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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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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惊天大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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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河畔孩童落水的事,还有黄桂兰受的伤。 前前后后的起因经过。 刘忠强已经了解了一遍。 听了乔星月的话,他望着把赵小刚赵小锋紧紧护着的王金莲,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金莲嫂子,这件事情你们赵家必须给个交代。” 王金莲一左一右牵着自家的孙子,狠狠瞪了刘忠强一眼: “有啥好交代的,我家孙子已经道过歉了。” “小刚小锋,我们走。” 王金莲不顾众人的指指点点,牵着赵小锋和赵小刚离开。 望着这婆孙三人离开的背影,刘忠强摇了摇头,随即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乔星月身上。 “星月丫头,我明天一早就跟着大队的拖拉机去一趟镇上,然后赶班车去一趟城里。这事不能上报到镇上,镇上有赵家的亲戚,上报了也没用。” 乔星月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大肚子,满眼感激,“刘叔,麻烦你了。” …… 傍晚。 谢陈两家的人点着煤油灯,坐在牛棚后面的院子里,一起吃着晚饭。 桌上摆着两大盘莴笋炒肉片,还有一大盆炒丝瓜、凉拌的黄瓜、青椒土豆丝、炒地瓜叶,还有一大盆热乎乎的白面馒头和西红柿鸡蛋汤。 和往日一样,几个妇女同志带着安安宁宁,还有谢江和陈胜华,都坐在桌前。 男同志和男娃们都站在旁边。 王淑芬给黄桂兰舀了一碗西红柿鸡蛋汤,递给她一个白面馒头,“桂兰,这几天你啥也不用干,好好养伤。” 陈嘉卉一整天都在团结大队写标语。 听说这事后,陈嘉卉气愤至极,“这赵家的人太阴毒了。赵兵被送进牢里,他们一直记着仇,就会一直找咱们麻烦。” 乔星月喝了一口汤,“会有法子的。” “先吃饭吧。”谢江招呼着大家。 虽然已经劫后余生,可饭桌上的气氛依旧很沉闷。 大家都担心赵家的人还会再找麻烦。 就在大家都埋头啃着馒头夹着菜时,牛棚外头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谢中毅离牛棚最牛,他放下碗筷,边走边说,“我去看看是谁。” 等谢中毅去开了门,门外拎着一块肉和两包红糖的赵卫国不请自进。 没人邀请他,他自己走了牛棚。 谢中毅连忙追上去,张开双臂挡着,“书记,有啥话你在这里说。” 赵卫国闻着后院有菜肉香喷。 那味道怪香的。 前几日大队分肉,他们家总共没分多少肉。 以前隔两日就有肉吃。 可没分多少肉后,那些肉都腌了做成腊肉,准备留着过年吃。 赵家好几天没见油水了。 这谢陈两家倒好,都是下放的黑五类,竟然有肉吃。 赵卫国心里万分不甘,窝着火不表现出来,装着笑盈盈的样子,和谢中毅开着玩笑道: “咋的,谢家老大,怕我吃你家饭不成?” “我不是来蹭饭的,我是来给桂兰嫂子赔不是的,都是我家孙子调皮捣蛋,误伤了你母亲,实在抱歉。” “你看,我带了腊肉和红糖来,给你母亲补补身子,让她好生养着。” 说着,赵卫国把手里的腊肉和红糖,硬塞到谢中毅的手里,又想往后院去。 这时,谢江从后院的后门走进来,刚好把赵卫国堵在牛棚里。 后院规整得像模像样,有菜地,有养鸡鸭鹅鸡圈,还有搭着棚子的厨房,还有冲凉的棚子以及旱厕,还种了许多花花草草。 团结大队的知青落脚点都没有旱厕,要去到几百米以外的公用旱厕解决。 若是让赵卫国知道,他们把后院规则得有模有样,说不定又要搞出什么幺娥子。 谢江满脸严肃地看着赵卫国,“书记,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吧。” 