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两个妹妹，语气渐渐冷了下来：“你们以为，天马死了，玉帝会只怪那个弼马温？司法仙官不是吃干饭的，天马的死因一查便知。到时候，查出来是你们干的，你们让我的脸往哪儿搁？让三仙岛的名声往哪儿搁？”
嗯，虽然她们上了封神榜。
但她们偶尔还是会回三仙岛去住的。
而玉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有那么苛责她们。
琼霄和碧霄的脸彻底白了。
“大姐……我们……”
“你们？你们什么？”
碧霄声音都在发抖：“我们没想到会这样……我们只是……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
“教训？”云霄冷笑一声。
“你们这是教训？你们这是在玩火！”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两人，沉默良久。
“这件事，我会和张道玄处理。”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
.........................
琼霄和碧霄一愣，面面相觑。
“大姐……你和他处理什么？”琼霄小心翼翼地问道。
云霄转过身，看着两个妹妹，目光冷淡：“处理什么？当然是处理你们留下的烂摊子。”
她走到二人面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天马的事，必须有人扛。你们想让张道玄扛？那就等着司法仙官查个底朝天，查到你们头上。
到时候，别说你们，连咱截教都要跟着丢人！”
碧霄脸色发白：“那……那大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我去跟张道玄谈。”
“啊？跟他谈有什么用？”碧宵不解。
云霄对妹妹的脑回路无语了。
“真不知道你们脑子怎么想的，我这是要让他知道，天马的事不是他做的！”
琼霄瞪大了眼睛：“大姐，你是要……给他封口？”
“不然呢？”云霄看着她。
“让他在玉帝面前告状？让司法仙官查个水落石出？然后让三界所有人都知道，三霄娘娘因为被人撞了一下，就毁掉了所有天马，去栽赃一个新人？”
琼霄和碧霄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云霄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这件事，我会去和玉帝说。”
“至于你们！”
她目光如刀，落在两个妹妹身上。
“从今天起，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哪儿都不许去。”
碧霄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云霄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地“嗯？”了一声。
碧霄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没……没什么。”
“那就这么定了。”
云霄收回目光，走到门前，推开房门。
“你们先回去。这件事，我处理。”
琼霄和碧霄对视一眼，虽然满心不甘，却不敢再多嘴，低着头，灰溜溜地出了门。
云霄站在门口，看着两个妹妹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她这两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太任性。
从小到大，被她和大哥赵公明宠坏了。
..........................
不过。
云霄想起那天在大殿上，那个新飞升的散修，面对琼霄和碧霄的威压，不卑不亢、据理力争的模样。
那眼神，那气度，不像是一个刚飞升的散修，倒像是一个久居上位的人。
这样的人，真的很有意思。
云霄摇了摇头，不管怎样，这件事，她必须去一趟御马监。
不是为了给两个妹妹擦屁股，而是为了……不让事情闹得更大。
她换了一身素雅的白色仙裙，出了门，朝着御马监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都在想，见到张道玄，该怎么说。
是开门见山？
还是旁敲侧击？
是晓之以理？
还是动之以情？
她忽然发现，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为了这种事，去求一个陌生人。
不，不是求。
是……商量。
云霄在心里纠正自己。
对，就是商量。
而另一边。
张道玄回到御马监时，几个小吏正蹲在院门口，脸色煞白，像是丢了魂一样。
他们见到张道玄回来，连忙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大人！怎么样？陛下怎么说？会不会……”
张道玄摆摆手，打断他们的话：“没事了。我罚俸一年，此事到此为止。”
“罚俸一年？”小吏们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
“就……就这样？”
“就这样。”张道玄点点头。
几个小吏顿时如释重负，差点瘫坐在地上。
有人抹着眼泪，有人拍着胸口，嘴里念叨着“谢天谢地”“大人救命”之类的话。他们本以为这次必死无疑，没想到竟然只是罚俸了事。
对于他们来说，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