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尚峰壹号院,十八层。
落地窗外的黄浦江灯火璀璨,室内却只亮着昏黄的壁灯。
夏晚晴穿着陆诚那件白T恤,下摆刚好遮住臀尖。
双腿缠在陆诚腰上,黑丝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陆诚抱着夏晚晴往卧室走,每一步都让夏晚晴身体晃动,胸脯顶着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滚烫的温度。
“老板,西咸案的尾款到账了。”
夏晚晴勾着陆诚脖子,桃花眼带着笑意,“要不要奖励我一下?”
陆诚低头咬住她耳垂:“你这算是主动邀功?”
“那可不。”夏晚晴笑的娇俏,双手攀上陆诚肩膀,“我可是帮你查了整整三天的卷宗呢。”
话音刚落,两人已经跌进柔软的大床。
被褥间很快传来衣物摩擦的细碎声响,混着女人压抑的喘息和男人低沉的闷哼。床架吱呀作响。
夏晚晴咬着嘴唇,指甲在陆诚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仰着头,长发散开铺了一枕头,双马尾早就散了,此刻整个人被压在身下,只能随着节奏起伏。
“陆诚……轻点……”
“嗯?刚才谁说要奖励的?”
夏晚晴红着脸锤陆诚胸口,却被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两个小时后,夏晚晴瘫在床上动都不想动,陆诚搂着她,手指在背上画圈。
“明天有个新案子要来。”陆诚突然开口。
夏晚晴眯着眼睛,声音里还带着疲惫的鼻音:“什么案子?”
陆诚盯着天花板,“应该不简单。”
......
翌日清晨。
前滩中心十八层。
陆诚和夏晚晴刚到律所门口,就看见一个老人跪在地上。
那是个失去右臂的老头,白发乱糟糟的,脸上皱纹很多,眼窝深陷。
老头穿着洗的发白的夹克,左手死死攥着一叠泛黄的材料,额头抵着地面,身体抖的厉害。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帮帮我……”
老人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陆诚跨步上前,弯腰扶住老人肩膀:“别跪,起来说话。”
手掌触碰到的是骨头,几乎摸不到肉。老人瘦的只剩一把骨架,整个人很轻,被陆诚一拽就站了起来。
夏晚晴眼眶红了,转身快步进律所,倒了杯温水端出来:“老人家,先喝点水。”
老人接过杯子,手抖的水都洒出来大半。老人仰头灌了几口,喉结滚动,眼泪往下掉。
“进来坐。”
陆诚沉声道,扶着老人往办公室走。
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接触重大冤案关键人物!】
【SSS级系列任务触发:冰城血债!】
【任务简介:二十二年前,哈市农商行发生特大抢劫杀人案,三名职员惨死,真凶逍遥法外并洗白成当地首善。蒙冤者沉冤未雪,正义被践踏至今!】
【任务要求:查明真相,将真凶绳之以法!】
【任务奖励:适完成情况具体发放。】
【当前进度:0%】
陆诚盯住老人。
陆诚扶着老人在沙发上坐下,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对面,身体前倾:“您慢慢说,别急。”
夏晚晴站在旁边,递了张纸巾过去。
老人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叠材料。
“我叫李国强……二十二年了,二十二年了啊……”
老人声音哽咽,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二十二年前,我在哈市农商行当保安。那年冬天,腊月二十八,还有两天过年。下午三点半,四个蒙面劫匪冲进银行,拿着枪,逼着大堂经理关报警器……”
老人说着说着,整个人开始发抖。
“他们杀了三个人!三条人命啊!出纳小王,大厅保安老赵,还有刚来实习的小姑娘……都是被一枪打死的,血溅了一地……”
夏晚晴捂住嘴,眼泪滚下来。
“后来呢?”陆诚语气平静,但握着笔的手指节泛白。
“后来警察来了,在现场找到一个打火机,上面有我的指纹。”
老人苦笑,“我就被抓了,说我是内鬼,说我和劫匪是一伙的。”
“可那打火机本来就是我的!我丢了好几天了!肯定是有人捡到故意留在现场栽赃我的!”
老人情绪激动,猛的站起来,独臂挥舞着:
“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我在监狱里待了十三年,出来后到处上访,没人管我……”
陆诚按住老人肩膀,将人按回沙发上:“我信你。”
陆诚语气坚定。
老人愣住了,随即嚎啕大哭。
陆诚等老人哭够了,才继续问:“您有证据吗?”
“有!”老人猛的抬头,从材料里翻出一张报纸。
那是一周前的《哈市日报》头版,上面印着一张照片——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慈善晚会的舞台上,手捧奖杯,面带笑容。
标题写着:乔氏集团董事长乔海荣获哈市年度慈善人物称号。
“就是他!”老人手指死死戳在照片上,“这个人就是当年的劫匪!”
夏晚晴倒吸一口冷气。
陆诚眯起眼睛,盯着照片:“您怎么确定?”
“疤!手背上的疤!”老人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
“当年我被劫匪用枪托砸倒在地,躺在血泊里装死。我亲眼看见其中一个劫匪抢钱的时候,手背上有一块半月形的烫伤疤痕!”
“我记了二十二年!做梦都在想那块疤!”
老人手指发抖的指着报纸上乔海握着奖杯的手:“你看!你看这里!一模一样的疤!”
陆诚接过报纸,仔细端详。
照片拍的清楚,乔海左手手背上确实有一块浅色疤痕,形状是半月形。
“您上访这么多年,警方怎么说?”
“不立案。”老人苦笑。
“说我是刑满释放人员,诬陷企业家要追究责任。我去了十几次,最后连门都不让我进……”
陆诚沉默片刻,抬头看向老人:“这个案子,我接了。”
老人身体一僵。
“二十二年的债,我会让真凶用命来偿。”陆诚一字一顿,声音低沉,“法律是惩治恶棍的武器,不是保护人渣的盾牌。”
老人双手攥紧,眼泪再次流出。
陆诚翻开卷宗,开始询问细节:“案发现场有没有监控?”
“有!”老人连忙点头。
“当年银行对面有个小卖部,老板私自装了个摄像头。警方调取过那盘录像带,但后来说信号干扰,画面全是雪花,没有取证价值,就封存了。”
“封存到哪里?”
“不知道。”老人摇头,“我问过很多次,都说找不到了。”
陆诚握紧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记下几个字:录像带、小卖部、信号干扰。
陆诚合上笔记本,抬头看向老人:“您放心,这条线索我会查。那盘录像带,一定还在。”
夏晚晴站在旁边,握紧了拳头。
窗外阳光洒进来,照在陆诚脸上,眯起眼睛,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