说着,谢江看了大儿子谢中毅一眼。 谢中毅立马会意,将赵卫国拿来的一块腊肉和两包红糖还了回去,“书记,这些你拿回去。” 赵卫国又想把东西塞回去,谢江一脸严肃道: “赵书记,我不管今天连着发生的两启事件,是你们家小孩子心怀仇意要报复咱们谢家,还是你们赵家的长辈授意的。” “我只知道,如果不是我们家孩子们警惕,今天我的两个宝贝孙女就要掉河里淹死了,我家四儿媳妇也很有可能流产,甚至一尸两命。” “这不是你拎着一块腊肉和两包红糖来道个歉,就能当作啥事都没发生的。” “赵书记你回去吧。” 王金莲领着两个孙子回去的时候,将刘忠强要将今日之事上报到城里的人民保卫组的事,全告诉了赵卫国。 这不,赵卫国慌了神,特意拎着自己都舍不得吃的腊肉和回糖来登记道歉。 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的灰。 这会儿赵卫国已经窝了一肚子的火,可又挤出一脸笑容连连赔不是。 他说了什么,谢江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谢江只知道,自己疼了一辈子的媳妇今天因为赵家的蓄意谋害受了伤。 要不是谢家的人齐心协力,安安宁宁和星月也会出事。 谢江向来以和为贵,对人都会有笑脸,这会儿赵卫国在那里连连道歉时,他黑着脸斩钉截铁: “老大,送客。” 谢中毅比出一个送客的姿势,“赵书记,你回吧。” “谢江老哥,我是真心实意过来道歉,你看这事就是孩子们不懂事闹出来的,能不能……” 没等赵卫国把话说完,谢中毅推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这赵卫国长得肥头大耳,体重在一百六十斤以上。 谢中毅看着又高又瘦,却轻而易举将赵卫国直接推出牛棚,“赵书记,请回吧。” 砰! 谢中毅直接关了门,将再一次迎上来想冲进牛棚的赵卫国直接挡在了门外。 门一关起来,赵卫国脸上挤出的笑容瞬间消散。 他紧锁眉头,碰一鼻子灰后,满眼都是恶毒。 拎着腊肉和红糖的手,紧紧攥了攥——谢家的人,你们给我等着! 谢江和谢中毅重新回到后院的桌前。 谢中毅端起碗筷,“爸,我们这样直接把人赶走了,姓赵的会不会更记仇?” “这种人你给他好脸色,他一样会在背后头玩阴的。”乔星月停下夹菜的动作,看着谢中毅说,“大哥,不用怕跟赵家的人翻脸,翻不翻脸他们该玩阴的,还会玩阴的。” 乔星月补充道:“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步了,忍是没有用的。” 说着,乔星月夹了一筷子莴笋炒肉,看着家里的几个男娃补充道: “致远,明远,承远,博远,今天晚上该你们行动了。赵小冬被河水冲走了,赵家也不平静。” “越是这种时候,他们赵家越会有风吹草动。” 谢明哲看向乔星月,腾出一只手来,举手道,“四嫂,我带头,搞侦查这种事情,我最在行了。” 这可是谢明哲的老本行。 乔星月点了点头,“行,辛苦你了,老五。” …… 晚饭过后,团结大队的夜色悄然而致。 田地里有不少蟋蟀叫声。 刘忠强和一家人吃完饭,皱着眉头沉思着赵家的事情。 苏晚晚见他愁眉不展,一边帮着翠花婶子收拾着碗筷,一边问,“刘叔,你这是愁啥。有啥不能解决的事吗?过两天我爹和我哥到团结大队了,说不定能帮上你的忙。” 刘忠强啥也没说,只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他这边还没想好如何解决赵家的事情,苏晚晚这边又有了新的麻烦。 昨天镇上来消息了,团结大队确实是要修建水利工程。 省城里来的水利工程站的站长,正是苏晚晚的爹,总工程师又是苏晚晚的大哥。 这苏晚晚明显对谢家老四有意思。 也不知道这苏家的人来了,又会生出什么事来。 刘忠强沉沉叹口气,“没啥事。” 苏晚晚收了碗筷,用一条旧抹布擦着桌子,“刘叔,我听说今天卫生所出事了,乔大夫人没事吧?” 刘忠强没回答,他抬眸看着苏晚晚:“苏晚晚同志,你是希望乔大夫出事呢,还是希望她不出事?” 一句话,问得苏晚晚顿时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咋接话。 仿佛是心思被刘忠强给剖开了似的。 她赶紧掩着自己那点心思,尴尬一笑,“刘叔,我肯定是希望乔大夫没事。” 刘忠强又叹了一口气,“谢家那么多人护着她,能有啥事。