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把这帮孙子骗得倾家荡产,那才叫大快人心。
“行,高总,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冯未都豁出这张老脸,以后专门给你当托儿!”冯未都一拍胸脯,豪气干云。
高桥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们合伙,专门收割这帮孙子的智商税!”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对小鬼子的深深恶意和即将大赚一笔的期待。
至于梅川内库?
他现在估计还在平账平到怀疑人生呢。
高桥心里暗笑,孙子,你就慢慢愁去吧,爷爷我等着继续割韭菜呢!
……
东京,
梅川内库连滚带爬回到了东京,
四百亿啊!
整整四百亿!
这笔天文数字般的巨款,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地压在他胸口,让他连喘气都觉得肺里像塞了棉花一样闷痛。
他瘫坐在榻榻米上,双眼布满血丝,盯着眼前那份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交易清单。这哪里是交易清单,这分明是他的催命符!
“八嘎……八嘎呀路!”
梅川内库猛地抓起手边的一个名贵瓷瓶,狠狠砸在拉门上。
咔嚓!
瓷器碎裂清脆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件事一旦走漏风声,别说他梅川内库,就算是整个梅川家族,都要被钉在日本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但他更清楚,这件事根本瞒不住。
就在梅川内库在房间里像困兽一样焦躁踱步时,拉门被人悄无声息推开了。
一个眼神锐利如鹰隼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身后,还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眼神冷漠的黑衣保镖。
看到女人,梅川内库浑身一僵,双腿一软,直接跪伏在地,额头死死贴着榻榻米,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苗苗姐阁下……”
来人正是苗苗姐!
苗苗姐没有说话,只是冷冷走到梅川内库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瑟瑟发抖的男人。
房间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四百亿!”
苗苗姐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梅川,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用帝国武士的荣耀,去给一个支那人送钱?”
“阁下!阁下饶命啊!”
梅川内库冷汗狂流,拼命磕头,“那个华夏人……那个高桥坑了我,我也是为了帝国的复兴……”
“八嘎牙路!闭嘴!”
苗苗姐厉声喝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被愚弄的屈辱和愤怒,“为了帝国?我看你是为了你梅川家那点可怜的私产!”
“现在好了,钱没了,东西没拿到,反而让一个华夏人把我们的脸面踩在泥里摩擦!”
苗苗姐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怒火。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眼神变得阴冷而狠毒。
“这个高桥,查清楚他的底细了吗?”
梅川内库颤声回答:“查不到!”
“八嘎牙路!怎么会查不到呢!”
苗苗姐怒道,猛地将手中文件摔在红木办公桌上,胸口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上下起伏。
梅川内库战战兢兢,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光洁的地板上:“首相大人,是真的查不到啊!”
“高桥此人就像是华夏的特殊人物,身份全被屏蔽了,背后像是有什么特殊力量在保护他……”
苗苗姐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彻底震惊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区区商人,竟然还有这么深厚的背景。
按照外务省刚刚递交上来绝密情报,高桥绝不是一个普通商人,更像是一个被严密保护之人,并且保护等级还是最高的!
这就很令人震惊了。
在日本情报部门的评估体系中,能享受这种级别保护的,无一不是掌握着华夏核心机密、关乎国运的顶级人物。
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能让华夏官方动用如此庞大的力量进行特殊保护?
苗苗姐缓缓坐回真皮座椅,眼神阴晴不定。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商业欺诈,或者某个暴发户恶意挑衅,但现在看来,事情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八嘎牙路!”
她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敲击着桌面,“难道他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我们想要的东西,还有能让华夏高层投鼠忌器的筹码?”
梅川内库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首相大人,我们的人试图从资金流向追踪,但所有线索都在进入华夏境内后凭空消失了。”
“就好像有一个巨大的黑洞,把所有的信息都吞噬了。”
苗苗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废物!”
苗苗姐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梅川内库,“查不到底细,那就让他自己露出马脚!”
“四百亿的亏,帝国不会白吃。他不是喜欢钱吗?他不是喜欢把我们当傻子一样耍吗?”
“既然他敢伸手,就别怪我们剁了他的爪子。我要让他知道,惹怒大日本帝国的下场!”
“哈伊!”梅川内库如蒙大赦,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苗苗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中透着嗜血的寒光。
“这笔帐必须算清楚,怎么向国民交代,怎么向那些失去财产的右翼财阀们交代!”
……
津门,红星贸易公司,
刚刚坑了一把小鬼子,手里有了巨款,高桥心想要买点武器装备,专门用来对付漂亮国海军。
这事儿其实找毛子划算,毕竟他们正穷呢,说不定还能卖俩大蘑菇呢!
叮铃铃!
脑子里正想着事儿,视屏电话打来了。
高桥拿起手机,还没等开口,那头就传来浦大小姐娇蛮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嗔怪和急切:“高桥!你最近是不是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高桥靠在真皮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拖长了音调逗她:
“那可不是吗?我最近正忙着踹寡妇门呢。”
“我天天满大街打听谁家寡妇门板结实,半夜三更就去踹,顺便还往人家烟囱里塞砖头,你说,这算不算缺德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