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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无限物资,老李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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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大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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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喊声、惨叫声、枪声、火焰吞噬木结构的噼啪声,汇成一起。 今井清坐着军用吉普车缓缓驶过街道,车窗摇下,他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切。 一个浑身是血的老妇人跌跌撞撞扑到车边,双手抓住车门,指甲在漆面上刮出刺耳声响。 她嘴一张一合,似乎在喊什么,但喉咙已经被烧红烙铁烫坏了,只能发出“嗬嗬”气音。 “八嘎牙路!碾过去。”今井清淡淡说道。 轮胎碾过人体时发出沉闷“噗”声,像是碾破了一个装满水的皮囊。 吉普车颠簸了一下,继续向前,在青石板上留下两道暗红色车辙。 渡边渡亲自带队攻入了圣奥古斯丁教堂。 这座拥有三百年历史的石砌建筑,墙壁厚达两米,曾是西班牙殖民者存放从美洲掠夺来的白银的中转站。 渡边渡相信,那些修道士们一定还藏着什么。 他下令用迫击炮轰开大门,炮弹在圣母像上炸出一个大洞,碎石和尘埃中,圣母慈祥面容碎裂成无数片。 修道士们被赶到祭坛前,排成一列。渡边渡踱步上前,军靴踩在被鲜血浸透的地砖上,发出黏腻声响。 “八嘎牙路!快说,金器在哪里?” 领头老修道士颤巍巍抬起头,浑浊眼睛里有一种近乎殉道的平静:“上帝会审判你们……” 话未说完,渡边渡军刀已经出鞘,寒光一闪,头颅滚落在祭坛台阶上,腔子里的血喷溅在十字架上耶稣像上,将那具石膏身体染成了暗红色。 “立刻冲进去,搜!” 小鬼子士兵们撬开地板,在祭坛下方发现了一个密室。 成箱金烛台、银圣杯、镶嵌宝石十字架被搬出来,在烛光下闪烁着邪恶光芒。 更深处,还有从殖民时代积攒下来的金币,用麻袋装着,上面印着西班牙国王肖像,每一枚都价值连城。 “渡边阁下!”一个小鬼子士兵兴奋喊道,“这里还有!” 那是一具具骸骨,穿着腐朽修道士长袍,指骨间攥着金条,胸腔里塞满了珠宝。 这是数百年来被秘密处决异端,他们尸骨与财富一同腐烂,如今被大阪师团士兵们从泥土中刨出,像分拣矿石一样将骨头和黄金分开。 吕宋岛内陆种植园同样未能幸免。 大阪师团卡车沿着泥泞土路深入腹地,车斗里装满了荷枪实弹士兵。 他们抵达洛佩斯家族甘蔗园时,庄园主正在举办一场午宴,庆祝小儿子从马尼拉大学毕业。 宾客们穿着亚麻西装,端着香槟,在吊扇凉风下谈笑风生,直到刺刀的寒光打破了午后慵懒。 “所有人,趴下!” 枪托砸碎香槟杯,子弹打穿留声机喇叭,刺耳爵士乐戛然而止。 洛佩斯老先生被拖到院子里,他那身白色亚麻西装很快被汗水和泥土染成灰色。 小鬼子士兵们将他手指一根根折断,逼他说出地下金库位置。 那里面存放着家族三代人积攒的黄金、钻石、地契,以及从殖民时代传承下来的古董油画。 “别杀我,在书房的地毯下面……” 洛佩斯老先生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沫。 小鬼子士兵们冲进书房,掀开波斯地毯,露出一个铸铁的暗门。 撬开后,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成箱金条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诱人光泽。 士兵们发出野兽般欢呼,将油画从画框中割下,卷成筒状塞进背包。 那些戈雅、苏巴朗的作品,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些可以换钱的破布。 女眷们尖叫声从楼上传来。 洛佩斯家小女儿被三个小鬼子士兵按在餐厅的橡木长桌上。 她毕业礼服被撕成碎片,像白色蝴蝶散落在血迹斑斑地砖上。 她拼命挣扎,指甲在一个小鬼子士兵脸上抓出几道血痕,换来的是一记重拳,牙齿混着血沫飞出去。 今井清恰好路过餐厅门口,往里瞥了一眼,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吩咐身后的副官:“八嘎牙路!完事后处理干净,记得别留活口!” 这种场景在吕宋群岛的每一个角落重复上演。 宿务珍珠养殖场,土著工人们被赶进海里,潜水设备被抢走,成筐南洋珍珠被装上卡车。 三宝颜橡胶园,割胶工被集体枪决,他们的血渗入土壤,据说能让橡胶树来年长得更好。 大阪师团士兵们相信这种无稽之谈,达沃香蕉种植园,成熟果实被倾倒进海里,腾出空间装载从地主家中搜出的银器和瓷器。 渡边渡捧着账本,逐一汇报战果: “师团长阁下,截至今日,共抄没土著资产约三千七百万比索,西班牙裔地主资产约两千一百万比索,教会资产约一千八百万比索,漂亮国遗留物资估值约九百万美元……” 今井清靠在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翡翠扳指: “八嘎牙路!不够,远远不够。” “帝国的战争机器需要更多血液,大阪师团的勇士们也需要更多奖赏。” “继续搜,挖地三尺,把吕宋岛每一寸土地都翻过来。” 城市正在燃烧,浓烟遮蔽了半个天空,将夕阳染成一种病态暗红色。 今井清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酷,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曼坭剌湾里堆满装船的货物。带不走的,烧掉。藏起来的,杀光。反抗的,灭门。” 砰! 命令下达,窗外又一声枪响划破天际,女人凄厉惨叫,再然后是婴儿戛然而止啼哭。 今井清面无表情将翡翠扳指套在自己拇指上,大小刚好合适。 大清洗过后,吕宋群岛海岸线变成了一条灰白色的死亡项链。 曼坭剌湾潮水退去时,沙滩上裸露出不是贝壳和珊瑚,而是层层叠叠尸体。 它们顺着海浪起伏,被泡胀了、发白了,像是一串串被遗弃在海水中的浮标。 有些尸体还穿着破烂亚麻衬衫,衣料被海水泡得透明,露出下面青紫色皮肤。 有些则浑身赤裸,身上衣物被潮水剥去,又被礁石撕成碎片。 他们眼睛大多睁着,被海水泡得浑浊发白,像是蒙了一层毛玻璃,却又仿佛仍在凝视着某个不可见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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