不过星月丫头的婆婆受了点伤,已经没啥大碍了。” …… 晚饭后,谢明哲领着家里的四个男娃,穿过那片竹林,七绕八绕,去到了赵卫国家。 赵卫国家不是茅草屋,早几年便盖了平房,一共四间房,两边还盖了瓦房,一边当厨房,一边当猪圈。 外边又用红砖砌了围墙。 来之前,谢明哲就交代过家里的四个男娃。 他们是来搞侦查的。 侦查兵就要有侦查兵的模样。 这会儿几个娃和谢明哲一起,趴在赵卫国家门外的黄精丛后面。 谁也没有出声。 有蚊虫蚂蚁咬着几个孩子们,致远、明远、博远和承远,却一动不动。 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一个瘦巴巴的身影走到了赵卫国家的后门处。 仔细一瞧,好像是赵小平和赵小冬的妈——张二凤。 谢明哲才几个娃比了噤声的手势。 几个娃更加打起精神来,不发出任何声音。 没过一会儿,赵家的后门又走出来一个人,那是肥头大耳的赵卫国。 两人碰面后,四处张望了一下。 不知咋的,这两个人竟然一前一后朝谢明哲他们潜伏的黄精丛走过来。 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不能啊。 四个男娃中,致远和明远大两三岁,倒是显得比较沉稳。 最小的博远,也就是谢中杰的小儿子,见到赵卫国和张二凤越走越近,突然有些慌了神。 谢明哲摁住他的肩膀,对他摇了摇头。 “二叔,咋办,小冬掉河里了,现在都还没捞起来。” “小冬会不会是冲到下流,被人救了,咱们去下流找找吧。” “说不准小冬被人救了呢。” 说话的,是赵军的媳妇张二凤。 张二凤站在黄精丛的外头,和谢明哲他们只隔了三四米远的距离。 就是这密密麻麻的黄精丛,将他们隔绝开来。 谢明哲和四个娃能清清楚楚听见他们的声音,他们却丝毫没发现黄精丛的后面还藏着四个人。 这时,传来赵卫国沉沉的声音,“二凤,我已经派人去下河找了,你别哭了。” 张二凤断断续续的哭声,清晰传入谢家几人的耳里。 “那是我的儿,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都怪你,非要出这主意,让小冬和小平去推那两个女娃下河。” “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家两个女娃啥事没有,咱们小冬掉河里生死不明。” “呜呜呜……” 张二凤的哭声故意压制着,哭得撕心裂肺。 赵卫国突然把张二凤搂进怀里,一声一声安慰,“小冬也是我的儿子,我也着急啊。可是有啥办法,不让几个娃出手,咱们哪有机会除掉姓乔的?” 啥? 谢明哲以为自己没听清。 “小冬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他还从没有喊过我一声爹。” “就这么……” 这回谢明哲没有听错。 赵卫国说赵小冬是他儿子? 张二凤不是赵卫国的亲侄儿赵军的媳妇吗? 那赵小平和赵小冬,应该是叫赵卫国二爷爷才对。 这赵卫国咋说,小冬是赵卫国的亲儿子? 难不成,张二凤和赵卫国有一腿。 张二凤早给坐牢的赵军戴了绿帽子,这赵小冬是赵卫国的亲骨肉? 这信息量太大了,一时之间谢明哲根本消化不了。 几个娃也是听得有些懵圈。 赵卫国和张二凤还在说话。 这时,嘶嘶…… 不知啥时候,一条绿色的菜花蛇爬了过来。 不偏不移,正好爬到承远的面前,从他肩头爬了上去。 借着月光,谢明哲清晰地看见那条菜花蛇,一直爬在承远的肩膀。 承远早已吓得一身冷汗。 虽然菜花蛇没有毒,可这玩意软绵绵的,又冰冰凉凉的,就那么爬在肩头,能把人的魂都吓掉。 可承远始终记得,他现在相当于一个侦查兵。 他不能动,更不能闹出声响。 要是让赵卫国和张二凤发现了他们,让他二人知道,他们撞破了他俩的奸情,更会有大麻烦。 赵卫国还在说话,“二凤啊,你先别慌,说不准咱们儿子冲到下流,真被哪个好心人家给救了。我派人出去打探消息了,别急啊。” 张二凤倚靠在赵卫国怀里又哭又撒娇,“我不管,你得把谢家那几个崽子给弄死,没有他们,咱们小冬不会被河水冲走。” “现在一团乱,不能再出啥叉子,这事之后慢慢来。我就怕谢家的人再闹出啥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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