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曾深入研究过丹修、灵修和体修这三类修炼体系。
他发现,无论是什么修炼方式,其核心都离不开一种玄之又玄的概念物质,按照温吞的说法,那统称叫做玄能。
这种物质,似乎只存在于人体内,与生俱来,却极为稀薄,普通人无法感知,更无法运用。
而修炼者,通过特定的功法与方式,不断吸纳天地之气,激发、炼化这种玄能,使其转化为真气、灵力,或是直接融入肉身,从而爆发出远超普通人的强大威能。
从现代科技世界穿越而来的方宁对现代世界各种能量的运用,如原子能、氢能、电能等等已经司空见惯,但是这些能量,在这个时代,要么无法开发,要么难以掌控。
可玄能不一样,它与生俱来,存在于每一个人体内,无需复杂的工业体系支撑,只需找到激发、炼化、运用它的高效方式,就能快速提升个体战力。
“既然原子能、氢能、电能不好发展,那不如就发展玄能!”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燎原之火,在方宁心中蔓延开来。
为此,方宁曾经有半年的时间和大弟子周巡及他的团队,也就是赵钱孙李四人为首的太学院工学学子们吃睡在一起,日以继夜地讨论玄能的研究与运用路径。
方宁将这个秘密实验项目称为“玄学”,实验基地就设在隐蔽性极强、易守难攻的悟空堡。
而悟空堡驻扎的保护力量,就是方宁一手打造训练出来的特战队八百人。
外人只以为方宁在悟空堡的那一段没日没夜的时光,训练出来了超越这个时代战术战法武器装备的特战队。
但实际上,所有人都被方宁给骗了,包括天机阁的情报收集也同样被方宁遮住了眼睛。
方宁发展特战队不假,而更主要的,是启动了“玄学”项目。
等实验项目开始正式运行之后,方宁则又出现在公众面前,带着八支特战队大杀四方。
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方宁最新的武器装备和最新的战法战术上,更没有人注意到周巡带着团队废寝忘食的研究试验。
白依旧、金卜离、贺子丹、波尔金等修炼者能人,则以闭关修炼的名义,消失在了大众面前。
实际上,他们也是实验的一部分,配合团队测试各种功法、玄能的产生和转化、机械设备的调试等等。
也正是因为如此,岳清寒那样到处张扬的人才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
因为岳清寒本身也是实验项目里的一个重要参与者。
当小徒孙霍梧桐赶过来报信,方宁的内心是欣喜的,没想到研究团队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用了不过一年多的时间,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不愧是自己那个理工天才大弟子啊。
马蹄声急促而沉稳,悟空堡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远方的山峦之间。
当悟空堡整体轮廓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方宁等人的行迹也已经出现在了悟空堡瞭望哨的视野当中。
如今,悟空堡城头上的高倍望远镜的观察距离和清晰度都已经大大提升,那么远的距离也能分辨出来方宁的形貌。
观察哨兵看到是安阳侯总督大人驾到,急忙对着旁边一个铜管喊话:“报告队长,总督大人到了!”
而这个报告的声音,瞬间就通过埋在城墙和地下的铜管管线传递到了悟空堡内的巡防队队部。
负责今日执勤的巡防队乃是特战第三队,队长是尚碾盘,听到哨兵的报告之后,马上登城确认。
通过望远镜看到了方宁正在疾驰而来,于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木质小飞鸢,将纸条塞入到了飞鸢体内,然后激活了飞鸢的机关,放飞了出去。
飞鸢很快就飞到了悟空堡的核心区域作战室,落入到了作战室后,有卫兵捡起来,送到了岳清寒的手中。
岳清寒不只是玄学项目的参与者,更是保护者,同时,悟空堡这个地方,也需要绝对忠诚可靠的人来镇守。
而镇守的力量就是特战队,总队长就是方宁的二弟子岳清寒,只不过这货处理不来日常事务,平素里都是第一队的队长王兴代为管理。
岳清寒看到纸条上的消息,大喜道:“兴伯,老师到了,咱们去迎接吧。”
旁边坐着的王兴也不过三十多岁,却被已经开始蓄胡子的岳清寒叫伯父,总觉有点别扭。
“那是自然,既然宁哥儿到了,让所有人都动起来。”
很快,军令传下,特战队全体集合,打开了城门,在悟空堡外列队欢迎。
当方宁的马队赶到城门前的时候,七百名特战队员昂首挺胸,意气风发地列队,高呼:“欢迎总督大人!”
声浪一声高过一声,直穿云霄。
对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特战队,方宁是非常自豪的,他甚至能够叫出来每一个特战队员的名字,他们是方宁今后征战天下的基本盘。
而眼前的这座军事堡垒,也是方宁精心打造的,未来逐鹿天下的基地堡垒,断然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立正!敬礼!”
随着岳清寒一声高喊,众特战队员更是肃立如松,整齐划一地举起右手对着方宁行军礼。
特战队员们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他们的头领,那个带着他们打了一个又一个胜仗的不败战神,安阳侯幽州总督方宁。
方宁勒住马缰绳,翻身下马,给特战队回了一个军礼,淡淡地说道:“稍息!”
“以后别给老子来这一套虚的,都不训练的吗?闲得蛋疼来迎接老子,都给老子滚蛋,该干嘛干嘛去!”
方宁语言粗俗,语气更是毫不客气,毕竟这些特战队员虽然有了一定的文化知识水平,但本质上可都是一个个粗俗不堪的大老粗。
和他们讲圣人之道,那就是对牛弹琴。
因此,方宁和他们相处的方式,就是打成一片,彻底把自己变成大老粗一个。
特战队员们轰然一笑,然后轰然而散,刚刚那种整齐肃穆的氛围一下子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