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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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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天杀的缺德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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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星月脚下一踉跄,陈嘉卉赶紧上前扶住她,却被她抬手挥开。 乔星月站稳后,无比坚定道:“嘉卉,我没事。安安被人塞麻袋里扛走了,我这个当妈的不能倒,也不会倒。” 她咬着后槽牙稳住身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丝顺着指缝渗出来,那点尖锐的痛感,硬生生压下了翻涌的恐慌。 她撑着身子,很快走到了村东头。 那些看热闹的乡亲们纷纷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议论纷纷。 “这两个娃肯定找不回来了。” “这拐子心黑得很,要是娃娃太闹腾,指不定得下死手。” “乔同志家那双胞胎女娃,是叫安安吧?” “对,被拐走的那个好像是叫安安,还有一个病病怏怏的叫宁宁。” “安安那娃,闹腾得很,性格又辣。她要是一闹腾,指不定在半路就被拐子掐死,捂死,或者是扔水里淹死了。” 乡亲们越走越近,忽然瞧见乔星月和黄桂兰、陈嘉卉、王淑芬等人走来,一个个的赶紧闭了嘴。 陈嘉卉气不过这些人如此事不关己,还瞎聊闲聊,似乎就盼着别人家的娃娃死一样。 她气愤地哼了一声,“你们胡说八道啥,就不能盼着点别人好?” 王瘸子从乡亲们的队伍里,一瘸一拐地走出来。 他瞧着乔星月的脸色一片苍白,人也没有以往那般精神,心里那叫一个爽快。 可这还不够! 王瘸子盼着乔星月一病不起,最好再气出个好歹来,疯了,死了,那才好。 他站在乡亲们中间,开口添油加醋道: “陈同志,乡亲们说的也不无道理。” “安安那丫头性格本来就又硬又臭,跟她妈一个样,硬得像石头。” “这拐子要是见她闹腾得厉害,又卖不了钱,指不定就把她弄死了。” “要我说啊,乔同志这个当妈的就没把娃教好,谁让她把娃教得又脾气又硬又臭的?” “要是这娃真被拐子弄死了,也是她这个当妈的错!” 尖酸刻薄的话,像重石般砸在谢陈两家人的胸口。 站在乔星月身边的黄桂兰,听得汗毛倒坚,一股无明火瞬间窜遍全身。 “啪!” 向来温温柔柔的黄桂兰,竟然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大步上前,一耳光扇在王瘸子的脸颊上。 “啪,啪啪!” 连扇四个巴掌后,黄桂兰咬着后牙槽狠狠警告: “王瘸子,闭上你的臭嘴!” 安安是她黄桂兰刚刚认回来的孙女。 这娃五岁之前跟着星月吃了不少苦,她还没来得及疼她,就被拐子给拐走了。 王瘸子千不该万不该诅咒安安被弄死。 更不该在这个时候,在星月的心窝子上捅刀子。 黄桂兰向来柔柔弱弱的,这会儿连扇王瘸子几巴掌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王瘸子被扇得差点没站稳。 等他站稳后,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黄桂兰,暴跳如雷道: “黄桂兰,你敢打我?你就等着我举报你吧。” “你举报我婆婆干啥?”乔星月挺着大肚子,缓步逼近王瘸子。 她神色有些苍白,可一步步走向王瘸子时,眼神却锐利如刀刃。 近到王瘸子面前时,王瘸子被她逼得瘸着腿后退了两步。 “你,你想干啥?” “王瘸子,你又想干啥?” “我啥也没干,说的全是实话,你瞪我干啥?” “我家娃丢了,你在这里咒我家娃要被拐子弄死。你这是恶意诅咒,是落井下石,是恶意滋事,是故意制造恐慌,是破坏公社团结。” “……”闻言,王瘸子吓得又往后退了一步。 乡亲们都看着他那怂样。 乔星月虽一脸苍白虚弱,眼神里却有一丝慑人的狠厉,“若要论举报,我们家去举报你,你王瘸子才该被批斗,被劳教。” “王瘸子,这事不算完。”乔星月握紧拳头,咬牙道,“等我家安安找回来后,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她这看似苍白虚弱却眼神狠厉的模样,虽是让王瘸子有点怕。 可王瘸子觉得她说的话很可笑。 王瘸子一声讥讽,“被拐子拐走的娃还想着被找回来,做什么白日梦?不被弄死就好了,还想找回来,呵!” “胡说八道!” 角落里,有个小小一团的身影,突然像一只灵活小病猫一样蹿出去。 那是脸色天生偏白,带着病态的宁宁。 小小的手掌,用力推在王瘸子的身上,将王瘸子推后了两步。 那小眼神又气又恨地瞪着王瘸子。 “我爸爸和大伯还有叔叔、爷爷、伯母们,肯定能把我姐姐找回来的。” “哼,你这个大坏蛋,再咒我姐姐,是会遭雷霹的。” 王瘸子站稳后,一边捞着袖子,一边瘸着腿走向宁宁,似乎想收拾宁宁,“嘿,你这个小丫头还敢推我?” 突然,一个大人身高的孩子冲出去,挡在宁宁面前。 那是大哥哥谢致远。 “你敢动我妹妹一下试试?” 紧接着,二哥哥谢明远,三哥哥谢承远,四哥哥谢博远齐刷刷挡在宁宁的面前,齐刷刷一声吼: “别想动我妹妹!” 四个男娃,大的已经有一米五几身高了。 最小的博远也有一米三几身高。 他们个个握着拳头,狠狠瞪着王瘸子。 王瘸子见这阵仗,又怂了。 这谢家的男儿咱这么多? 一个个的跟战场上的狼一样吓人。 王瘸子哪还再敢靠近宁宁,只好认怂往后退了一步。 乔星月欣慰地瞧着这一切,谢家人多力量大,大家团结一心,是她在安安被拐子拐走后得到的最大的力量。 这时,刘忠强的媳妇翠花嫂子走到王瘸子面前,把他瞪了一眼,“王瘸子,星月说的对,你诅咒别家娃娃被拐子弄死,就是闹事情,是破坏公社团结的行为,到时候我可以做证。你就等着。” 说着,翠花嫂子谢家这几个孩子中间穿过,走到乔星月面前,拉着她的手拍了拍: “星月,别担心,那么多人都去找安安了,肯定能把安安找回来的。” 翠花嫂子安慰了乔星月几句,又让乡亲们都散了。 村东头的岔路口,便只剩下乔星月等人在那里守着。 午后的太阳一点点往西山沉落。 乔星月头顶的那片夕阳,渐渐被夜色替代。 她望着岔路口的右侧小路,谢中铭和谢家几个弟兄依旧没有回来。 另一条通往镇上的泥路,也不见了人影,不知道村里的拖拉机什么时候能回来。 山里的长脚毒蚊子在乔星月的脖子和手臂上咬了一块又一块的包。 她浑然不觉。 她在这里等着,黄桂兰和王淑芬还有老太太陈素英,以及陈嘉卉和几个娃娃们,也一起愁眉苦脸的等着。 这么等下去,总不是办法。 乔星月强撑着,从那块石头上起了身,然后扫视大家一眼,道,“奶奶,妈,王姨,嘉卉,我们带孩子们先回去。” 陈素英胸口沉闷闷的,“再等等吧。” “孩子们肯定饿肚子了,先带他们回去吃点东西。”乔星月补充。 话音刚落,几个男娃异口同声,“四婶,我们不饿,一点也不饿,我们在这里等妹妹回来。” “妈妈,我也不饿。”宁宁拉着她的手,昂着小脑袋满眼期盼地望着她,“我要等姐姐回来,姐姐肯定能被找回来的。” 虽然出动了很多人去找安安,但能不能找回来,乔星月心里根本没底。 她慌得手脚冰凉。 宁宁拉着她的手,很快发现了她的手是冰凉的,“妈妈,你的手咋这么凉?” 黄桂兰伸手一摸,心疼得要命,“咋这么凉!” 她赶紧脱下身上那件土布褂子,披在乔星月身上,又看向娃娃们,“安安,你和哥哥们不饿,妈妈饿了。妈妈肚子里还有小妹妹,咱们先回家。” 大家都顾及到乔星月有孕在身。 乔星月也顾及到大家,一起往牛棚走。 这天晚上,没有一丝月光。 也没有星星。 头顶是黑沉沉的乌云,黑沉沉的天。 两旁草木融在漆黑里,辩不清轮廓。 