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打起来了,打得好猛烈的,天哪,师傅,咱们的人居然冲出来打了一个反冲锋,险些把对面至少两个联队给冲垮了,打得太漂亮了。
赵大队,到底用的什么战术啊,居然直接破了这些小鬼子用咱们的百姓做成的掩护?
哈哈,居然还有炮,还有炮啊,看那炮火的密集程度,至少有上百门之多,炸得那些鬼子兵狼哭鬼嚎的。
天哪,赵大队也太神了,他们从哪里弄来的炮啊?”
刘喜子看得眉飞色舞,压低了声音叫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是小鬼子大意了,并没有混在人群中,而是逼迫着大批的百姓在前,他们在后面,也让我们的人有了可乘之机。
但再一次,怕是没这么幸运了。
如果小鬼子混在人群里一起冲上去,我们的部队就危险了。我们一定要赶在他们反应过来后再次以百姓为掩体混在其中冲锋之前,直接端掉他们的指挥部。”
李辰深吸了口气道,同时拿着望远镜,李辰还在寻找着范岛艾的指挥部。
大概是害怕山上的炮火进行打击,所以,范岛艾的中军大旗并没有竖起来,而是保持着隐蔽状态,无形当中,也给李辰寻找他的指挥部增加了难度。
不过,就在那些小鬼子的部队开始慌乱的时候,机会来了。
范岛艾的中军大旗不得不竖起来进行指挥,同时用来稳定人心,也就在这一刻,李辰瞬间就确定了他的指挥部所在的位置,就在荒山正东的方向,距离荒山大概十里左右,距离他们这里不到五里。
并且,大部队全都在前方,后方并没有多少部队。
与此同时,刘喜子也发现了那个指挥部的所在,大叫了一声,“师傅,找到他们的指挥部了,就在那边,我们要不要立即行动?”
一群战士们登时精神一振,全都向着那边望了过去,一个个跃跃欲试。
不过,李辰却眯起了眼睛,思忖了一下,“先不要动!”
刘喜子等人均是不解其意,明明已经发现了对方的指挥部,为什么还不要他们动?
“你们往那边看,我们的炮已经停了,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李辰低声问道。
“是不是意味着,赵大队他们正在进行炮火准备,同样要攻击他们的指挥部?”刘喜子一怔之下,登时反应了过来,急急地道。
“一定是这样的。”李辰点了点头,“但,以范岛艾的精明,他绝对不会傻待在已经在山上炮火覆盖范围内的指挥部里的,必定已经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这个临时指挥部,只不过是用来进行临时指挥掩人耳目,甚至是用来消耗我们的炮火的。”
就在这时,远处炮响声声,上百门青铜火炮齐声怒吼,直接打向了那个竖起了大旗的临时指挥部。
几乎就在一瞬间,那个临时指挥部周围立马变成了一片火海,腾起了阵阵浓烟。
连续三轮齐射,三百枚炮弹的轰击,这样猛烈的炮火覆盖之下,以那个临时指挥部为中心的周围百丈方圆之内,立马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没有任何人能够侥幸活着离开这片区域。
炮火过后,又开始向周围的炮兵阵地进行延伸,不停地进行着打击,将那些炮兵打得哭爹喊娘。
没办法,同样的武器装备下,山上的火炮只需要略略调整仰角就比他们打得远得多了,这就是位列高处的优势,他们甚至连还击都无法做到。
一时间,仅仅千人守卫的一座荒山,在局部区域范围内,居然爆发出了比山下几万更加密集更加恐怖的火力,也打得那些小鬼子不停地往后败退。
可是,虽然临时指挥部被打得灰飞烟灭,但出奇的是,那些小鬼子却依旧是退而不乱,每支部队都保持着完整的队型,不停后撤。
“师傅,果然如您所料,范岛艾没事儿,还在指挥,要不然的话,这支部队怕是早就崩了。”
刘喜子在望远镜中看过去,叹服地道。
“那里,就是范岛艾的指挥部了。”此刻,李辰再次锁定了一片区域。
那里并不起眼,但却一直有旗帜挥舞,指挥部队。
看上去就好像就是普通的部队而已,但周围所有的部队全都在按照这面旗帜指挥的方向不停地传导命令,向着周围疏散阵型。
“这一次,轮到我们了。”李辰快速地在空白纸上标注方位,随后,站起身来,一挥手,带着部队潜入了黎明的夜色之中。
此刻,范岛艾正站在大帐之外,极其恼火地看着对面的荒山,眼神狞厉。
“八嘎,他们果然够狡猾,居然混进了新济罗百姓之中传达消息,破了我们的掩护,还让我们损失了大批的部队。
真是,该死!”
范岛艾磨着牙道。
“要不然,我们再冲一次如何?这一次,直接将我们的混在新济罗的百姓当中,而不是像之前一样在那些百姓的后方,只要能冲上去一个小队缠住他们让他们无法施展出火器的强大威力,我们剩下的战士就能冲过去直接贴身而战,将他们全部杀光!”
一个下属低声说道。
“好,就这么做。不过,这一次组织敢死队,带火药包上去,哪怕是有少量的火药包扔进他们的阵地之中,也能对他们造成重大杀伤。
毕竟,他们的人数太少,禁不起这样的消耗。
不过,在此之前,命令我们的新型远程投石机直接往山上投送火药包,给我炸,我要这山上变成一片火海,炸完之后,我们再组织人往上冲!
将所有的火药包都运过来,不计成本、不计低价,就是给我炸,狠狠地炸!我就不信,造成他们半点伤亡。
同时,组织人手,炸完之后,待山上火势稍歇,就给我往上冲,趁着他们伤亡惨重、立足未稳之时,冲过去,将他们全部解决掉,活捉李辰!”
范岛艾动了真怒,狂吼道。
“是,总元帅。”
几个下属匆匆而去。
稍后,大批的重型投石机开始在骡马的拉动下,悍不畏死地顶着山上的炮火,围着山脚排成了一圈儿。
真正的危机终于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