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火炕上也忒乱了。”
田可欣率先走进了堂屋,她像一阵风似的跑到吕长根的卧室看了一眼,那是越看越伤心。
“不好意思,今天早上起得太晚了,匆忙之间没有时间收拾。”
毛亚茹尴尬一笑,她赶紧把脚上的鞋子一甩,便是跳到火炕上收拾了起来。
当然毛亚茹也是心灵手巧的厉害,5分钟不到,她便把火炕收拾的干干净净。
接着,她又急匆匆地跳下火炕,把地上散落的垃圾全部扫进了垃圾桶。
“好了,亚茹,你是这里的女主人,你去厨房弄几个菜。”
“今晚我们要不醉不归。”
吕长根见毛亚茹忙活完了卫生,便又像个大爷一样向毛亚茹发号施令。
“好的,哥哥。”
“你们先喝着茶,我一会儿就好。”
毛亚茹的贤惠那可真是没得说,她朝众人嫣然一笑,便去厨房忙碌去了。
“我也去帮下忙吧。”
看到毛亚茹如此勤快贤惠,田可欣也是有些坐不住了。
她脱下外套,也赶紧去后厨帮忙了。
吕长根见状,赶忙找来木柴,准备点燃火炉。
只要把火炉点燃,不出五分钟,他的屋子就会变得温暖如春。
“野驴,你可真是厉害啊。
”“亚茹那么漂亮的妹子,在你手里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把这样的女孩娶回家,你可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不对,是祖坟冒青烟了,不,应该是祖坟着火了。”
看着如此贤惠的毛亚茹,路丰又是好一阵感慨。
“羡慕了吧,你也可以的。”
“我发现田可欣这次也是变贤惠了不少,你以后慢慢调教,她成为贤妻良母那也是早晚的事。”
见路丰帮忙整火炉,吕长根便是退到了一边,开始整理音响设备。
他从电诈区万利坊撤离的时候,带了好几套音响设备回来。
毕竟万利坊可是有KTV的,而且里面的音响设备还都是顶尖的存在。
吕长根带了一套回来,放在了自己的客厅。
今晚吕长根作为东道主,无论如何也要把客人招待好。
田可欣想唱歌,今晚就让她唱个够。
而且他记得没错的话,毛亚茹的唱歌水平也是很高的。
几个月前,毛亚茹失恋去KTV唱歌,那歌声是真的美。
很快在吕长根的乾坤无影手下,音响设备便是被调试完毕。
此刻火炉也是燃起了熊熊大火,屋内的温度可是快速升高到了20几度,暖洋洋了起来。
“我去,野驴,你家还有这种大宝贝。”
“这设备还是进口设备,这一套设备要几十万呢。”
路丰摆弄完火炉也是凑了过来,当然当他看清音响设备上的lOgO后,立马就不淡定了起来。
“毛毛雨啦,来试试。”
吕长根说着拿出一个话筒向路丰递了过去。
路丰见此那是也不客气,他瞬间化身成了麦霸,便是唱了起来。
如此动静,瞬间就把厨房忙碌的毛亚茹和田可欣给吸引了过来。
两人也没有心情做饭了,两人搞了点现成的饭菜端到餐桌上,便是马上加入了进来。
吕长根见此,则是一口气拿了十几瓶高档酒出来。
什么白的、啤的、红的、洋的那是应有尽有。
一时间四人那是边唱边喝其乐融融。
不过吕长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发现田可欣这小蹄子那是不断的劝路丰喝酒,那架势大有把路丰灌醉的趋势。
而路丰这大傻子舔狗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看到田可欣和他喝酒,他是开心的不得了。
他是来者不拒,左一杯右一杯喝的是不亦乐乎。
不过很快就醉倒在了那里,躺在沙发上那是鼾声四起。
吕长根估计,这一晚他是不可能醒来了。
当然如此场景,顿时让吕长根咯噔一下。
他知道,今夜他注定要难逃此劫。
还是那句话,女孩子主动起来,比男生都要可怕。
那真的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存在。
“妹妹喝呀。”
果然,看到路丰醉倒在地,田可欣便将矛头对准了毛亚茹。
毛亚茹心思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看到客人主动找自己喝酒,她又怎能不喝?
不过很快,在田可欣的轮番攻击下,她便败下阵来。
她的脑子晕晕乎乎的,走起路来更是左摇右摆,仿佛那弱柳扶风,随时都可能倒下。
“醉了,醉了。”
“你们继续,我要去睡了。”
毛亚茹的脸蛋红彤彤的,,她摇摇晃晃地去放了一下水,便是一头倒在火炕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哥哥,喝呀。”
见所有人都已被摆平,田可欣又如那勾魂摄魄的妖姬,举着酒杯,媚眼如丝地向吕长根走了过来。
“女人啊,她若是矜持起来,便如那装睡的人,任你如何也叫不醒;她若是主动起来,就没男人什么事了。”
看着田可欣那拉丝般的眼神,吕长根顿时就来了很大的兴趣。
他拿起酒杯,与田可欣碰了碰,便一饮而尽。
当然,和田可欣之前的表现一样,她又是耍起了花招。
她喝酒只是轻抿一口,如同那蜻蜓点水,从来都不会真喝。
所以,即使是连续喝倒两人,她仍然是清醒的厉害。
但吕长根却是个较真的人,见田可欣偷奸耍滑,他瞬间就认真了起来。
“酒品如人品,你怎么能偷奸耍滑呢?一口喝掉!”
吕长根一脸严肃地说道。
看着吕长根那如鹰般锐利的眼神,田可欣哪敢不从?
毕竟,这可是吕长根的规矩。
她端起酒杯,便是一饮而尽。
“这就对了嘛,继续喝。”
吕长根也是来了兴致,他与田可欣开怀畅饮了起来。
如此不知喝了多少杯,一旁的田可欣终于撑不住了。
她朝着吕长根嘿嘿一顿傻笑,便是往桌子上一趴,直接睡了过去。
“就这酒量,还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吕长根如拎小鸡般一把扛起田可欣,随即便将她扔到了火炕的角落,任其自生自灭。
当然,一晚上的豪饮,吕长根也是喝得酩酊大醉,有了很深的醉意。
但吕长根可没有运转灵力解酒的想法,他要的就是这种昏昏沉沉、眼皮直打架的感觉。
他要借着这股感觉,美美地睡上一觉。
他跑到外面的枣树下放了一下水,然后快速地洗漱了一下,便来到了火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