气后,突然跑到院子角落吐了起来。 陈嘉卉见着了,忙端着一杯水递过去: “致远,你到底咋了?” 谢致远没说话,似乎一口气要把上辈子吃过的东西全吐出来。 因为刚刚赵家小孙子赵小冬被打捞起来的时候,全身泡得又肿又涨,还发了臭。 谢致远经过河畔边的时候,刚好瞧见了,就近距离去看了一下。 这一看臭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等他吐完了,端起陈嘉卉递来的水,猛地漱了几次口。 大家伙都望着他。 他缓过来后,一一扫视着后院的众人。 “那赵小冬被打捞起来了,全身泡得又肿又胀,整个河边都臭气熏天。” 这么一说,乔星月吃着香瓜的动作停下来。 那个画面她没有看到,但是却无比清晰地映在脑海里。 手里的香瓜,突然就不香了。 谢中铭上前敲了敲谢致远的脑袋,“没看见你四婶在吃香瓜,倒人胃口。” 乔星月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赵小冬那胖墩墩的样子来。 她半点不同情那孩子。 “上梁不正下梁歪。” “好好的一个孩子,如果有三观正常的长辈好好引导,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其实每一个孩子出生的时候,都是一张白纸。 如果赵家的人好好教育那孩子,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大家听到赵小冬确实遇了难,一个个的都沉默了。 乔星月平静理智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满眼悲凉的黄桂兰身上。 “妈,你可别可怜那孩子。要不是我们早有防备,并且我们家人口多,而且齐心协力。今天从河里捞起来的,很有可能就是我们家的孩子。” 黄桂兰想想,是那么回事。 她点点头,“星月,你说的没错。我们又没有做坏事,也不是我们害赵家的孙子掉进河里淹死的。我不应该难过。” 黄桂兰嘴上说着不难过,但是脸上的神情却出卖了她。 她放下手中织了一半的毛衣,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好好的一个孩子,本来可以被教育得坦荡光明,却被赵家人祸害成这样。唉,这孩子投错了胎。” 乔星月完全理解黄桂兰的心软。 七八十年代的人们,大多数都比较淳朴。 像赵家这样的烂人,还是占少数。 这个时候的人也不知道什么叫圣母。 乔星月坐到黄桂兰身旁,“妈,你都说了,不是我们家害赵小冬淹死的。是他们赵家咎由自取,他们想害人,反而害了自己。这就叫害人终害己。做人可不能太圣母,不能因为他只是一个孩子,就把他犯的过错一笔勾销。” “啥叫圣母?”黄桂兰疑惑地皱起眉头。 乔星月解释道: “就是烂好心,不分是非,没有底线的滥好人。” “只一味同情看似可怜的加害者。” 乔星月是个直性子。 这会儿她坐在黄桂兰面前,直接补充: “妈,之前你一味的忍让邓盈盈母女俩,就有点圣母。” “你只体谅到邓盈盈母女俩的难处,完全不考虑自己的憋屈。” “在我们那个年代,像你这样的行为,就算你受了啥委屈,大家也会觉得你活该。” “因为你自己只共情加害者的难处,不考虑自己,那是你自己选择的,你就要替自己的选择买单。” “当然,妈,有我在,我以后都不会再让你只顾别人的感受,不顾自己了。” “希望妈少点滥好心。” “我们家的家风确实挺正的,孩子们都不会教歪。但是我们也不能教孩子太正直太善良,善良要有一定的锋芒。” 这样说,黄桂兰能理解吗? 乔星月也不怕黄桂兰生气,继续补充: “妈,你要是同情赵小冬那孩子,我可就要说道你了。” 黄桂兰眼里闪过一丝坚定,“妈晓得了,以后妈不当滥好人,也绝不让咱们谢家的孙辈们当滥好人。妈不给你拖后腿,这赵家的人就是活该的。” 不只黄桂兰听明白了,王淑芬和陈嘉卉、沈丽萍、孙秀秀他们都听明白了。 连老太太陈素英,也连连对乔星月称赞: “星月丫头说的是,善良要有一定的锋芒。” “这句话,咱们两家人,要祖祖辈辈地传下去。” 