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毫不遮掩的对着方酒跳了起来。
他的视线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个为爱苦恼的人,他见过如此多的痴情人,一眼就能看出哪些人是有心的。
那个叫小纯的,为了利益竟然无视方酒,简直是一个捞女。
萧羽一直跳着。
方酒已经猜到了萧羽的意图,这家伙来二楼不是为了小纯。
而是为了他。
方酒跪在地上红了眼:“求前辈教我……我是真的爱小纯!”
小纯面露嫌弃:“方酒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在干什么?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高看你一眼?”
方酒泪眼颤抖,跪在地上不愿起身:“只要我学会了前辈的一招半式,我就能帮你了小纯,我对你是真心的!”
小纯还想讥讽,萧羽却反手打了她一巴掌。
接着萧羽便一手拉着方酒,一手拉着小纯舞动了起来。
明珠眼皮暴跳,看着远处彻底忘我的萧羽,她觉得她要不还是跑吧……
她这恩公好像脑子是不是被她的贝壳挤傻了,这是人?
可看着四周的那些夫妇,明珠的表情又愣了。
那些人竟然还不走?
那些女人在看到如此逆天的一幕后还没走?
对哦,这里的人常年被本命卵苦恼,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圣手。
那些人管萧羽是做什么的?
而且马上就是帝江宝殿开启的日子,每个人都需要本命卵。
只要能帮她们取出本命卵,萧羽就算再抽象一点,都没有人敢说什么。
就在这时,段宝瓶突然眯着眼看向了外面:“什么情况?怎么那么吵?”
城外围的海水好像变了颜色?
不是变浑了,是变红了!
红色从极寒城的北门涌进来,顺着街道往南蔓延,没多久整条北街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
一个人身鱼头的怪物带队冲了进来,有点像鲤鱼精。
接着小八面跟着一个魁梧的大肉球杀了进来。
接着鲶鱼王、章鱼妖。
越来越多的人杀到了极寒城。
街道上一鲛人惊慌大喊:“八道宗、神鱼宗、蛟龙宗都来了,归墟宗和玄冥宗的人也来了。”
“不好了,那些人是为了圣手来的!”
共助会的会长老乌龟持着木杖走到了大门口,一脸凝重的捋着胡子:“我不管是何方人马,凡是在我共助会互换的客人,在完事之前是绝对不能有失的!”
“开启护会大阵!所有金仙境的都出来。”
这时那接待萧羽的乌龟少女满脸慌乱的喊着:“掌柜的,归墟宗率众五十万。玄冥宗四十万。其他几个宗门加起来不到三十万。一共一百多万,整个极寒城都被围了……”
“他们好像是为了咱们那个客人来的。”
第一个发现萧羽的是一个螃蟹精。
那只螃蟹精有八条腿,每条腿上都长满了黑毛,两只钳子一左一右,左边的钳子夹着一个人的脑袋,右边的钳子夹着一把刀。
它从一条巷子里冲出来,正好冲到共助会门口。
螃蟹精盯着里面的萧羽看了三息,接着数不清的螃蟹精全都冲了过来。
还没等那些螃蟹动手,远处便传来一阵冷喝:“我看谁敢跟我们归墟宗的抢人?”
众人闻声回头。
带头的是一个背生双翅的人。
身子圆滚滚的,好像一个长着翅膀的大胖子。
那人骑着一只白色的海马,手持长戟,气息非凡。
有人在下面喊着:“归墟宗九皇子,白鳞。他亲自来了。”
接着又有一人头鸟身的男子杀了过来,身后一大队人马,威风凛凛。
“玄冥宗八皇子,青瞳。”
“我的天呐,极寒深渊的所有势力都来了?看来今日是有一场血战啊。”
青瞳转头看了白鳞一眼。
白鳞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息,白鳞先开口了。
“我先来的。”
青瞳的六只眼睛同时眯了一下。“你先来的有用吗?他还没答应你。”
白鳞的手从白袍里伸出来,手里握着一柄短刀。
“归墟宗要圣手,条件你开。”
青瞳也伸出手,手里没有刀,只有一块骨头。
骨头是黑色的,上面刻满了符文。
“我说,帝江一族的肥猪,你在搞笑吗?你们帝江一族的七公主难道不是圣手?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外来的圣手,怎么又成你们的了?”
白磷单手横刀:“我那姐姐只是半圣手,算不上真正的圣手,很多族群的女子她都取不出来!这事谁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只章鱼妖走了过来:“八道宗不要圣手,我只需要那圣手帮我闺女把本命卵取出来便可。”
这时第四拨人到了。
接着是第五拨,第六拨,第七拨。
神鱼宗的人骑着电鳗从东门冲进来,电鳗的尾巴每甩一下就在海水中放出一道蓝白色的闪电。
场面极其的炸裂。
接着是几个头生龙角的蛟人带队杀了过来。
越来越多的势力出现。
白鳞和青瞳还在对峙。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步,白鳞的手握着短刀刀柄。
青瞳的手背在身后,指尖有蓝光在闪。
各方人马虎视眈眈。
不知道是谁先动手的。
青瞳猛的往后退了一步,而后恼怒施法。
一根蓝色的鬼光从白鳞的脸颊旁边飞了过去,扎进了白鳞身后一个归墟宗士兵的眉心。
那个士兵从马上栽下来,落在地上,身体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然后整个极寒城炸了。
五十万归墟宗士兵和四十万玄冥宗士兵在极寒城附近的海域撞在了一起。
像两股洪水对撞。
人撞人,马撞马,兵器撞兵器。
极寒城中一片混乱,极寒城外的海域也杀了起来。
刚从小世界出来,手把手教会方酒和小纯的萧羽,全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轩然大波。
他又跳了起来。
跳的极其陶醉。
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在这里,他就是最引人瞩目的存在。
他可以尽情的施展才华。
用才华造福天下。
接着又有人把自己的道侣拉了过来。
哭着喊着要换!
那女子百般推脱,显然是第一次来共助会,所以不好意思。
男子哭喊连天:“大师,求求你帮帮我娘子,我自知我水平不行,我也不跟大师换了,你就让我在旁边看着就行!!大师你让我学一学……”
其余人一听,纷纷围了过来。
一个个哀求连连。
“俺也一样啊大师!!俺也不换了,俺只求大师能让我在一旁观摩观摩!!我家娘子整日被本命卵消耗,再不取恐命不久矣啊!”
一对又一对的夫妇围了过来。
萧羽还在那里跳着。
跳的越发的有节奏。
还有女子羞愧难忍,百般不愿,哭着喊着要走。
却被一旁的道侣呵斥住了:“要脸还是要命?”
“又不是只有咱们这么做,大家都这么做!有什么丢人的?”
“大师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不要糊涂……”
萧羽还在那里跳着。
可外面已经杀穿了。
极寒城的海域已经彻底变成了血红色。
杀得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