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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诡异Boss,我是来打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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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黑血街】欲望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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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王虽然贪婪,但也清楚情报的重要性。 它们想要得到【永生】,想要变成正常人,这一切都建立于黑血街还存在的情况。 若是黑血街没了,那么【永生】也就成了无稽之谈,他们将会永远被囚禁在这无边无际的黑夜与地底,老鼠般苟且偷生。 黎雾看向温涟漪,温涟漪露出微笑,大大方方的就往前走了过去。 “鼠王,你不用太过警惕,我们想要获得情报的目的跟你们一样,只是想要在这黑血街作为一个正常人类活下去而已。” “你明白的,谁都渴望得到【永生】,可如果我们无法扳倒佐格,将黑血街的管理权从佐格手里夺过来,我们即便获得了【永生】,也得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难道你能保证佐格会把我们当做原住民对待?你认为只是获得永生,摆脱【鼠民】的身份就足够了?领导者永远都不会将我们视作同类,在他眼里……我们的血液与灵魂永远肮脏不堪。” “你明白的,【永生】只是一味调味剂罢了,而真正美味的主食,永远都是权利。” “只有将权利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你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人生与自由,我想你明白这一点。” 温涟漪言行举止都充满了诚意与诱惑,没有任何人会质疑这段话的真实性,而贪婪的【鼠民】在诱惑面前更是不堪一击。 他们连健康都可以不要,何况是现在? 他们永远都有这次一定是最后一次的侥幸心理。 鼠王内心在犹豫,在思考这会不会是温涟漪二人的话术,可在她动摇的片刻,温涟漪再次抛出新的橄榄枝。 她的手中又出现了一瓶血瓶。 “鼠王,我们可以先给你们一半的血液,事成之后我们给出另一半。” “你们如果发现事情不对劲,及时止损也没关系……毕竟你知道的,我们预支给你的血液就足够让你一个人挥霍后半生。” 看到那血瓶之后,鼠王吞咽了一口唾沫,那是她完全无法拒绝的。 这些血液肯定不够整个黑血街的【鼠民】使用,甚至黎雾掌握的一百升都不够。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一个人能用就足够了。 她可是贪婪的鼠王。 成为鼠王是因为想要造福整个【鼠民】吗? 不不不,她可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她只是想要更好的生活罢了。 鼠王嘴角上扬,“成交,我的朋友们。” 黎雾很放心这种局面让温涟漪出面,没人比她更适合去干坏事了,她的脸和演技,以及她身上能够展现出来的价值,总能精确诱惑到任何人。 何况她拥有【魅惑之脑】,能够入侵对方的认知,强行植入一段认知。 就在刚刚,她就给鼠王植入了两个人弱小,没有任何手段能够从【鼠民】大军当中讨到便宜的可能这样的观念。 温涟漪想逗鼠王,比逗花枝还轻松。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黎雾读得懂那眼神在说什么。 ——“这么蠢的人都要交给我来处理,还真是大材小用。” 她内心对鼠王是不屑的。 连基础的欲望都无法克制,注定成不了大事。 不过她很喜欢和这样的蠢货合作,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大量的资源。 鼠王道:“你们最好在这休息一晚,即便佐格不敢闯入【鼠窝】,他也会在外面蹲伏,最好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再展开进一步的行动,正好……这段时间你们也可以整理一下我们这百年时间内找到的线索。” “或许会十分颠覆你的认知。” “我们为你们准备好了客房,当然……你们如果不嫌弃就是最好的了。” “毕竟我一开始来到这【鼠窝】的时候,也是十分不习惯呢。” …… 事实证明,鼠王给的环境要比此前在哀羊村村长住宅底下的囚牢住的好多了,起码有个沙发,并且没那么多屎尿屁。 线索来之前,黎雾果断的选择了闭目养神。 温涟漪躺在床上盯着黎雾。 她问黎雾:“你就不怕吗?” 黎雾没有睁眼,仍然开口:“怕什么?” 温涟漪:“嗯……怎么说呢,很多。比如你救下这些孩子们付出太多代价,最终收获不到足够的价值。又比如你救下一些乱七八糟的人,然后出现问题。” “又或者是,每次都要给自己揽下太多责任,你不怕突然有一天死在【工作】里边,然后再也出不去吗?” 对于温涟漪来说,黎雾跟她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温涟漪在乎团队价值,在乎最终收益,每次做取舍之前都必须精打细算,保证自己一定收益最大化,故而有时候不得不关注团队中其他人的情绪,情况。 但黎雾不同。 黎雾好像从来就不在意任何人,也不在意做一件事的后果如何,她就是单纯想做……做的时候也不管其他人能不能做。 其他人做不了,她就顶上。 有别人也行,没别人也无所谓,并不为别人影响自己的决策。 就拿黎雾带着孩子们,用自己的【黑雾】作为筹码让莉莉娜救孩子们,说出的那一段话。 温涟漪或许一辈子都理解不了。 她其实远没有黎雾那样果断,更没有黎雾那种能够不计代价要做成一件事的决心。 所以……她才会像一只金丝雀一样,一直被困在属于自己的囚笼当中。 温家最近出了一点事,必须要让她联姻才能摆脱困境,对方家族开出的条件十分诱人,可以直接挽回温家的局面。 父亲,哥哥们一直想要踢她出局,她始终靠着自己的力量维持在权利边缘。 一旦选择联姻,她将永远失去成为温家下一任家主的资格。 而如果不联姻的话,她也很容易成为温家的“罪人”——即便这是她自己的婚姻。 成为“罪人”之后,她现在手里所有的筹码都会被回收,无关她的能力。 她的父亲和哥哥们一直在试探,给她布下这个进退两难的局。 尤其……她内心深处仍然忘不了这些年正不断在伤害她的人,曾经是她的依靠。 家是什么?是复杂的,是痛苦的。 是爱,是恨,是牢牢抓住一个人双脚的沼泽。 尤其在温家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当中。 爱如砒霜。 却怎么样都无法割舍。 她在面对【鼠民】的时候,其实也在自嘲——她又何尝不是一个“欲望”的囚徒。 黎雾这会儿睁开眼睛: “我不喜欢太复杂的生活。” “对我来说……什么都可以失去,工作就是为了挣钱,挣钱就是为了花钱,花钱就是为了自己舒坦。” “想干什么干什么,不死就行,没有任何问题能把我逼死,真逼死了那我也没办法,死了就死了。” “死亡对我来说算不上有多可怕,毕竟四舍五入就像睡了一觉,不会做梦也不会醒来。” 黎雾看向温涟漪: “所以对我来说,与其计较得失,倒不如趁着活着的时候把想做的都做了,万一哪天死了就做不了了。” 温涟漪一直在看黎雾的眼神。 在黎雾平静的眼神下,藏着让人说不出的意味。 她后来品了很久,才品出其中一抹浅淡的味道。 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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