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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过草地后,老李跟着我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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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0章 阻敌增援!骑兵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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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旅居然可以击沉帝国皇军的军舰......这着实是让梅津美治郎震惊不已。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桥本次郎把电报放在梅津美治郎面前,沉重地说道:“司令,独立旅用的是火箭炮......一种可以齐射大量火箭弹的陆基武器,射程和威力都超出了我们的预计。” “我们的海军舰队靠得太近,正好被他们的弹幕覆盖......足柄号和那智号在十分钟内就失去了机动能力,随后因进水过多而沉没。” “长门号动力舱受损,舰桥中弹,侥幸撤了出来......山本司令官在电报里说,这次失利责任在他。” “但山本司令也提醒我们,独立旅既然有这种反舰火力,海军短时间内不可能再靠近海岸作战了。” 梅津美治郎听完,仰起头,闭着眼睛,半晌没有说话,胸膛起伏得很慢,像是一台快要转不动的老机器,好不容易压住的头痛又涌了上来,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过了好大一会,梅津美治郎才抬起手按了按眉心,声音干涩得碍口到:“桥本君,我现在真的有些看不明白了......从坦克到火箭炮,从自动步枪到防空火力,独立旅这支军队,到底还有多少底牌是我们不知道的?” 桥本次郎没有接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整个关东军情报系统对独立旅的评估,在这几天的锦州攻防战中一次又一次被推翻......这支部队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拿出他们意想不到的东西,从陆地上打到海上,把帝国陆军和海军引以为傲的优势一个个踩在脚下。 此时的桥本次郎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积累的所有军事经验,在独立旅面前都像是纸糊的。 根本没有设么用啊! “四平和沈阳的援军还在路上,华北的两个师团被挡在塔山前面......锦州城下,独立旅在攻城。海军本来还可以帮他们撑一下,现在连海军也......”桥本次郎没有把最后几个字说出来,但梅津美治郎心里明白。 两人沉默了很久,作战室里只剩下地图被风吹得轻轻翻动的声音。 桥本次郎终于又开口了,问出了一个谁都不想面对的问题:“司令官,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梅津美治郎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推开面前的海军电报,又拿起几份早前送来的战报看了几眼,神色凝重复杂! “等。”梅津美治郎终于吐出一个字。 “援军还在路上,锦州还没丢......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让川口赤木郎带着守军死撑,让援军拼了命往锦州赶。”梅津美治郎顿了顿,语气逐渐冷了下来,缓缓地开口道:“如果锦州守不住,整个辽西走廊就是独立旅的了......到那时候,关东军和华北方面军会被彻底割裂。” “就算我们不想打,独立旅也不会停手......