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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风云:我的京城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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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镇邪塔内多突破,楚河一怒斩啸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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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初。 东纪委发布两项打虎公告。 冀北省委书纪刘春禄涉黑纵容子女非法敛财,被双规。 巴蜀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张清华落马。 居然是党向荣接替刘春禄任冀北省委书记。 而,年仅四十四岁的邓海勇从东北调到西南,任巴蜀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 邓海勇打电话给楚河,直截了当,对兄弟表示感谢。 因为邓家人还没准备好怎么推邓海勇,结果,邓海勇直接上位了,邓成功当然知道是楚河提议的。 家族推子弟上位,肯定与其它家族需要谈条件的,需要交换一些资源。 党向荣更是惊喜,因为党家把她推到这个位置,不可能再浪费资源培养已经将要退休的她。 她能往上挪一挪,还是很意外,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到,肯定是楚河帮忙说话了呗。 楚河真没白疼。 这孩子从来不多说,办事就是很扎实。 对楚河来讲,提升家人、朋友和弟子的修为,是当务之急,没有强大的力量保护,自己的楚氏集团也好,老婆孩子也好,都是别人觊觎之物。 另外,镇邪塔是一个特殊的神器。 在里面过了几年,孩子们身高体重样貌却没有发生变化。 那只能说明,塔里的时间是静止的。 或许,世界上并不存在时间,是人们为了方便,创造出了时间观念。 林凤梧终于突破到筑基期,同时,林小凡也突破了。 林家有三人突破到筑基,在大天宫可以掌控局势,只是夜间无法与鬼母争雄。 党啸天、阿依努尔和天地玄黄都已经突破到炼气期。 其它人也很羡慕,只能等下期集训。 夏雨濛和扈兰蕊算是打酱油的,顶多算是修炼到明劲期,邓海风稍好点,已经暗劲期。 党震宇虽然只有五岁多,却已经是后天期高手,和邓爽、邓嘉实力相差不多。 邓冰清和邓玉洁根本不是其对手。 曲建勇、李佳雨、钟诚、刘胜鹰等人已经是先天期。 而此时,党家内部矛盾终于激化。 因为党向荣调动的事,没有跟党政和党向忠汇报,他们已经对党向荣不满,就有意搁置黄渊的调动。 黄渊其它方面不怎么看重,但,当官是他唯一的人生目标。 断其官途,胜过杀其父母。 特别是党啸林那句话,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你不过是党家的一条狗,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党啸林这么一个吸毒的纨绔子弟也敢如此放肆? 再看向党政和党向忠,都假装听不到。 黄渊知道,和党家决断的时候到了,只是不清楚党向荣的意思。 “放肆,你一个不学无术的瘾君子,也敢对长辈无礼,真是有人生没有教的东西。” 党向荣一拍桌子,指着党啸林的鼻子大骂。 “党向荣,你骂孩子,但不能胡说八道。” 党向忠大声喝斥。 “行,我算是看透党家是怎么样的家风了。” “怪不得爷爷老说你的格局不够,既然如此,我和黄渊从此与党家一刀两断,从此,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党向荣怒声说道。 她立即起身准备走。 “小荣,多大人了,还和孩子一般见识?” “多大的事啊,忍一下就过去了嘛。” 黄渊可不想放弃党家人的身份,多少没有背景的人,一辈子,连个处级干部身份都解决不了,甚至还有人终其一生,就混个普通科员。 没有党家这棵大树,黄渊感觉以后会很难寸进。 “忍一下就过去了?忍无可忍,还需再忍,真是个窝囊废,就靠隐忍过完一生?” “怪不得楚河看不起你,是你自己真不值得人看起。” 说完,党向荣起身就走,根本不顾党向信的劝说。 “爸,大哥,我去劝劝她。” 黄渊心中暗骂党向荣,头发长见识短,小不忍则乱大谋。 兵仙韩信受胯下之辱,勾践卧薪尝胆,想成大事,哪能没有忍耐力? “姓黄的,你以为你能走到今天是你有本事,不就是靠我们党家帮你规划与提携?” “离开党家,你啥也不是。” 党啸林嘲笑地说。 只是,他得意不过三秒。 一道光闪过,他看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向左右分开,成为两半。 只见楚河负手,凭空出现。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纯粹就是个脑残。” 楚河随手一把火把党啸林烧成飞灰。 “妈,今天,我要大开杀戒,亲手毁掉这个有眼无珠的家族,蠢如宋襄,狂如霸王。” 楚河手指连点,在党政、党向忠身上种下封心锁脉。 “小河,妈求你,不要杀他们,我们和他们断绝关系,行吗?” 党向荣虽然很决然,但,毕竟是她的父亲和哥哥,不忍心看着他们死。 “楚河,你不怕背负骂名,你就杀了我吧。” 党政大家族出身,一股酸儒式的傲气。 “骂名?对我来讲算个屁?” “既然你很装伪君子,我本想听我妈一句话,放过你们,现在必须每个人都种上万蚁噬心,让你们尝尝真正的痛苦是什么,我们再谈谈吧。” 楚河目光冰冷,他手指连点。 党政、党向忠两人不停地哀嚎起来。 楚河点上一支烟,扔给党向信、党啸川各一支。 他们父子一直在劝和,只是党向忠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他,他以为自己走到今天位置,是自己的本事,把党家带到了新高度,远比爷爷党卫邦还厉害。 他内心里看不起黄渊,更看不起楚河,当别人讹传他上位是楚河的功劳时,心中的愤怒像一座火山,他把家里能摔的东西几乎全摔一遍。 其子党啸林明白老父亲的心思,所以每次都会充当急先锋,他想,要不是楚河,自己游艇、泡妞、吸毒的事都不会暴露。 所以,他总想搞楚河,终于作死作到死。 而党政是一个耳根子软的主,做事游移不定,既要又怕。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楚河,一家人何必这样?” 党向信想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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