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6点。
横滨,一家烤羊排的店铺里。
白真、谢宇钧、吴妍羽坐在了嘴里面的一张桌子上,面前是半只热气腾腾的烤羊。
虽然才一个月没有见,但这一次能明显感觉得到白真的状态变得严肃了许多。没有在咚岛那个时候的那种松弛感,这让吴妍羽有点不安。
敏感的人总是能感觉到氛围的不对劲,就比如现在。
明明坐在一起随心所欲的吃个饭,但却让她产生了一种“在监狱里吃最后一顿然后就要被枪毙”的感觉。
“你们的情况挺好,提前祝你们婚后幸福。”
“嗯。”
“谢谢!”
唠嗑了一顿谢宇钧和吴妍羽之间的事情之后,白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似乎是准备开始讲正式的话题了。
“好吧,现在你猜,我来这里的真实目的是干什么?”白真把问题抛给了谢宇钧。
谢宇钧只是笑笑不说话。
能猜得到就有鬼了!
吴妍羽突然举起了手:“我知道!一定是跟华安会有关吧!”
“你看,你女人比你聪明,你像不会思考的蠢猪一样。”白真竟是开始人身攻击了起来。把谢宇钧和蠢猪对比,可能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敢这么干了吧。
“那你继续猜,跟华安会有什么关系?”
吴妍羽思索了一会儿,时不时和谢宇钧对视,眼咕噜上上下下左右左右转了一两圈,似乎是想不到什么了,只好卖了个萌:“诶嘿,是来这里……杀人?”
谢宇钧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只不过吴妍羽一本正经的说出“杀人”这个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违和感十足。这么一个残忍的词语从这样一个可爱的小萝莉嘴里出来,还是有些暴力的。
“她被你教坏了,怎么能叫杀人呢……”白真眼神毫无波澜的笑了,这是一种皮笑肉不笑的面部动作:“呵呵,哈哈哈,这叫清理门户……委员会里面有脏东西了,他们跑到了这边跟棒子们勾结在一起……”
谢宇钧抓住了问题的重点:“你指的是那群韩国人?”
“怎么叫都差不多,因为我跟那些小子也是有点私人恩怨,我在想……”
白真此时展现出了具有侵略性的笑容:“如果这个时候,我花一笔不菲的佣金来雇佣你,你愿意加入我的行动吗?”
吴妍羽:!!!
谢宇钧:“……”
短暂的沉默之后,谢宇钧的眉毛松动了:“如果我的判断没错,应该是明天吧……明天华安会在ET公司里面的音乐演出活动,据说那个时候,会有很多大人物出场。”
“我改变主意了,你不能是蠢猪。蠢猪可没有这么聪明……”白真摊开手掌:“我们到时候虽然也会参与这场活动,但去的人可不止我们……还有你口中的那群韩国人。”
“那岂不是很危险!”吴妍羽喊了出来。
“危险?”
白真将手掌往桌面上一放,另一手对着吴妍羽摇了摇手指,随后上上下下的敲打桌面:“危险的人,不是我,不是你,不是你男人……危险的人,是华安会的那位。”
“尤嘉悦?是她?”谢宇钧皱着眉头,终于是有了紧张感:“明天那群韩国人会对尤嘉悦动手?”
白真的勾起了半边嘴角:“我怎么会知道……但你要这么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你就当是这么回事就行了。”
吴妍羽顿时吓得脸色骤变,浑身的毛孔似乎就要炸开了一样,身体的温度在不断升高。
这完全是犯罪啊!
吴妍羽不知道“那群韩国人”到底有什么本事,但如果事情真的像白真和谢宇钧以前在滨海区混混联盟时期类似的那样发展的话,那这绝对是很恐怖的事情啊!
吴妍羽脸色不安:“这……不可能吧?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怎么可能……”
“你还是很单纯,可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让你对这个世界的黑暗一面产生了什么误解……”白真一句话直接把吴妍羽给堵上嘴了。
谢宇钧此时已经当真了,眼神格外的严肃:“应该不会对其他人有什么影响吧?”
“当然不会了,人家只是搞个暗杀而已,跟你们这群小屁孩有什么关系?”白真的笑容逐渐变得残忍。
小屁孩……
谢宇钧差点忘了,白真的年龄和他一模一样。
“怎么样,这一回我们不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我们只是雇佣关系……”
白真说着,对着谢宇钧伸出了一根手指。
吴妍羽直接扯住了谢宇钧的胳膊:“不行!就算是一万也不行!这个钱我们不要!他们会有枪的吧……那会死人的啊!”
白真突然开口:“十万。”
吴妍羽:“啊?这么多?”
感情这吴妍羽听到更多钱之后竟然还动心了,这是人类么?
(旁白: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黑:十万也不少呢!)
“呃,如果只是帮忙观察一下可疑人物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行哦……我对当侦探这方面还是蛮在行的,嘿嘿嘿嘿……”吴妍羽开始傻笑了起来。
“你二货啊,那是要见血的!”谢宇钧直接拍了下吴妍羽的脑袋。
“所以,你们觉得怎么样?”
白真的眼神变得深邃:“我可以向你们保证……”
“你和她,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过,前提是你们俩听我的话……”
“远程辅助我。”
……
……
……
凌晨。
横滨的主干道一片冷清。
除了偶尔会有暴走族激情的飙车之外。
环城西路的某一条分岔路的道路旁,有一家已经关门的食品工厂。
然而,一辆大型的载货冷冻车从岔路口向食品工厂行驶而来,最后停在了工厂后门的,车屁股对准了工厂的铁门。
车辆上走下来了两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其中一人操控着工厂铁门按钮,另一人开始从冷冻车里面搬下来了五个大箱子。
刹那间,工厂铁门里走出了好几个工人,这些工人快速的将这五个箱子搬进了工厂。
莎莎莎——
这群工人搬运着五个大箱子,一只来到了工厂里的某一间地下储藏室前。
走在最前面的工人,瞬间恭敬的对着储藏室里面大喊:“罗恩哥!来了!”
