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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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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妈妈!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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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埂尽头,安安蹦蹦跳跳地小身影越来越近。 她跑得快,有两次摔了跟头又爬起来,继续朝乔星月的方向奔过来。 乔星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顾不得自己还是大肚子,三步并作两步往安安的方向大步迈去,好几次也险些被田埂上的野草绊倒。 “妈妈,小心。” 乔星月脚下不停。 先前的愤怒与焦灼被狂喜冲散,身后跟着同样狂喜的黄桂兰和谢江等人。 “星月,你慢点,当心肚子。”黄桂兰在身后追不上她。 她跑得快了些,肚子有些疼,只好停下来,蹲在原地,朝安安张开怀抱。 安安和小时候一样,小短腿跑得飞快,一股脑扎进她的怀里,“妈妈!我回来了。” 身后的谢中铭,停在两母女面前,慢慢蹲下来,将母女俩搂在怀里,“星月,我把安安找回来了。” 乔星月看了看安安,又看了看谢中铭,“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把安安找回来。” 她的男人,有着这世上最敏锐的洞察力,最坚毅的意志力,最强的执行力,最聪慧的头脑,又怎么可能找不回她的安安。 “怎么受伤了?妈妈看看。” “没事的,妈妈,爸爸已经用叔叔家的酒给我消过毒了,现在都不疼了。” “是妈妈不好,妈妈没有看好你。” 安安埋在乔星月的怀里,就不想再出来,“妈妈,这两天你肯定担心坏了,下次安安会小心一些,遇到坏人赶紧跑。” “安安!” 身后,黄桂兰热泪盈眶。 乔星月赶紧牵着安安起身,“快,让奶奶瞧瞧。” 这时,谢中铭和安安才瞧见黄桂兰满头的白发,安安心疼坏了,“奶奶,你的头发……” “没事,奶奶没事。” 黄桂兰蹲下来,把安安抱起来。 安安是个聪明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奶奶是因为她才一夜白了发。 安安很内疚,“奶奶对不起,是安安让你担心了。” “不要说对不起。”瞧着这般懂事的孩子,黄桂兰心都要碎了,“安安没有任何错。” 谢中铭瞧了瞧黄桂兰,又瞧了瞧在旁边老泪纵横的谢江,“爸,您怎么也一夜白了头。” 就在这时,玉米地里的乡亲们跟过来凑热闹,见到安安平安无事的归来,一个个的无比震惊。 “孙婆子,你不是说谢家几兄弟找不回来两个娃吗?” “你看,他们几兄弟不是把娃找回来了。” “这谢家的男人当过兵的,就是不一样。” “听说下放前,黄桂兰几个儿子都是团长呢。谢大叔下放前还是师长。” “难怪呢,不是普通人。” 孙婆子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她气哼哼地看着被找回来的安安,这死丫头咱不死外面,这都能被找回来? 王婆子和儿子王大贵媳妇曾芳,眼见着谢家老五在后面,抱着他家强子往这边走。 他们一家人冲上去,从谢明哲手里抱过娃来,哇哇大哭。 哭过后,王大贵和曾芳两口子,一个劲儿地对谢明哲和谢中铭两兄弟说谢谢。 王婆子直接跪在谢中铭和谢明哲面前。 “谢家老四,谢家老五,强子就是我的心头肉,你们两兄弟帮我把强子找回来,就是我王婆子的恩人。” “日后我王婆子肯定会报答你们的,但凡有用得上我王婆子的,你们尽管开口。” 谢明哲赶紧去把人扶起来,“王孃孃,快起来,快起来。” 