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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被叫三爷爷?司令为我颁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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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从零开始,但我偏要玩命(三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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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从零开始,但我偏要玩命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院子里那几棵桂花树上。 苏寒六点不到就醒了。 这是他在部队养成的习惯,雷打不动。 黑豹和大黄还趴在院子里,两只老狗挤在一起,睡得正香。大黄打着呼噜,声音不大,但挺有节奏。 苏寒没有惊动它们,自己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右臂。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从外面看,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这只手受过那么重的伤。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条手臂里,少了多少东西。 现在的右臂,能抬,能伸,能握,能写,能干所有正常人能干的事。 但也仅限于此了。 想拿重一点的东西,比如五公斤的哑铃,比如装满水的行军水壶,手就会抖。 想用力,比如做俯卧撑,比如引体向上,肌肉就会酸,酸到发抖,酸到使不上劲。 医生说得委婉:“肌肉组织缺损,神经末梢受损,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翻译一下就是:想恢复到从前,基本不可能。 苏寒不信。 他从来都不是信命的人。 “慢慢来?”他盯着自己的右手,“那就慢慢来。” 洗漱完,吃过早饭,苏寒换上体能服,站在院子里。 黑豹和大黄已经醒了,趴在树荫下,两双眼睛盯着他。 苏灵雪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杯水,看见苏寒站在那儿,愣了一下:“三爷爷,您这是……要练?” “嗯。”苏寒点点头,“练练手臂。” 苏灵雪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她见过苏寒康复训练的这几个月,知道他是那种说干就干、谁也拦不住的人。 “那您慢点。”她最后只说了这一句。 苏寒从屋里拿出两个小哑铃。 一公斤的。 这是他从医院带回来的,专门用来练手臂的康复器械。 右手握住哑铃,慢慢抬起,弯曲,放下。 动作很慢,每一个都做到位。 第一个,还行。 第二个,有点酸。 第三个,开始抖。 第四个,咬牙坚持。 第五个,实在抬不起来了。 苏寒放下哑铃,活动了一下手臂,又换成左手。 左手轻松做了二十个,一点感觉都没有。 “差距真大。”他自嘲地笑了笑。 又拿起哑铃,继续练右手。 一组五个,做完休息一分钟,再来一组。 一共练了五组。 练完,右臂酸得抬不起来,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苏灵雪在旁边看着,眼眶有点红。 苏寒甩了甩手,若无其事地说:“还行,比上个月强。上个月一组只能做三个。” 苏灵雪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下午,苏寒又开始跑步。 这次没有去操场,就在生活区外面的路上跑。 一条水泥路,两边种着白杨树,笔直笔直的,一眼能看到头。 大概八百米左右。 苏寒站在路这头,活动着脚踝。 黑豹和大黄蹲在他脚边,眼巴巴地看着他。 “今天不带你们。”苏寒摸摸黑豹的头,“你们跑太快,我跟不上。” 黑豹摇摇尾巴,好像听懂了。 苏灵雪站在旁边,忍不住劝:“三爷爷,您慢点跑,别……” “我知道。”苏寒打断她,“就是试试。” 试试什么,他没说。 苏灵雪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苏寒深吸一口气,开始跑。 还是慢跑,比之前快了一点点。 一百米,还行。 两百米,呼吸开始重。 三百米,心跳加速。 四百米,腿有点软。 五百米,胸口闷得慌。 他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黑豹跑过来,围着他转圈,尾巴摇个不停。 大黄也跑过来,蹭蹭他的腿。 苏寒直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前面的路。 还有三百米。 他慢慢往前走,走了一百米,又停下来喘气。 走完剩下的两百米,站在路那头,回头看着起点。 