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就不用再继续装土豪了,因为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重重叹了口气,满脸颓废落魄,语气满是悔恨:
“我跟几个兄弟合伙开了家二手车行,原本生意还行。就是我染上了赌瘾,这阵子前前后后输了几百万,房子抵债没了,合伙人也彻底跟我散伙了,现在一无所有。”
“既然一无所有,你拿什么还我?”佟瘸子语气平淡,步步追问。
我目光看向被保镖护住的陈紫函,咬牙道:“我把我女朋友抵给您,不够吗?”
佟瘸子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小伙子,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刚刚你已经把她抵押给我了。”
我压下心底的冷笑,面上依旧是卑微急切的模样,连忙开口:
“那我抵押我自己!我以后给您做事,鞍前马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行吗?”
“我这里不缺打杂的人。”佟瘸子淡淡摇头。
“我能打!我可以给您当保镖!”
佟瘸子依旧摇头:“我身边也不缺保镖。”
我余光扫过他身后站姿挺拔,气势凶悍的四名保镖,故作不屑道:
“老板,您身边这几位看着厉害,真要动手,他们四个一起上,也未必打得过我。”
这话一出,全场一静。
佟瘸子眉头骤然一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我这个落魄赌徒敢口出狂言。
他身后四名保镖瞬间面色冰冷,眼神凌厉,死死看着我,满眼都是被挑衅的怒意。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一旁的纹身女人忽然慢悠悠开口:
“干爹,我倒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不如让他跟您这几位保镖切磋练练手?权当解闷了。”
我立刻看向那个女人,原来她是佟瘸子的干女儿?
我立刻顺着台阶往上接,看向佟瘸子说道:“可以!要是我能打赢他们,老板您就给我一次机会!”
佟瘸子沉默思索两秒,缓缓点头:“行。你要是能单挑赢他们四个,你输的所有账目一笔勾销,我再留你在我身边做事。”
“一言为定!”我立刻应声。
“就在这里切磋,清场。”佟瘸子淡淡吩咐。
场内工作人员立刻行动,迅速搬走周边牌桌,将无关看客全部请到门外。
原本拥挤喧闹的包厢,很快腾出一块宽敞的空地。
门外挤满围观的人,人头攒动,全都踮着脚,等着看这场悬殊极大的打斗。
我缓步走到空地中间,四名保镖迅速合围上前。
他们站的位置很讲究,两人在前两人在后,像四堵墙一样把我夹在中间。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退到了门外,门口都被挤得水泄不通,全来观看这场决斗了。
我神色平静,没有摆任何花哨打架姿势,只是静静站在原地。
一名戴耳环的烈性保镖率先沉不住气,二话不说,身形猛冲,拳头直奔我面门砸来。
我身子微微一侧,轻松避开这记重拳。
同时我抬手顺势托住他的手肘,借力一带。
他冲刺力道太猛,重心彻底失衡,踉跄着往前扑出两步,瞬间乱了阵脚。
不等他站稳,侧边一名黑背心保镖已然抬腿横扫,扫向我的膝盖,招式又快又狠。
我往上提了一下腿,让他的扫踢落空,同时借着落地的力道往前冲了一下,肩膀沉下去,顶在他胸口。
这一记冲撞力道十足,保镖闷哼一声,接连后退三四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与此同时,第三名保镖从侧面悄然绕来。
我耳力敏锐,脚下迅速后撤半步,堪堪避开迎面而来的拳头。
刹那间,我抬手抓住他的手腕往我这边一带。
他瞬间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前扑倒。
我顺势屈膝顶出,狠狠撞在他小腹之上。
沉闷的闷哼声响起,他当场弯腰蜷缩,捂着肚子失去了战斗力。
整场打斗我全是借力打力顺势破招,抓住对手出击后的漏洞,四两拨千斤瓦解攻势。
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动作。
原本喧闹围观的门外人群瞬间死寂,全场落针可闻。
四个精壮凶悍的职业保镖合围出手,结果愣是连我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包厢之内死寂一片,门外围观的人群彻底炸开锅,满是震惊。
就在全场哗然之际,一道清脆的掌声突兀响起。
是那个胸口纹蛇的女人。
在死寂的包厢里,带着几分玩味与看好戏的意味。
佟瘸子眯起那双深邃的老眼,目光死死盯着我,久久沉默不语。
那四名保镖彼此对视,个个面色铁青,满是不服,还想再次扑上来缠斗。
“够了。”
佟瘸子陡然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退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四个保镖纵然满心不甘,却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能悻悻退到两侧墙边,眼神依旧死死盯着我。
佟瘸子拄着乌木手杖,缓步朝我走来,从头到脚将我仔细打量一遍,缓缓开口:“你练过?”
“小时候练过几年基础。”我淡淡回话,不多解释。
他微微点头,似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随即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纹身女,语气柔和了几分:“倾儿,这人你怎么看?”
倾儿缓缓走到我面前,一双桃花眼在我身上扫过,眼底带着几分满意。
她轻点下颌,软糯出声:“干爹,他身手很不错,不如让他跟着我,做我的专属保镖?”
佟瘸子爽朗一笑,当即应允:“哈哈哈,行。既然我的宝贝干女儿看中了,干爹自然依你。”
说完,他转头看向我,说道:“从今天起,你就跟着她做事。”
我立刻装作急切贪利的模样,连忙追问:“老板,那我刚才输掉的几十万?”
“输的钱,一分不少全部退你。”
佟瘸子话音一顿,目光骤然飘向不远处的陈紫函,说道:“只是你这个女朋友……”
我瞬间秒懂他的心思,***话,满脸恭维道:“佟老板要是看得上,直接送您都行。”
佟瘸子闻言故作正色,摆出一副端正姿态,假意训斥道:
“你这小子说的什么话。我是想问你,需不需要我让人安排送她回去?”
我心底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