说话间,老太太转头看向陈嘉卉,“嘉卉,等以后回了城,你和松华那小伙子有了娃以后,也要这样教育娃娃。” “奶奶,你说啥呢,我和松华的事还远着呢。” 陈嘉卉提到要和肖松华生孩子的事情,害羞地低起了头。 这场婚姻,始于肖松华的主动帮忙解围。 也不知道后续会发展成什么样。 他们什么时候能回城,什么时候能再见到肖松华,都是未知数。 陈素英笑了笑,“哟,嘉卉脸红了,行,行,行,奶奶不提这事。但奶奶觉得松华那小伙子是真不错,以后回了城,你可要跟他好好过日子。” 王淑芬转头看了看陈嘉卉,又看向陈素英,“陈姨,以后回了城,嘉卉要是敢不和松华好好过日子,我第一个不同意。” 这么好的女婿,不在乎他们家被下放到农村,早没了部队的身份,还替嘉卉一再解围,处处都替嘉卉安排得妥妥当当。 上哪去找这样的好女婿? 怕是打着灯笼也难找。 这话题,又叉远了,乔星月始终记得最重要的。 她看向家里的几个男人,“赵家现在相当于是自搅坟墓,但他们肯定不会这么样。他们会觉得一切都是我们家的错,所以我们还得提高警惕。免得赵家人狗急了咬人。” 谢江点点头,“星月说的没错,中铭,这些日子你啥也不要做,时刻陪在星月身旁。” 说着,谢江望向其余几个儿子。 “老五,还是和以前一样,你看好几个侄儿侄女。” “老大,老二,老三,你们还继续当侦察兵,时刻留意着赵家的动向。” “要是能让方顺英和王金莲瞧见张二凤和赵卫国背地里干的勾当,并且当场抓住了,不用我们做什么,他们赵家人自己都会乱了阵脚。” “到时候,怕是不用上头的人来调查,方顺英和王金莲自己都会供出赵卫国干的所有违织犯法的事。” 这个法子,是乔星月想出来的。 要让赵家人自己乱起来。 并且老五已经带着几个孩子们,打探到了赵卫国和赵军的媳妇张二凤,确实是有奸情。 只等下次当着赵家人,当着全村所有人,把这件事曝光。 …… 河畔边。 午后的阳光夹杂着凉风,一阵一阵地扫动着河畔边的芦苇荡。 大家闻着臭味,远远地瞧着几个人把赵家小孙子赵小冬找捞上来。 早就臭气熏天了。 大家伙只敢远远掩鼻瞧着,不敢靠近。 赵家的人得到通知,赶到河畔边时,赵小冬已经被打捞起来,摆在岸边的草地上。 捞起来后,打捞他的几个会水的村民,就已经臭得不行了,纷纷跑到芦苇荡吐了起来。 隔着十几米远,张二凤瞧着一具发胀的尸体躺在草丛上。 看不清脸。 只闻到一阵恶臭。 张二凤也下意识地呕了起来。 再一瞧,那尸体身上穿着的红色毛衣,不正是她亲手织的吗。 那就是她的小儿子赵小冬啊。 空气里的恶臭早就被张二凤抛之脑后。 她踉跄着,跌爬滚打来到张小冬的面前。 眼泪滚滚而落。 “儿啊,你咋个就把娘丢下了啊。” “我的儿啊……” 方顺英是张小冬的奶奶,她也跟着跌爬滚打的来到张小冬面前,整个人摊在湿淋淋的草地上。 草地上全是恶臭的味道。 这两婆媳却丝毫不觉。 相对于方顺英和张小冬,王金莲就要冷静许多。 看到张小冬的尸体,她并没有任何悲痛,嘴里低低地念叨了一句:“活该!” 王金莲是赵卫国的媳妇,也就是方顺英的妯娌。 赵小冬和她王金莲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她反而觉得,是赵军先惹了事,才牵连到了她男人赵卫国。 现在赵卫国被停职处罚,不仅跟乔星月这死大肚婆有关系,还跟赵军和他两个不中用的儿子有关系。 赵卫国听到王金莲低低地骂了一句“活该”,不由转过头瞪着王金莲,“你刚说啥?” “我说错了吗?赵小冬就是活该,要不是他把事情办不好,他太笨了,现在躺草地上的人应该是乔星月那两闺女。” “他就是活该,还有,要不是他赵军惹了祸事,能牵连到你吗?” “这下好了,我们以后粮也少了,肉也少了。” “这赵小冬死了就死了,你可别凑过去看,臭死了。” 王金莲满嘴都是抱怨。 她看了一眼在草地上哭得晕天暗地的方顺英和张二凤两婆媳,恨意。 “我早跟你说了,不要帮赵军这一大家子。” “现在好了吧,你自己也搭进去了。” 啪! 王金莲话间一落,赵卫国一个巴掌扇过去。 