王婆子被扶起来,擦了泪,问,“谢家老五,那两个拐走安安和强子的外乡人呢,等我见了他俩,非打断他的断不可。” 谢明哲说,“王孃孃,我三位哥哥把两个拐子送镇上的派出所去了,放心,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王婆子点了点头,又瞪向孙婆子,“孙婆子,刚刚你是不是说谢家几兄弟要是把安安和强子找回来了,你就心甘情愿被扣一年的工分,还要给全村人掏一年的大粪?” 孙婆子的脸色瞬间僵住,脸色由红轻舞飞扬白,再由白转青,“我,我啥时候说过了。” 她梗着脖子,脸色发青的模样,又滑稽又狼狈。 刘忠强说:“我们都听见了。孙婆子,是你自己说的,接下来你一整年的工分都被扣了,还要给全村掏一年的大粪。” 全村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在替谢家说话。 “孙婆子,我们可是都听见了,你可不能耍赖。” “你看谢家的男人多能干,那么大的深山,不仅把娃找回来了,还能把拐子送派出所。” “可不就是嘛,当过兵的肯定能干了。” 乔星月知道,这些村民当中,有些人是真心希望娃找回来。 可有些人就是看个热闹。 她趁大家伙都还在,掷地有声道,“还请乡亲们以后帮忙监督,让她把每家的大粪都掏干净,可别让她再偷懒。” 先前的嘲讽,此刻全成了打在孙婆子脸上最响的巴掌。 她想到接下来不仅要罚一年的工分,还要替全村掏一年的大粪,恶心的上辈子吃的饭都想吐出来了。 谢明哲听大嫂和二嫂说这孙婆子如此刻薄,竟然咒安安被拐子弄死,他当场挑了一对粪桶过来,摆到孙婆子面前。 “孙孃孃,粪桶给你挑来了,赶紧的吧。” 那粪桶又臭又脏。 孙婆子满脸不服气和嫌弃,却又不得不挑着粪桶往村里的粪坑走去。 刘忠强望向乡亲们,扯着嗓子问,“你们谁愿意去监督孙婆子掏大粪,按平时一天的工时记工分。” 王婆子把手举高:“队长,我去,我来监督孙婆子。” 刘忠强点点头,“以后看谁还敢在背后乱嚼人舌根子,乱咒骂别人,逮着了,都去掏大粪。” …… 午后,谢中铭和谢明哲两兄弟和大家继续留在地里干农活,抢收粮食。 乔星月则领着安安宁宁回了牛棚。 今天几个男娃没有再下地帮忙干活,因为安安妹妹找回来了,他们一个个地把安安守着,生怕她又丢了。 乔星月替安安处理伤口时,几个哥哥争先帮忙。 安安把她是如何给爸爸留记号的事情,告诉几个哥哥。 哥哥们纷纷向她竖起大拇指。 安安灿烂明媚的目光扫过几个哥哥和宁宁,最后落在乔星月的身上,“妈妈,今天你不用下地干活吧。” “不用。”乔星月手中蘸着碘酒的纱布,轻轻落在安安额头。 安安眉头未皱,“也不用去晒谷场吗?” 缺了门牙的谢明远,替乔星月回答道,“安安,以后四婶都不用去干重活了,她现在是团结大队的村医,掌管着村卫生钥匙。” 安安又问,“那个坏蛋瘸子呢?” “他啊。”大哥哥谢致远说,“被民兵连带走了。他看见你和王婆婆家的强子被拐子装在麻袋里扛走了,不但知情不报,还误导大家拐子去了镇上。” 三哥哥谢承远附和道,“要不是四叔聪明,带着我爸和大伯二伯小叔走了小路,往深山去找你们,那后果不堪设想。” 谢博远附和,“对,还是四叔聪明。” 向来少言少语的宁宁,突然问了一句,“妈妈,那个坏蛋瘸子会被关起来吗?希望他被关起来,他是大坏蛋。” 几个娃坐在牛棚后头菜园子旁的长桌前,你一句,我一句。 老太太陈素英见地里的黄瓜长势正旺,摘了几根黄瓜,洗净了端到娃娃们面前。 她把最大的一根,递给安安,“安安,吃黄瓜。” 这娃娃哪有半点劫后余生的惊吓,像个没事人一样,可陈素英还是心疼。 几个娃娃们吃黄瓜的时候,陈素英满脸严肃地和乔星月讨论着王瘸子的事。 “星月,民兵连虽然把王瘸子抓走了,可毕竟只是民兵连。他们也没权利让王瘸子判刑。这王瘸子只要不去吃牢饭,就还会生祸端。” 这也正是乔星月愁的。 她想了想,道,“回头我跟中铭说说。安安和强子确实是中铭几兄弟在深山救回来的,这就能证明王瘸子故意误导大家,耽误救援,间接害人。不知道这个年代发生这种事情,会不会被判刑。” 陈素英知道,她家星月是从盛世繁华的后世穿来的。 她跟她讲过后世的高铁、飞机、家家户户的小轿车、人人握在手里能看世界的手机,还有发展迅速的AI科技。 