八百米,跑了五百,走了三百。 比昨天强。 昨天跑了四百,走了四百。 “明天再跑一趟。” 晚上回到屋里,苏寒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苏灵雪以为他累了,没敢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苏寒突然开口: “灵雪,你说,人要是拼了命,能不能把失去的东西,一点一点拼回来?” 苏灵雪愣了一下。 “三爷爷,您……” “我想试试。”苏寒看着她,“不是慢慢试,是拼命试。” 苏灵雪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知道苏寒说的是什么。 这几个月,她亲眼看着他一点一点从轮椅上站起来,从走一步都费劲,到能慢慢走路,到能小跑。 但那是一点一点积累的,是医生说的“科学康复”。 现在苏寒说的“拼命试”,明显不是那个意思。 “三爷爷,您要试什么?”苏灵雪问道。 苏寒说道: “我上次在国科大,跑两百米就晕了。后来第二天晚上,我又去跑,跑了五百米,没事。” “第二天晚上,跑了八百米,也没事。” “我知道这是为什么。” 苏灵雪看着他。 “因为那次晕倒,把身体刺激到了。”苏寒说,“就像你睡懒觉,怎么叫都叫不醒,但有人泼你一盆冷水,你立马就醒了。” “身体也一样。你慢慢来,它就慢慢适应。你猛地给它一下,它就不得不快点恢复。” “但是——”苏灵雪急了,“但是您上次晕倒,差点就……” “我知道。”苏寒点点头,“所以我说拼命试。” 苏灵雪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心里有一万个理由想劝,但她知道,这些理由苏寒都懂。 懂,但还是要做。 这就是苏寒。 半夜两点。 小别墅里静悄悄的。 苏寒轻轻推开房门,走出来。 穿着体能服,脚上是跑鞋。 他慢慢走出去,沿着小路,往操场走去。 月光很亮,操场上空无一人。 跑道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白光,像一条银色的带子。 苏寒站在跑道边上,活动着脚踝、膝盖、腰。 深吸一口气。 然后,开始跑。 不是慢跑,是正常速度。 一步,两步,三步—— 一百米。 两百米。 三百米。 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开始加速。 但他没停。 四百米。 五百米。 腿开始发软,胸口开始发闷。 但他还是没停。 六百米。 眼前有点发黑,耳朵里嗡嗡响。 但他咬着牙,继续跑。 七百米。 眼前一黑—— 不对,没黑。 他撑着最后一口气,跑到七百米的位置,然后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没晕。 真的没晕。 苏寒弯着腰,喘得像条狗,脸上却带着笑。 “七百米……”他喘着气,喃喃道,“比前天多了两百米……” 他慢慢直起身,往回走。 走到一半,腿一软,直接坐在跑道边上。 坐了一会儿,缓过来,继续走。 走到起点,坐在草坪上,看着月光下的跑道。 七百米。 他已经很久没跑过这么远了。 虽然累得要死,虽然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但他跑了。 而且没晕。 歇了十分钟,苏寒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草屑。 “再来一趟。” 又开始跑。 这次只跑了两百米就跑不动了,但他还是撑着走了三百米。 加起来,今晚跑了一千二百米。 回到招待所门口,苏寒扶着门框,大口喘气。 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心脏砰砰跳,眼前还有点发花。 “明天继续。” ………… 第二天早上,苏寒照常起床。 洗漱,吃早饭,练手臂。 下午又去跑步。 这次还是拼命跑,跑不动就走,歇好了继续跑。 跑了多久? 不知道。 最后躺在草坪上,看着天上的云,喘得像条狗。 晚上,又是大半夜偷偷跑出去。 这一次,他跑到了八百米,然后倒在了终点线前。 不是晕,是腿抽筋,直接跪在地上。 哨兵看见他,吓得魂都快飞了,冲过来扶他。 “苏教官!苏教官您没事吧?!” 苏寒摆摆手:“没事,抽筋了。” 哨兵赶紧给他揉腿,揉了半天才缓过来。 “苏教官,您这……这太危险了!”哨兵急得声音都变了,“您要是出点什么事,我们怎么交代?!” 苏寒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 哨兵:“……” 您这心里有数的样子,更让人害怕。 第三天晚上,苏寒又被哨兵发现了。 这次跑了九百米,倒在了终点线后面。 又是抽筋。 哨兵都快哭了。 第二天,消息传到了何志远耳朵里。 何志远坐在办公室里,听完汇报,半天没说话。 旁边的人小心翼翼地问:“校长,要不要……再劝劝苏教授?” 何志远叹了口气:“劝?劝得住吗?” “那怎么办?” 何志远沉默了很久,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老赵,是我。” 电话那头,赵建国的声音传过来:“老何?怎么了?” 何志远把事情说了一遍。 赵建国听完,沉默了很久后,这才道: “让他跑吧。” 何志远一愣:“什么?” “我说,让他跑。”