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楼厕所窗口,羊起家操控着红狼,手中的SKS射手步枪稳稳架着四方。
他的两名队友,剑徐和白毛,一个在另一边厕所窗口,一个在西楼电脑房阳台!
三把连狙形成交叉火力,将整个西楼工地还有发射台区域笼罩在死亡威胁之下!
“砰!砰!砰!”
羊起家的SKS射手步枪爆发出急促的三连发,子弹撕裂空气,精准地泼洒向东边公路方向那道刚刚探出掩体的身影。
“噗!”
血花炸开,那名敌人闷哼一声缩了回去。
“羊哥,东边那队被压回去了。”
剑徐声音从语音频道传来,
他的SR25同样在喷吐火舌,压制着西楼工地方向蠢蠢欲动的敌人。
“继续架,别给他们露头的机会。”
羊起家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行政楼厕所这个位置,堪称当前最完美的架枪点。
视野开阔,几乎可以覆盖发射台、西楼工地、东边公路、南边荒地四个方向。
而且——倒了可以爬进厕所,队友能安全救援。
其他队伍?
倒了就死了。
这就是优势。
绝对的,地理优势。
“羊哥,南边那队好像想冲,一直在丢道具!”
白毛看着红色高亮下的三道身影,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冲?让他们冲!”
羊起家摇了摇头,快速拉栓上弹。
“行政楼厕所这个位置,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他们想从南边荒地冲到发射台,必须经过那片开阔地!”
“那片开阔地,在东边公路这一队的枪线下。”
“他们冲得越猛,死得越快。”
话音未落——“砰!”
羊起家的SKS再次咆哮,子弹精准地钻入从发射台上跳下来的一道身影。
【羊起家使用SKS射手步枪击倒了...】
“倒一个!”
羊起家语速飞快,枪口毫不停歇,瞬间转向另一道身影。
“砰!砰!”
又是两枪,子弹撕裂空气。
【羊起家使用SKS射手步枪击倒了...】
“第二个!”
羊起家的报点声依旧冷静!
但他的两名队友却没有他这么轻松。
“羊哥!西楼工地那队要冲行政楼了!”
剑徐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丝紧绷。
“白毛!你架一下!剑徐你跟我继续压!拿砖的那个还没掉!”
羊起家果断下令,同时调转枪口,SKS的准星死死锁定了发射台方向。
但发射台上南玻万学聪明了!
原本他想看看能不能跳下发射台,从西楼工地外墙跑去水泥厂。
结果两名队友刚下去便全倒了!
他果断选择了从心,还是趴在原地安全啊!
......
另一边,
西楼工地这队想冲进楼内,但距离楼前有一大段空地。
东边公路这队已经摸到了豁口处,子弹扫射之下,他们根本进不来。
而南玻万趴在发射台上,东边公路这三人对他来说全是背身,
但他根本不敢站起来打!
因为一站起来他就会被南边荒地的人抽成哨子。
但羊起家可不惯着东边公路这队。
敢在豁口露?
露就打!
“砰!砰!砰!”
SKS的咆哮在东侧炸开,子弹精准地泼洒向豁口处那道刚刚探出半个身位的身影。
血花炸开,那名敌人闷哼一声缩了回去,但羊起家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拉栓上弹一气呵成,枪口死死锁着豁口边缘。
只要那队人敢再露,迎接他们的就是又一波点射。
与此同时,
行政楼厕所窗口的剑徐也压制着西楼工地方向。
SR25的枪声沉稳而致命,每一次咆哮都伴随着一道血花的炸开。
西楼工地那队人被压得抬不起头,只能缩在掩体后,试图寻找突破的机会。
“羊哥,南边荒地那队又在丢道具了!”
白毛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别管他们,丢道具说明他们不敢冲。只要他们不敢冲,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
羊起家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布鲁斯,你还趴着呢?再趴下去,砖就烂手里了。”
南玻万听不到了羊起家的话,就算听到了他也不敢动。
一站起来,南边荒地那队的连狙就会瞬间将他吞没。
他只能趴着,眼睁睁看着曼德尔砖的星级在三星疯狂跳动。
“哥,我要臭了了......”队友的声音带着哭腔。
南玻万的嘴角在抽搐。
他当然知道队友要臭了。
但他怎么敢救呢?
直播间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爆炸——
“哈哈哈哈布鲁斯趴了五分钟了!从开局趴到现在!他是一枪没开啊!”
“笑死,布鲁斯这是拿了个烫手山芋,扔不掉,吃不下,只能趴着等死。”
“羊哥还在上面架着呢,布鲁斯敢露头吗?不敢,露头就死。”
“这局比赛已经变成大型蹲坑现场了,五队人围着发射台,谁都不敢先动。”
官方直播间内,
白则看着屏幕上的全景地图,嘴角抽搐了一下。
“兄弟们,你们看到了吗?五队人,围着发射台,已经僵持了快五分钟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南玻万趴着不敢动,羊起家在厕所架着不敢走,东边公路那队缩在豁口后不敢露,西楼工地那队被剑徐压得抬不起头,南边荒地那队一直在丢道具但就是不敢冲。”
“五队人,就这么干耗着,谁都不肯先动手,但又谁都不肯放弃曼德尔砖。”
小鹿也瞪大了眼睛,
“白则哥,这要僵持到什么时候?”
“僵持到——有人忍不住。”
白则摇了摇头,
“但现在的问题是,谁先忍不住,谁先死!所以没人敢忍不住。”
直播间弹幕再次炸裂——
“五队人互相架!谁先动谁死!这局比赛已经变成胆小鬼游戏了!”
“老祖他们在地下听着呢,你们继续僵持,等你们打完了老祖再出来收尾。”
“笑死,五队人在上面僵持了五分钟,老祖在地下听了五分钟。老祖:你们继续,我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