所以无论如何,锦州不能丢......至少在援军到达之前,不能丢。” 桥本次郎看着梅津美治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只能应一句:“是......我立即给川口司令官和各路援军发报,督促他们不惜一切代价。” 说完,桥本次郎转身朝门口走去。 快到门边时,桥本次郎又听见梅津美治郎低低地说了一句:“还有,给冈村宁次发电......就说锦州城防还撑得住,请他让塔山方向的部队不惜代价突破......两天,只要华北方面军的援军能打通塔山,锦州就还有救。” “是!”桥本次郎应了一声,推门走了出去。 作战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梅津美治郎一个人坐在桌前,肩膀微微佝偻着,目光落在面前那堆电报上,却好像什么也没在看。 这一次和独立旅作战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 四平以南,阻击阵地。 丁伟把指挥部设在一座被炮火削掉了半边的土地庙里。 庙墙被弹片崩得坑坑洼洼,正殿的供桌早被搬走,上面铺着一张褶皱的军用地图,用几块碎砖头压着边角。 从南边窗口望出去,几条灰白色的公路在枯黄的田野间交汇,一直延伸到远处的丘陵后面。 这里是从四平南下的必经之路,也是丁伟选定阻击小鬼子的主阵地。 孙德胜坐在庙门口的一截断墙头上,正用一块油布反复擦着他的马刀。 刀身雪亮,刃口薄得能割破风......这口刀跟了他好些年,从太行山一路砍到东北,上面还留着几道暗红色的锈迹,怎么擦都擦不掉。 此时孙德胜擦得极慢,动作却很有力,像是要把这几天的等待和不耐烦都磨进刀锋里去。 “老孙,你要不还是进去歇会儿......小鬼子援军离这儿还远着呢。”丁伟从庙里探出半个身子,朝孙德胜喊了一声:“不急,接下来肯定有大战!” 孙德胜没回头,只应了一句道:“歇什么?我的兵在马上等着,我坐得住吗?小鬼子骑兵什么时候到,我什么时候拔刀。” 正说着,一个瘦高身影从北面的土坎上快步跑了下来......这人步子又急又稳,正是朱子明。 朱子明跑到丁伟面前,喘了口气,道:“老丁,侦察骑兵回报......四平方向的小鬼子骑兵联队已经过了西崴子,距离咱们阵地不到10公里了。” “人数大约两个骑兵联队,三四千人......后续还有步兵和炮兵,没有和骑兵走在一起。” 丁伟皱了皱眉,走回地图前看了一眼,又抬头望了望南方公路上扬起的尘影。 这个方向似乎已经能看到一片黄蒙蒙的烟尘正在缓缓逼近,像是有一场大风要从远处刮过来。 孙德胜从墙头上跳下来,把刀往鞘里一插,走到丁伟面前,笑嘻嘻的说道:“老丁,骑兵联队交给我......你在这里看好阵地,别让后面跟上来的小鬼子步兵钻了空子。” 丁伟看着他,又看了一旁的朱子明一眼。 两人目光一对,谁也没有说出阻止的话。 他们都知道孙德胜手底下那支骑兵的成色......独立旅骑兵团,马背上的鬼子见了都怕。 这支骑兵从太行山一路打过来,冲锋、包抄、追杀,从没有掉过链子。 眼下两三千的鬼子骑兵来势汹汹,要是让步兵在阵地上硬顶,伤亡小不了。 可要是有骑兵从侧翼反冲过去,以骑对骑,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行。”丁伟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抬手在孙德胜肩上用力按了按,道:“把鬼子骑兵给我冲散了,别让他们整队......打乱他们,后面的事交给我。” 朱子明也上前一步,沉声道:“老孙,西边那一片碱草地势平坦,适合骑兵展开......东边有个洼地,口子窄,鬼子要是从那边绕,我们步兵的火力能封住......你要冲锋,就从西边压过去。” “没问题!”孙德胜点了点头,转身大步朝后面的树林走去。 不一会儿,低沉的马蹄声从树林里响了起来。 塔塔塔......塔塔塔...... 两千多匹战马踏着冻土从林子里鱼贯而出,骑兵营的战士们骑在马上,身背77式半自动步枪,腰挎马刀,马颈上挂着水壶和草料袋。 队伍集结得极快,没有一声多余的吆喝,只有马蹄磕地的碎响和马的响鼻声。 