赵建国的声音有点低沉,“苏寒这个人,我比你了解。他不是那种能安安稳稳养病的人。” “你越拦他,他越要跑。你不拦他,他反而会自己注意分寸。” 何志远张了张嘴:“可是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赵建国打断道:“你以为他不知道危险?他知道。但他更知道,如果不能再站起来、跑起来,他活着跟死了没区别。” “老何,让他跑。但得有人盯着,随时准备抢救。真出事了,马上送医院。” 何志远无奈,只能道:“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何志远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苏寒啊苏寒,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晚上,苏寒又出现在操场上。 但这次,他刚踏上跑道,就愣住了。 跑道边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东西。 两个急救箱。 两台便携式心脏监测仪。 一箱矿泉水。 还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校医,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拿着记录本,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苏教官。”其中一个校医站起身,“何校长说了,您要跑可以,但我们得跟着。您要是再晕,我们负责抢救。” 苏寒:“……” 另一个校医补充:“何校长还说,如果您不让我们跟着,他就让人把操场的灯全关了,让您摸黑跑。” 苏寒苦笑: “行,那就跟着吧。” 他踏上跑道,开始跑。 两个校医拿着设备,紧张地盯着他的背影。 跑跑停停,停停跑跑。 今晚,他跑了一千五百米。 中间歇了四次,抽筋两次,心率报警三次。 但最后,他站在终点线后,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个校医冲过来,量血压、测心率、问感觉。 一切正常。 “苏教官,您太吓人了。”校医擦着汗,“我这心脏,比您跳得还快。” 苏寒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明天继续。” 校医:“……” 我能申请调岗吗? ………… 苏寒“疯狂跑步”的事,最终还是传遍了整个粤州分校。 没别的,就因为那两个校医天天跟着,天天在操场边上摆着急救设备,天天一脸紧张地盯着那道跑跑停停的身影。 学员们一开始是好奇,后来是震撼,再后来,就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敬佩。 “听说了吗?苏教授昨晚跑了一千八百米!” “我靠,他不是刚能走路没多久吗?一千八百米?!” “不是一口气跑的,是跑跑停停,加起来那么多。” “那也够吓人的了。我上次五公里跑完都累成狗,他这是不要命啊?” “你懂什么?人家那是拼命恢复。医生说他这辈子可能都跑不了,他偏要跑。” “服了,真服了。” 周志刚几个人也听说了。 赵宇挠着头:“苏教授这是……又开始了?” 王凯旋沉默了一会儿,说:“他不这样,就不是苏教授了。” 李文博推了推眼镜:“咱们能做的不多,但至少……别让他失望。” 几个人点点头。 他们知道,苏寒拼命恢复,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有一天,能再回到他们身边,跟他们一起扛枪、一起训练、一起上战场。 跑了整整一周后,苏寒终于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跑不动,是因为他发现,光跑步不够。 他要练枪。 那天晚上,苏寒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的右手。 右手已经能握住哑铃做十组了,每组五个,中间休息一分钟。 跑步也能跑到两千多米,虽然还是跑跑停停,但比一周前强多了。 但拿枪呢? 他不知道。 他需要知道。 第二天一早,苏寒出现在何志远办公室门口。 何校长正在看文件,看见苏寒进来,愣了一下。 “苏寒?怎么这么早?身体不舒服?” 苏寒摇摇头:“校长,我有个请求。” 何志远放下文件:“说。” “我想去靶场。” 何志远一愣:“靶场?” “对。”苏寒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试试右臂现在还能不能拿枪。” 何志远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苏寒的右臂是什么情况。 肌肉缺损,神经受损,连一公斤的哑铃都拿得费劲,能拿枪吗? “苏寒,你确定?” “确定。” 何志远看着他,看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 “行,我安排。但得有人跟着。” 苏寒点点头:“可以。” 何志远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靶场那边,准备一个射击位。