陈嘉卉和致远搀扶着乔星月,黄桂兰和明远搀扶着腿条不便的陈素英。 一家人往回走。 他们之间的气氛如同是黑沉沉的天色一样,压得每个人的胸口又闷又堵。 路两旁的秋蝉和蟋蟀此起彼伏地叫着,叫得人心烦意乱。 这条从村东头走回牛棚的路,大约用了半个多小时。 回到牛棚,乔星月去舀面粉,准备给大家蒸馒头。 陈嘉卉拦着,“星月,揉面粉的活太费劲儿了,我来吧。” “没事。”乔星月捞起袖子,在发旧的搪瓷盆里搅着掺了水的面粉,“你烧火煮锅红苕稀饭吧。” 陈嘉卉拉住乔星月的手,不让她继续干,“稀饭让致远煮,你歇着。” 黄桂兰拉了拉陈嘉卉的衣袖,“让她揉吧。” 陈嘉卉回头看了黄桂兰一眼,这时乔星月已经端着搪瓷盆去了灶台处。 黄桂兰这才压低了声音说,“你啥也不让她干,她坐在那里发呆,更会胡思乱想。” “唉!”回应黄桂兰的,是陈嘉卉沉沉的叹息声。 她回头望着看似认真揉着面粉,又一脸平静的乔星月。 所谓的平静都是表象。 这会儿星月的内心一定翻江倒海,难受极了。 她越是这般平静,陈嘉卉越是揪着心。 陈嘉卉对黄桂兰说,“兰姨,我去烧火煮稀饭。” 一个小时后,一盆红苕稀饭和一盆热气腾腾的的白面馒头,还有一盘凉拌黄瓜和凉拌泡菜端上了桌。 乔星月给大家舀着粥。 一盏煤油摆在桌中央,灯芯摇曳不定。 昏黄的微弱又浑又浊,勉强圈住这方长形餐桌。 黑色的油烟丝丝缕缕往上飘,昏暗的光线把每个人的脸色照得又沉又暗。 没人动筷子。 也没人言语。 桌前只剩煤油灯偶尔爆油的噼啪声。 空气闷得发僵,人人垂着眼,神色沉郁,死寂的气息沉甸甸地压着每个人。 乔星月见大家都没胃口,她拿起一块馒头,先咬了一口,“赶紧吃吧,吃了洗洗睡觉。若是他们还没找到安安,明天还得去跟大队请假。吃饱了,才能继续找安安。” 见她啃起馒头来,大家跟着拿起馒头,毫无食欲地啃了起来。 平日里这芝麻红油凉拌的泡菜和黄瓜,吃着跟肉一样香,今天大家却只发闷地啃着馒头,谁也不说话。 夜里九点多。 一阵突突突的声响,由远及近,打破了夜色的死寂。 乔星月领着大家匆匆忙忙地走出牛棚。 老旧的手扶拖拉机,喷着淡白的尾气,发动机粗重轰鸣,颠簸着碾过坑洼的土路,缓缓停在牛棚前。 拖拉机上的人还没下来,乔星月忙上前问,“爸,陈叔,咋样了,找到安安了吗?” 她朝拖拉机后头载人载物的拖斗望去,有沈丽萍,孙秀秀,陈胜华,谢江,还有刘忠强喊的几个村里的壮汉,唯独没有安安。 她的眼神由明到黯。 孙秀秀赶紧从拖斗上跳下来,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星月,我们去了火车站,汽车站,也去了码头,还去派出所报了案,要是有安安的消息,派出所肯定会派人来通知的。” 谢江一把年纪了,也不顾自己的腰腿,从拖斗上纵身一跃跳下来。 来到乔星月面前,他安慰道,“星月,你大嫂画了安安的画像给派出所。我也给黄家的舅舅还有我以前的一些老战友打了电话,他们会想办法帮忙找孩子的。” 沈丽萍和刘忠强还有大家伙都在安慰她。 此起彼伏的劝慰钻进耳朵里,一句句温软的话,她却一字也听不进去,像隔了一层厚雾,茫茫然飘不进心里。 面上不见她崩溃哭喊,怀着身孕的身子脊背绷得笔直。 她神情僵冷又平静,透着一股死水般的理智。 脑海里,是安安小小一团的,被塞进麻袋里的身影。 想到此刻安安正在遭罪,寒气从脚底一路往骨缝里钻。 她指尖攥得发白,“爸,我觉得安安应该没有在镇上。” 她补充道,“你们开拖拉机去镇上,那泥路是通往镇上唯一路,你们却没有发现那两个扛麻袋的外乡个。这说明他们拐着安安和王婆子家的强子,走了别的路。” 闻言,刘忠强赶紧上前解释,“星月,不可能啊。王瘸子说他看见两个外乡人扛着麻袋,往镇上的泥路走。” 乔星月用力攥紧拳头,全身气得发抖,“王瘸子故意误导大家。他根本不想让我们找到被拐走的两个娃。” 王瘸子! 这缺德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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