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家族的斗争和恩怨,沈佳期虽然没亲身经历,却也看了不少小说和影视剧。
各种手段和心计层出不穷。
不难想象,易狗蛋此刻的处境有多艰难。
“他都自身难保,却还想着我的事,想办法让刘总传信,却只字不提自己的难处,真是……”
沈佳期心中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那他和小花现在还好吗?”
小刀说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但他们应该没事,只是被限制了行动自由。
被限制自由,无法亲自联系她,却能联系上李首富和刘总这样的生意人,真奇怪……
沈佳期脑子微微一转。
“我明白了……”沈佳期声音略显激动:“他是在向我求救!”
“求救?”小刀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直说,为什么不向港城近处的刘总求救?”
沈佳期分析道:“很有可能,他不够信任刘总,只是利用刘总来替他传话,传递一些庄家人不知道的暗语。”
易狗蛋此刻的一言一行,应该是被人监视的,他无法直接求救,只能利用卖房的事,让刘总替他传递消息。
他知道,她一定会明白的!
“这是求救?我怎么没看出来?”小刀挠了挠头,怀疑是她神经紧张多虑了。
沈佳期却摇摇头:“易狗蛋之前说过,他可全权代理我们卖掉村屋,可他此刻却突然改口,让我们一个月内亲自过去,这就是信号。”
“当然了,也许确实是我多虑,但这种事,宁错过,不放过,我必须亲自过去瞧瞧。”沈佳期打定主意,等安安的周岁过了,她就和陆铮带着安安去趟港城。
“如果你要去,当然是最好的啦,相信大佬听到这个消息,会高兴得睡不着觉……”小刀可以想象刘启明会有激动。
“这件事,咱们自己知道就好,也请你帮个忙,让刘总替我多关心关心易家兄妹,等我到了港城必有重谢!”
小刀摆摆手:“我们都是那么熟的关系,要什么谢礼?不过我个人倒挺希望易小公子能接管庄氏集团的,这样,我们的合作不就更紧密了吗?”
沈佳期无奈地笑了笑,还真是这个理,她也希望易狗蛋能掌权,可一想到易狗蛋要面临的这些困难和钩心斗角,她就止不住心疼。
也不知易狗蛋有没有后悔去港城。
如果他当初没过去,现在跟他们在一起,哪会遇到这些烦心事?
可谁又能说得准呢?
人生的轨迹本就充满了未知与选择,每一步踏出,都可能引向截然不同的风景。
或许,正是那些看似曲折的道路,才藏着成长的契机与命运的馈赠。
沈佳期轻轻叹了口气,将心头的担忧暂且压下,眼下最重要的,是安安的满月宴,以及之后奔赴港城的计划。
“这事我知道了,谢谢你,替我向刘总问好。”沈佳期招呼他进去坐坐,待会就上菜了。
小刀嗯了一声,回头的一瞬间,眼神却在不自觉地寻找着什么。
不多时,他就看到了人群中招呼客人的陆媛。
这小丫头看起来比几个月前更沉稳了。
有模有样地在迎来送往。
他和沈佳期走到院子里,找了个座位随便坐下,正磕着桌上的瓜子,就感觉到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隔着人群,陆媛朝他微微一笑,挥了挥手。
他也抬起胳膊挥了挥以示回应。
俩人就这样隔空对视,虽什么都没说,却胜似千言万语……
热闹的满月宴忙活了一整天。
当送走最后一波宾客,沈佳期腰酸背痛,累得躺在了床上。
小安安刚吃完奶,这会儿已经呼噜呼噜地睡着了。
沈佳期正躺着,身边的床铺便凹陷下去。
陆铮在她身旁坐下:“媳妇,转过身去,我给你捏捏。”
沈佳期等的就是他这句,麻溜地往旁边一滚,就趴在了床上。
下一秒,一双粗糙却有力的滚烫大手,轻轻贴在了她的后腰上,动作轻柔地按了起来。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纾解她腰背间的酸胀。
沈佳期舒服得喟叹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全身的骨头都松了。
“老公你真棒,手法越来越棒了……”她含糊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却又透着一丝满足。
“你老公什么时候不棒?”陆铮的手掌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在她的腰背上游走,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找到酸痛点。
“累坏了吧?今天客人多,忙前忙后的。”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确实有点,不过还好,我心里高兴,对了,有件事我正准备告诉你……”沈佳期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今天小刀传来的话。
陆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你感觉的没错,狗蛋确实是在求救。”
“他选在安安满月这天让小刀传话,恐怕也是深思熟虑的。”陆铮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这样容易迷惑对方,同时也能让我们会重视他传递的信息。”
他的手指在她肩胛骨下方轻轻按压着:“一个月内亲自过去,这时间卡得很微妙,既给了我们准备的时间,也暗示了他那边的情况刻不容缓。”
沈佳期从枕头里抬起头,侧过脸看着陆铮轮廓分明的下颌:“可港城不是省城,哪有那么容易过去?”
陆铮笑了笑,目光落在她带着倦意却依旧清亮的眼睛上:“这一切就交给我……我自有安排……”
她一直都很好奇,陆铮所谓的办法,究竟是什么。
等了好些天都没动静,她开始心急了。
就在满月宴过去一周后,陆铮这天一进屋就满脸喜色,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迫不及待地递到她面前。
“期期,你看这是什么。”
沈佳期疑惑地接过纸袋,打开一看,竟是几张前往港城的特批文件,文件上贴着她和陆铮的照片。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陆铮:“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