陈素英问,“星月,你们那个年代发生这样的事情,会怎么判?” 乔星月想了想,“我们那个年代,律师请得好,这种人可以把牢底坐穿,但律师请不好,可能从轻处理,啥事没有。不过可以借助舆论。” 对了,借助舆论。 她现在也可以借助乡亲们的口舌。 只要抓住她们共同担忧的点,就能让大家都想重罚王瘸子。 民兵连那边给的处分,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傍晚下工的时候,民兵连的赵连长把王瘸子押到了晒谷场,喊了全村的人,宣布了对王瘸子的处分: 扣王瘸子半年工分,连续一个月游村检讨,给村里掏半年大粪,扣口粮,取消村医资格,子女不准参军,不准参加政审,不准上学。 这样的处罚,算是比较严重的。 但是乔星月担心王瘸子只要还在村子里,日后就会导着机会伺机报复。 秋后的晒谷场虽是吹着傍晚的凉风。 这会儿全村人站在一起,却到处都是汗臭味,还有臭脚味。 乔星月掩了掩鼻,看着站在赵军身边被两个民兵左右架着胳膊的王瘸子,他被迫低着头,弯着腰,看上去沉默地承受着这些处分。 实际上,乔星月将王瘸子眼里那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 这王瘸子不服气,紧咬着后牙槽。 定是在仇恨她,把所有的原因都怪罪到她头上了吧。 她刚想说话,和他心有灵犀的谢中铭,站在乡亲们的队伍里,扬声道,“赵连长,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我们村应该报案,把王瘸子送派出所去。” 说着,谢中毅补充,“对,赵连长,否则这王瘸子下次见着村里有娃被拐子带走,他照样会知情不报,甚至谎报误导大家救人。” 谢家老五谢明哲,跟着补充了一句,“还有,王瘸子的儿子王狗蛋亲口说的,他为了陷害我家四嫂,竟然预谋着想把我四嫂开给王麻子的肺炎药换成耗儿药。这叫杀人未遂。他连亲兄弟都敢坑害,日后指不定怎么坑村里人。” 当时王狗蛋说出这件事时,全村的人至少有一半都在场。 闻言,大家纷纷谴责起王瘸子来。 “对,否则以后王瘸子留在村里,就是一个蛀虫,会坑了全村人。” “他王瘸子啥病也不会治,谁家有人生了病,他只会让大家伙用艾草煮水喝,就算开药也胡乱开一通,不知道害死多少人命。” “我媳妇肯定是王瘸子害死的,他就该被抓起来。” “我家妮子肯定也是王瘸子乱开药给害死的。” 一时之间,晒谷场变得闹轰轰的,那场面有些混乱。 赵军看着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情绪激动的样子,就怕场面控制不住,突然一声大吼,“大家都别吵了。” 赵军团结大队民兵连的连长,主要负责整个村的维稳,最不喜欢见到大家闹哄哄的样子。 要是大家这么闹哄哄的,就是他民兵连国连长的失责。 赵军脸上挂着不耐烦,“大队的口号是团结互助,邻里和睦,安稳务农。要是你们再闹,一起受处分。” 说着,赵军背着双手,一脸严肃道,“这事就这么定了,都是乡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说着,赵军安慰了乔星月一家人几句,出面当和事佬,希望他们就此作罢。 赵军的目光落到谢中铭的身上,又补充道,“谢同志,村里有啥事你来找我,不要事事都跑派出所。咱们自己能解决的事,何必劳烦上头,是吧?要不要我这个民兵连连长做啥?” 谢中铭细致地观察着赵军的神情变化。 他又意思性的安抚了几句。 可赵军安抚他家的同时,眉头微微压着,面色端得板正严肃,刻意摆出一副秉公处理模样。 腰背挺得笔直,可眼底却藏不住细碎的不耐烦。 眼角下意识蹙起,腮帮暗暗绷紧。 这是典型的表里不一。 谢中铭在部队上,见多了这样的人。 如今他已经不是部队的团长了,不过是个下放的黑五类,若是惹了民兵连的连长不痛快,跟他对着干,肯定没好果子吃。 可这个时候,谢中铭却挺直了腰背,带着和气的声音,斩钉截铁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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