孙德胜翻身上马,勒住缰绳,朝南方望了一眼。 公路上的烟尘已经更浓了,像一道黄龙正从远处滚滚压来。 下一秒,孙德胜拔出马刀,高高举起,刀尖在下午的阳光下闪出一道寒光。 战马们似乎嗅到了远处同类和火药的味道,蹄子在地上不安地刨动,鼻孔里喷出一股股白气。 “独立旅骑兵营......”孙德胜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鞭子抽在风里,充满力量的说道:“跟我冲!” 刀光一闪,两千多匹战马同时撒开四蹄,朝南面奔腾而去。 塔塔塔......塔塔塔...... 塔塔塔......塔塔塔...... 马蹄声由慢及快,由碎变密,转眼之间便汇成了一片狂暴的雷鸣。 独立旅骑手们伏在马背上,身子随着马浪起伏,枪背在身后,马刀贴着腿边,寒光成片。 大地在这片马蹄下轻轻发颤,路边的枯草被风卷得飞起来,又落在疾驰而过的马尾后面。 两分钟后,小鬼子骑兵联队的前锋就出现在了孙德胜的视野里。 三千多个鬼子骑兵排成两列并行的队伍,骑在瘦高的蒙古马和杂色东洋马上,军刀出鞘,刺刀斜挂在马鞍旁。 小鬼子关东军的骑兵部队发现了对面冲来的独立旅骑兵,队形微微一滞。 随即号声响了起来,小鬼子开始催马加速,也从两列变成散兵线,嗷嗷叫喊着朝独立旅骑兵迎了上来。 两股骑兵像两排巨浪,在公路西侧的旷野上高速逼近。 塔塔塔......塔塔塔...... 塔塔塔......塔塔塔...... 马蹄声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狂风从两支队伍中间挤过去,把沙土和枯叶卷成一条条小旋风。 近了! 近了! 冲在最前面的骑手已经能看清对面鬼子发黄的牙齿和刀柄上缠着的白布条。 孙德胜一马当先,刀尖压低,马镫紧扣,整个人像钉子一样钉在马背上。 “杀......!” 两股骑兵高速逼近,距离从八百米缩到五百米,又从五百米缩到三百米。 就在两军即将撞上的前一刻,孙德胜猛地一勒缰绳,马身微微一侧,手中的马刀朝前斜斜一指,扯着嗓子吼道:“一排二排——举枪!” 骑兵营的战士们几乎在同一瞬间将马刀往腿边一收,反手从背后抽出77式半自动步枪。 战马还在全速冲刺,骑手们却能像长在马背上一样稳稳当当地架起步枪。 孙德胜的刀往下一劈,枪声就响了。 哒哒哒......突突突...... 啪啪啪...... 砰砰砰...... 几百把77式半自动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贴着马头平射出去,像一堵火墙劈头盖脸地撞进了小鬼子骑兵的冲锋队形。 77式步枪的射速极快,二十发弹容量让每个骑手都能在十几秒内连续打出成串的短点射。 噗嗤......噗嗤...... 滋滋滋......噗嗤...... 子弹打在狂奔的鬼子骑兵和马匹身上,带起一蓬蓬血雾。 冲在最前面的小鬼子骑兵像被割倒的庄稼一样成片成片地从马背上栽下去......有的人被子弹打穿了胸口,身子向后一仰就翻下马背......有的马被击中前蹄,轰然扑倒,把背上的骑兵狠狠甩出几丈远......还有的连人带马一起滚翻在地,又被后面收不住速度的同伴踏成肉泥。 小鬼子骑兵也试图还击......他们用的还是老式四四式骑枪,打一发拉一下枪栓,在马背上颠簸着根本没法瞄准。 慌乱中有人开了枪,子弹不是打飞了就是打在了奔跑的马腿之间,溅起几朵尘土。 个把鬼子运气好蒙中了一两发,打在独立旅骑手的马身上,那马嘶鸣着倒地,马背上的战士却就地一滚,爬起来接着往前冲。 但这样的还击和77式步枪的密集弹雨相比,简直就像是往火墙里吐唾沫。 差距太大了...... 孙德胜冲在最前面,手里的77式步枪已经打完了半个弹夹。 只见孙德胜右手持枪,左手控缰,马镫夹得死紧,枪口始终追着前方那些还在朝前猛冲的鬼子骑手打。 砰砰砰...... 一个挎着佐官刀的鬼子骑兵正挥刀催马,被孙德胜一串短点射扫中右胸,刀脱了手,人也从马背上翻了下去,一只脚挂在马镫上被拖出去老远,在土路上蹭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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