巴掌声还没落,王金莲脚下不稳,跌在草地上。 她抬起头来,愤怒地忘着赵卫国,“赵卫国,你疯了吧,你打我干啥。我说错了吗,要不是被赵军他们牵连,你这个大队书记当的好好的。” “小冬也是赵家的子孙。” “我大哥是因为救我才跌到悬崖下摔死的,我答应了他要替他照顾好大嫂有大军他们。” “你要再敢说半个字,我还要打你。” 赵卫国撒谎的时候,丝毫不知道脸红。 他哪里是记着赵家大哥的救命之恩。 他这种人根本不会报恩。 若他真要报恩,就不会和赵家大哥的儿媳妇搞破鞋。 只不过是因为那赵小冬是他赵卫国的亲儿子,他才如此悲痛万分罢了。 扇了王金莲一个耳光后,他也踉跄着跌跌撞撞,来到赵小冬面前。 是真的臭! 可赵卫国把赵小冬抱在怀里,“小冬啊,二爷爷肯定替你报仇,你等着。” 芦苇荡后面,谢家老三谢中文和老二谢中杰把河畔边的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回到了牛棚。 谢中文在后院找了一圈,没见到乔星月。 他看向黄桂兰,“妈,老四和老四媳妇呢?” 黄桂兰织着毛衣,头也没抬一下应着声,“村卫生所有事,老四陪着星月过去一趟。” 这时,黄桂兰才抬起头来,“啥事?” 回答黄桂兰的,是老二谢中杰,“刚刚在河畔边,赵卫国打了王金莲一巴掌。” 谢江坐在黄桂兰旁边,帮他理着毛线,“听见他们说啥了吗?” 老三谢中文坐下来答,“王金莲抱怨,都是赵军惹祸事连累了他们,说那赵小冬死了也活该。” 沈丽萍附和道,“好事情。赵卫国这一把掌打得好。王金莲心里肯定记着恨。要是再让她知道,赵卫国和张二凤有一腿,这赵小冬还是赵卫国的亲儿子,恐怕王金莲得与赵卫国反目。” 谢江点点头,“这事不急,等赵卫国和张二凤露出马脚,让他们赵家人现场给逮着,才能让他们真正反目。” 谢江理了理手中的毛线,心疼地看着黄桂兰,“桂兰,你要不要歇会儿,你伤口还没好。” “没事,坐着伤口也不冬。”黄桂兰手下的动作不停,“星月再有两月就要生了,这些衣服裤子得赶紧准备好。” 说着,黄桂兰有些发愁,“唉,这女人生孩子等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星月到时候只能在团结大队生老三。这村子里没有别的大夫,她总不能自已给自己接生吧。” 沈丽萍皱着眉头附和,“妈说的对,万一生娃的时候有个啥意外,十里八村的,找个大夫都难。要是遇上难产,送去县城医院也来不及。” 孙秀秀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手下织毛衣的动作又缓又慢,跟着皱起眉头来,“这可咋整?” 黄桂兰想了想,“我去和刘队长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让星月在预产期的时候,住城县医院。” 王淑芬在一旁附和道,“恐怕有点难,星月也下放到团结大队的。刘队长倒是好说话,但是上头的领导可是按章程办事,不可能通融的。“” 黄桂兰想了想,“老谢,你去给我拿纸笔来,我要给城里写封信。” 谢江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寄回黄家?” 黄桂兰点点头。 谢江立马拿来了纸笔,把黄桂兰面前装毛衣毛线的篮子拿开,把纸铺开来。 这封信,是写给黄家舅妈的。 写好信,黄桂兰装进信封里,递给陈嘉卉,“嘉卉,明天一早,就你跟农机站的拖拉机去一趟镇上,买些东西回来,然后把这封信寄出去。” 这信寄回锦城,得半个月才到。 到时候,星月的预产期就只有一个半月了。 留出这一个半月的时间给黄家舅妈准备,应该来得急。 黄家舅妈在锦城军区医院当副院长,让她想办法派一个妇产科的医生过来,应该是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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