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么好,我会担心我配不上你,担心会有更好的人出现。”
秦疏意盯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我和池屿没有继续接触是因为什么吗?”
凌绝硬着头皮接话,“因为我把他弄出国了,异地?”
秦疏意双手圈住他脖子,神色认真,“不是。早在爬山看日出那天我就跟他说清楚了。”
凌绝愣住,紧接着又听到一句让他飘然欲仙的话。
“或许从客观条件来看,他是很合适,但是我验证过了,喜欢是不可以培养的,合适也代替不了喜欢。”
凌绝脑子如同烟花炸开。
所以,池屿是合适的那个,他是喜欢的那个?
她喜欢他。
凌绝嘴角止不住上翘。
知道她对他有感觉是一回事,听她直接说又是另一回事。
“爱死你了,宝宝。”他用力地在她嘴上嘬了一口。
原来池屿那么早就出局了,是被秦疏意亲手推出去的。
无论他是多好的人,秦疏意只喜欢他。
“啵啵啵~”他跟小狗在她脸上乱亲,嘴巴吊得高高的。
吵架几天之后突然得到这么大的惊喜,心情就跟跳楼机一样起伏。
秦疏意往后仰了仰,避开他的乱亲。
“账还没算完呢。”
她严肃地瞪视他,“你那天晚上为什么没来我房间?”
凌绝下意识回答:“我去了啊。”
想到什么,又闭紧了嘴巴。
秦疏意狐疑地看向他,“你去了?什么时候?”
凌绝眼神飘忽,支支吾吾。
她的手拧上了他的耳朵。
凌绝闭着眼睛,“半夜,两点去的,五点走的。”
他在家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又担心秦疏意生气,自己也因为她拒绝他的示好低落,明明还是那间屋子,少了一个人的呼吸就怎么都不对劲。
床太大了,乌龟抱枕也不够软。
她讨厌他,他却还惦记她。
到了下半夜,实在想得受不了了,鬼鬼祟祟地摸进了对面她的屋子,然后就发现他气得要死,人家睡得香的跟小猪似的。
他又欣慰又憋屈,吧唧几下,就狠狠亲了几口。
怕把她闹醒,也不敢搞太大动静。
就躺在她旁边闻着她的香气,偶尔嘀咕几句,抱一抱,再偷个香。
直到五点左右,怕她醒来发现他做坏事,才又悄咪咪回去了。
……
秦疏意瞬间想起那天早起格外红艳艳的唇,还有颈侧,后来发现胸口也有的红印。
“啊—”她低声叫了一声,“凌绝你变态。”
她还以为自己生理期快来了才不舒服呢。
而且他们那会还冷战。
凌绝摸了摸鼻子。
他是有点。
沾上她就松不了口,跟有瘾似的。
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甚至都想过,万一以后秦疏意喜欢上别人,就算是真做了什么,他大概也舍不得对她怎么样,最多弄死那个男人,再继续把她困在身边。
他离不开她。
“让你来的时候你不来,不该你来的时候你乱来。”
她白皙的脸颊泛着红,整个人气呼呼。
凌绝捕捉到关键词,“你什么时候让我过去?”
想到这个秦疏意又不爽了。
“你不是把蛋糕都拿走了吗?装什么?”
凌绝冤枉,“什么蛋糕?你那天在蛋糕店买的?我没看见。”
他嘴角耷拉,“我洗完澡出来你就不见了,还把大门打那么开,不是赶我走的意思吗?”
秦疏意也冤,“我把蛋糕挂门把手上了,我以为你看到就会懂,会进来找我。”
她哼哼了一声,眼刀飕飕,“我都想好怎么奖励你了,结果你没来。”
她睡前也生了好大气。
想着,嘴巴也不高兴地噘了起来。
凌绝瞬间意会到,不知怎的他没有收到她的暗示,宝宝也伤心了。
他心疼地将人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唇,又摸摸她脑袋。
“我不是不想去,我是真没看到蛋糕,以为你暂时不想被打扰。”
就因为一个误会,吵架才隔了夜,然后气越拖越大,连带着后面好几天没哄好。
他每天吃饭也没胃口,床也冷冰冰睡不着,关键还让宝宝难过了。
凌绝磨牙,到底是哪个小贼。
他明明当天就可以跟老婆和好的。
……
秦疏意隔着衣服拧了他胸口一把,劲不小。
凌绝痛得“嘶”了一声,也不敢还嘴,更不敢也捏一把。
“反正都是你的错。”她娇声娇气地埋怨他。
凌绝这会心里只剩下后悔了,“是老公的错,我给宝宝赔不是。”
他把衬衣下摆扯出来,带着她羊脂玉似的纤白柔软的小手钻进去。
“给你掐,我保证不反抗。”
男人火力旺盛的身体在大冬天也温温热热,带点凉意的手碰上结实有弹性的皮肤,像是把玩一块上好的暖玉,偶尔还能感觉到皮囊下的心脏一跳一跳,响得吵耳朵。
秦疏意也不客气,肆意摸了摸鼓鼓胀胀的胸肌,等他凸起的喉结滚动,突然在某处皮肤上用指甲掐了一把。
是真痛。
他英俊的五官绷紧,喉结滚得更厉害了。
“不准跳。”她板着脸凶巴巴地命令他。
凌绝闷笑,“宝宝好霸道,不让它跳,是不想要老公活了吗?”
“还是你说的是别的地方?”
“那更不行了,那是宝宝要用到的,要保持敏感度。”
“啪——”她空着的另外一只手在他污言秽语的嘴巴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不准说话。”
她虎着脸。
凌绝乖乖地咽回骚话,靠在后座椅背上,手也不敢动了,乖乖地装玩偶,任她玩高兴。
忍了又忍,身上多了几个指甲印,他都快烧起来了,她还悠悠闲闲这里碰碰,那里捏捏,手下揪揪。
正在被惩罚,他不能回击,只嘴巴又憋不住了,贱嗖嗖地问她。
“宝宝那晚想怎么奖励我的?要不挪到今天?”
他实在是太亏了。
他老婆好不容易哄他一次,还可可爱爱地给他送了小蛋糕,这么有意思的情趣他居然没接住。
秦疏意嘴角噙着冷笑,“你还想要奖励?”
他心倒是宽得很。
又动手拧他一下。
凌绝眼睛都红了,跟小狗似的眼波荡漾地看着她,“宝宝~那我奖励你?”
浪荡不羁的脸上流泄着笑意,“那天我去借浴室你是不是就想了?我看到你偷瞄了。”
还好他有这副好身体,他家宝宝也不是真修无情道的清冷小仙女。
欲色横行,这才是他们。
“那天晚上你不是已经奖励过自己了吗?”秦疏意挑了挑眉,不接茬。
凌绝,“我带了宝宝喜欢的西装。”
他目色幽深,嗓音沙哑。
秦疏意没吱声。
水深火热地度过了车上的几个小时,凌绝满心满意自己的好日子要回来了。
结果到了度假别墅他就傻了。
“你去对面住。”秦疏意把跟在她屁股后头的男人堵在了房门口。
凌绝脸上写满了“震惊”两个大字。
“宝宝?”他们不是和好了吗?
他磨磨蹭蹭地不想孤零零睡对面房间。
秦疏意抬了抬下巴,无情地示意他转道。
小样,以为出卖出卖身体她就能原谅他了?
“谁让你半夜偷袭了。”
凌绝:……这下连冤也叫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