储藏室里,罗恩坐在一张写字桌前,眼神毫无焦点的吸着烟。
他的面前,放置着一台电视机,里面似乎正在播报着昨天晚上的新闻:
“根据中央媒体17日报道……”
“17日晚23时14分,横滨三口街六合相口,发生了一起驾车伤人事件。肇事车驾驶改装无牌机动车,从六合相口突然起步,撞伤了一名年仅15岁的中学生。此事故造成此学生伤势严重,所幸无生命危险,目前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17日晚23时18分,在横滨唐人街处,发生了一起恶劣性质的持枪伤人事件。行凶者携带NK式改装手枪,对一名年轻的唐人街工作人员发起攻击。所幸此恶劣持枪伤人事件无人员伤亡。”
“上述案件警方正在积极调查中,接下来请看事故和案件的具体现场画……”
罗恩关掉了电视屏幕,发出了一阵不痛快的感慨:“你们真慢……”
他眼神里充满着空虚,身体僵硬的站了起来,先是指着地板上的那五个箱子,然后又指着中间空地上方悬挂着的十几根绳子。
令人感到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这群工人打开箱子之后,竟是从里面扛出了五个冰冻得剧烈颤抖、身体僵硬、浑身淤青的男人。
这些人刚才在冷冻车里!!!
罗恩心满意足的站在旁边,直到这五个男人被悬挂在了半空中,他才把手里的烟头扔在了地上,凸出来的眼珠子在这五个男人身上打转:“金贤悟在被我弄死之前,一直在跟我说,他好冷,他好冷,他好冷……当时,他也是在冻猪肉的那间里,你们可以和老大一个下场,真的很幸福……”
“真的很幸福啊!”
突然,罗恩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把小匕首,瞬间从第一个男人的脚腕筋骨处划去!
榨汁!
鲜血溅出!
“呃啊啊啊啊——!”
男人的脚腕已经被隔开了。
“朴伊恩,你是他们的老乡,你跟这几只猪翻译翻译。”
罗恩身后的女孩走了上来。
她除了头发是纯洁的白色、皮肤也是一片雪白、甚至连眼睛里泛着些白色的斑点……剩下的部分,她和普通的女孩没有什么区别。
朴伊恩,之前剧情里面一直出现过的神秘人物,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快就把他忘了吧?
(旁白:之前剧情,韩智英嘴里一直念着她呢。)
(旁黑:俩妹妹关系可真好。)
(旁白:当时惩罚三姐妹的时候,这个人也在场!)
(旁黑:观众应该没有忘记吧?)
大部分时候,她整个人呈一股不健康的病态。但她的年龄看上去很小,可能只有16岁左右的样子。
朴伊恩低下了头:“遵命。”
罗恩来到第二个男人面前,把手里的匕首迅猛的捅进了他的大腿里:“告诉我,那些都是什么玩具!”
一下还不满足,罗恩连续对着第二个男人的大腿抽插了好几下,红色的液体连续不间断的喷出!
罗恩有点兴奋了。
这个男人痛苦的说了几句话之后,朴伊恩翻译道:“他说,这是我们的机密,绝对不可能告诉你。”
“哦?哈哈!”
兴奋!
罗恩兴奋得的眼珠子差点要爆出来了!
他没忍住了!
匕首在罗恩的手中变成了切割艺术的工具,他化身人体艺术家,将对方的大腿肉……
哗啦!!
溅射到了罗恩的脸上!!
旁边的工人看得是一阵心惊肉跳。
因为太惨了!
不完整了!
“告诉我,那些都是些什么玩具……还有,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都有谁!”
罗恩一边兴奋的大吼,手里的匕首在这几个男人的身上自由的跳动:“还有……崔西兵人呢!在哪!李中白!姜宏海!申世明!这四个该死的混蛋在哪!会不会来……会不会来!!!把你们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
……
……
崔西兵、李中白、申世明、姜宏海这四人,是十几年前韩国帮派的干部级别人物。
【天马相】的老大——金贤悟,在被罗恩干掉之后,剩下的余党势力一直在东躲西藏。
其中,最出名的那四个人,目前一直在被华安会追杀,至今下落不明。
“啊啊啊啊……”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
这些男人全部遭到了残忍的对待,罗恩掌握着人体切割的艺术,在他们身上开50刀都不致命。
很快,朴伊恩淡定的翻译道:“他们说……崔大哥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至于那些玩具,是用来把你们这些没有根的汉人炸死的秘密道具,等着早晚有一天被炸上天吧。”
罗恩:“……”
“好吧,好吧好吧好吧好吧……终于可以将呢班死人头个脑斩成99蚊……嘞haisifenjing####——(以下省略100字的粗鄙粤语。)”
“那样挺好的,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阿一、蚊子、安田,你们把这些人放到操作台上,给我准备一把钳子、一把钉锤、一桶化工硫酸,顺便给我口罩和手台。”
罗恩走到了男人的身后,睁开了恐怖的双眼:“我,要做实验了……”
朴伊恩默默的退到了一旁,脸上毫无波澜的注视着那五个男人。
这种场面对她来说,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
她是罗恩身边为数不多的心腹,她知道……罗恩在杀死敌人之前,喜欢先对着敌人的身体进行两个小时的化学实验。
然后再切碎。
最后,剁成形状不规则的各种东西。
朴伊恩在旁边,眼神没有任何波澜,静静观察着罗恩操作。
时不时有几滴血液喷到她发白的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