手枪、自动步枪、狙击枪,各准备一支。” “再叫两个校医过来,带着急救设备。” “再叫几个教员,在旁边盯着,随时准备叫停。” 挂了电话,何志远看着苏寒: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打不了,就老老实实继续慢慢练,别逞强。” 苏寒笑了:“校长,您这是第一次答应我请求。” 何志远瞪他一眼:“废话,我要是拦得住你,早拦了。” 靶场在分校东侧,标准的四百米射击场。 苏寒到的时候,靶场里已经站了一排人。 两个校医,急救设备齐全。 三个教员,都是枪械专家,手里拿着记录本。 还有十几个学员,听说苏教授要来试枪,自发跑来看的。 何志远亲自陪着,站在边上,表情严肃。 “苏寒,准备好了吗?” 苏寒点点头。 他走到一号射击位。 面前摆着三把枪。 一把92式手枪,一把95式自动步枪,一把88式狙击步枪。 都是部队现役装备,他都熟悉。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但那是以前。 苏寒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握住手枪。 92式,重760克。 不到一公斤。 右手握住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重量。 很轻。 但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轻。 他抬起手,瞄准十五米外的靶子。 靶心,十环。 右手开始抖。 不是怕,是肌肉的本能反应。 太长时间没拿枪了,肌肉记忆还在,但力量跟不上了。 苏寒盯着准星,等了几秒。 准星在晃,但他知道什么时候晃到中心。 “砰!” 第一枪,七环。 旁边的人轻轻“啊”了一声。 七环,对普通人来说不错了。 但对苏寒来说…… 苏寒继续瞄准。 “砰!” 第二枪,八环。 “砰!” 第三枪,九环。 “砰!” 第四枪,十环。 “砰!” 第五枪,十环。 五发子弹,七、八、九、十、十。 打完,苏寒放下枪,活动了一下右手。 手在抖,手指酸得厉害。 但他嘴角微微上扬。 还行。 他转向95式自动步枪。 3.25公斤。 右手握住枪托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重量。 比手枪重太多了。 他把枪托抵在右肩上,瞄准五十米外的靶子。 准星在晃,晃得很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等准星晃到中心。 “砰!” 第一枪,脱靶。 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苏寒没动。 他知道为什么会脱靶。 右肩的力量不够,枪托抵不住,后坐力一震,枪口就飘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枪托往肩窝里抵得更紧一点。 “砰!” 第二枪,七环。 “砰!” 第三枪,八环。 “砰!” 第四枪,八环。 “砰!” 第五枪,九环。 打完,苏寒放下枪,右肩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 但他脸上带着笑。 五发,脱靶一发,剩下四发都在七环以上。 比想象的好。 最后是88式狙击步枪。 5公斤。 苏寒趴下,架好枪,右手握住握把,右肩抵住枪托。 瞄准一百米外的靶子。 准星很稳。 狙击枪的精度高,后坐力也大。 但他现在不打,只是瞄。 瞄了三十秒,他松开手,站起来。 “今天不打了。” “狙击枪还不行,再练练。” 何志远走过来,看着他。 “苏寒,你……还行吗?” 苏寒活动了一下右手:“还行。手枪能打,步枪勉强,狙击枪差得远。” 何志远道: “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水平吗?” 苏寒看着他。 何志远指了指刚才记录成绩的教员。 教员走过来,递上记录本: “苏教授,手枪五发,平均八点八环。步枪四发有效,平均八环。” “这个成绩,比刚入伍的新兵强,比普通老兵弱。” 苏寒点点头,没说话。 何志远叹了口气:“苏寒,你知道吗,你刚才打步枪的时候,那几个教员都紧张得要死。他们怕你打不了,更怕你打了之后,手臂废掉。” 苏寒笑了:“校长,我没那么脆弱。” “我知道你不脆弱。”何志远看着他,“但你也得承认,你现在不是从前那个苏寒了。” 苏寒苦涩道: “校长,我知道。” “但我想知道,我现在离从前有多远。” 何志远无奈点头: “行,以后每周来两次。就用手枪练,步枪先别碰,狙击枪等过段时间再说。” “让校医跟着,随时监测。不行就停,别硬撑。” 苏寒敬了个礼:“谢谢校长。” 何志远摆摆手:“谢什么谢,你要是真能恢复,我才高兴呢。” 从靶场出来,苏寒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路边坐下。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 手还在微微发抖,手指酸胀。 但心里,前所未有地踏实。 能拿枪。 虽然打得不怎么样。 但能拿枪。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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