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敏锐地捕捉到了美咲的淡定,心中暗赞一声。
这女人,胆色不错。
看来。
还是个练家子。
见张峰一直没吭声,只是继续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三船武以为他被自己的名头吓破了胆,顿时更加猖狂。
他转过身,一巴掌拍在吧台上,对着美咲吼道:
“喂!臭娘们听见没有?赶紧拿钱。”
“要是没钱,那就肉偿。”
“正好老子今天火气大,拿你泄泄火!”
说完,他伸手就要去抓美咲的头发,试图把她从吧台里拽出来。
“找死!”
一直沉默的张峰,忽然吐出两个字,语气冷得像冰窖里的风。
就在三川武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美咲发丝的瞬间。
张峰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见桌上的一根竹筷凭空消失。
下一秒。
空气中传来“噗”的一声闷响。
“嗷!!!”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刺破了店内的空气。
三船武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双手死死捂着裤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哗哗往下掉。
那根竹筷,精准无误地扎进了他最脆弱的部位。
直接贯穿!
“啊!我的蛋……我的蛋啊。”
三船武疼得在地上打滚,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一地。
“八嘎!你敢动手,宰了他。”
旁边的两个小弟见状大吼一声,从腰间摸出匕首就朝张峰扑来。
张峰连眼皮都没抬,甚至屁股都没离开凳子。
他只是随意地抬起脚,左右各踹了一下。
砰砰!
两声闷响。
那两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小弟,身体倒飞而出。
直接撞碎了店门的玻璃,呈大字型躺在外面的马路上,口吐白沫当场晕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
快准狠!
要不是在店内,目的是留着这些杂碎的命去填坑,要不然直接几道雷将其劈成肉渣。
让这帮矮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地狱级别的绝对碾压。
店内一片死寂。
只剩下三船武痛苦的哀嚎声。
路人经过门口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连连,纷纷避让。
“这……这怎么可能?”
剩下两个还没冲上去的小弟,此刻吓得双腿打颤,裤裆处瞬间湿了一片,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这龙国人……
居然比高阶忍者还要厉害?
难道龙国真的有神仙?
三船武此时已经被恐惧淹没了。
他捂着爆烂的裤裆,惊恐地看着张峰,声音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张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记住了,老子叫张峰,龙国张峰!”
“想知道我是谁?大可去龙国网上随便搜搜,看看你爷爷我是怎么把那些不可一世的势力踩在脚下的。”
“惹了我,你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再当男人!”
说完,张峰转头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藤原彻,扬了扬下巴。
“小彻,傻愣着干嘛?”
“这种垃圾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处理吗?练练胆。”
想跟着他干,手里不可能干净。
往后更惊悚又现实残忍的场面,必不可少。
藤原彻浑身一震,看着地上哀嚎的三川武,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张峰。
心中的恐惧瞬间被一股热血涌上填满。
“是!峰哥!”
藤原彻大吼一声。
抄起旁边的一张实木圆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来不及反应的三船武的脑袋砸去。
砰!
一声闷响。
三船武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脑袋上鲜血直流。
张峰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脚将店门踹开,冷喝道:
“把垃圾带走,别脏了我的眼。”
那两个吓尿的小弟如获大赦,拖着半死不活的会长,连滚带爬地逃向街道尽头。
全程解决不过一分钟。
只是地板上染上一些脏血,有点晦气。
张峰淡定看向吧台后面的美咲,“店内一切损失,我双倍赔偿。”
“呵呵,两块玻璃而已,不值钱。”
美咲继续把玩着手里的柳刃刀,眼神娇媚地在张峰身上流转,“况且张先生刚可是救了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人家该好生报答你才是。”
好生报答?
张峰就喜欢这话。
他皱了下鼻尖,明目张胆朝她飞了个眼神,就差把对方扒个干净。
“行啊,我这人最来者不拒了。”
“只要是美女的报答,我张峰照收不误。”
这暗示地话语,听得林妙馨真想捶张峰一顿,就恨不得直说,走,放个炮报答下。
但深知想留在这男人身边,只能接受他的一切。
藤原彻还小,没听出张峰话里的暧昧。
见张峰身边的女人竟一点不吃醋,还在一旁强颜欢笑,美咲大概看出张峰的魅力在哪了。
怕是没几个男人能让女人心甘情愿到这种地步。
更想尝尝。
这男人的滋味了……
她见状迈着猫步,来到张峰跟前,垂落的手指不经意间从他大腿侧边擦过。
“既然张先生帮了我,那今天在我店内一切费用,全部免单。”
说着,暗送秋波望着张峰殷俊非凡的脸,指间那把柳刃刀还没收回去,“后厨正好刚送来新鲜又嫩的鲍鱼,要不一起挑挑?”
张峰被她这充满小心机的触碰,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外侧直冲天灵盖。
浑身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他在心里暗赞一声。
这女人,还真是会整活,是个天生的尤物。
刚要开口顺着她的话茬接下去,旁边的藤原彻却是个愣头青,一听有新鲜的鲍鱼,眼睛瞬间亮了。
抬脚就要往吧台里面冲。
“还有这种好事?我也去,我也要去挑最大的。”
“坐下。”
林妙馨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按回凳子上,似笑非笑地说道:
“吃你的饭,让你峰哥去挑就行。”
“你又不会,去了也是添乱。”
藤原彻一脸天真地挠了挠头,不解道:
“挑鲍鱼而已,难不成还要什么技术活?不就是挑大的吗?有什么难的。”
“……”
林妙馨脸一红,都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个单纯的大男孩解释这其中的深意。
你峰哥说得对。
可不是那个挑,是那个挑。
鲍鱼。
非鲍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