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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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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 乾隆支持鹰派,开启扣帽子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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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放倒?” 勤政亲贤殿。 弘历两手背在黑色端罩上,缓缓往金銮宝座走了去,在听御史福海参奏兆惠在黑龙江推行国籍制期间,故意放倒车轮后,就问了这么一句。 福海这时回道:“回主子,奴才确实有风闻此事。” 弘历这时坐了下来,笑了笑:“恐是谣传,也未可知,朕会问他的。” “嗻!” 福海微微一愣,眸露惊愕失望之色,但他也没再多言,只退回了朝班。 这些日子,朝廷已经收到不少关于在东三省推行国籍制度、身份证制度、外籍入境管理制度新政相关情况反映的奏折。 像兆惠这种故意钻圣旨漏洞,把车轮放倒,以最大减少罗刹国境内人口基数的方式,也的确存在。 因为,虽说上层官僚大多是鸽派,但也有鹰派存在的。 兆惠便是其中少有的鹰派,崇尚军功,崇尚开疆扩土。 一来,他年轻; 二来,他从中获益良多。 所以,兆惠会比弘历都还要激进。 弘历作为皇帝,为了自身形象,倒是不好明着鼓励兆惠这样做。 所以,弘历只表示,他会问问兆惠,但其实已经是在默许纵容了。 “总督岳钟琪奏,不肯归附大清者,多有不反抗但也不迁走者,而选择了躲藏,只要官府不抓到他们,他们就四处躲藏。” “故,岳钟琪请对躲藏者给予惩处,以省官府搜检所费钱粮;对躲藏者,即便归附,也当予以惩治,令其为官府营田、采矿三至五年乃至十年,以躲藏逃亡次数论。” “兵部议后认为,当准予其奏,对躲藏者也予以惩治。” 这时,兵部尚书张广泗出朝班奏报了岳钟琪关于管理东三省的最新意见。 弘历听后点了点:“允!” 接着。 弘历又道:“再加上一条,对于不肯归附我大清,做中国之民者,还有非法入境的罗刹人,驱赶出境也过于耗费朝廷精力,白白浪费钱粮,当也先集中起来,对其以工代养,直到他们肯归附的国家愿意来赎走他们为止。” “朕没有义务糜费钱粮,而主动把外夷自己的逃民主动送回去。” 弘历随后还补充了一句话。 “嗻!” 张广泗连忙答应了下来。 弘历则淡淡一笑,看向诸王公大臣:“天下之人,无论是谁,都应该有自己明确的国籍!哪怕不是本国国籍,也比没有国籍的好!所以,关外各族人丁都得有国籍!” “主子圣明!” “陛下圣明!” 王公大臣对此吩咐附和称颂起弘历来。 “启奏主子,皇族戚属富察英被枭首,据奴才所知,乃朝鲜人所为;朝鲜如此大胆,不能不惩,否则天威何存?故奴才请旨兴兵讨伐朝鲜。” 这时,御史恒文出列奏起关于富察英被朝鲜人枭首的事来。 但这事,实际上是罗刹人勾结关外叛变官僚所为,而栽赃到朝鲜身上而已。 恒文在这么说后,弘历也立即明白了这恒文的真正目的,知道他这样提议,无非是想利用富察英被杀引起自己愤怒这事,让自己发兵朝鲜,进而中断与朝鲜通贸的事。 不过,弘历从来没有被富察英之死所引起的愤怒而冲昏头脑。 他只说道:“这事还是应当等抓获了主从犯后,再论也不迟。” “陛下!” “那两谋害国戚的朝鲜人,恐已早早逃回朝鲜境内,要抓到他们,无疑如大海捞针一样不容易;” “而请陛下明鉴,臣知道,您意在与朝鲜通商而造福两国子民,所以不愿在这个时候对朝鲜动兵,可朝鲜那些不肯我天朝通商的势豪大户,恐就是倚仗这一点才敢如此胆大妄为啊!” “故臣认为,这事已经证据确凿,毕竟有许多目击者为证,还有朝鲜人在案犯之处留有文字的物证,这个时候就该大胆认定是朝鲜人所为,而兴兵讨伐朝鲜!” “即便不讨伐,也要兴兵勒令朝鲜交出疑犯,而表示,朝鲜若不交出,就会天讨!” 侍郎萧朝贵这时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紧接着,给事中沈迁也跟着附和说:“臣亦认为,此乃朝鲜冒渎天威之举,他们国内的人是认定我大清不愿意对他怎么样才会如此狂妄,而相比与朝鲜通商之利,自然是维护天威更重要。” “奴才亦请主子下旨讨伐朝鲜!” 御史福海也再次出朝班。 弘历面色变得严肃。 他自然清楚,这些大臣明显是在一个劲的借着富察英被枭首的事,而大作文章,在故意逼迫自己对朝鲜宣战。 “奴才也赞成对朝鲜用兵,不但不能与朝鲜通商,还应该禁止贸易!先穷其势,才能在用兵,收到事半功倍之效。” “国威不能维护,朝鲜可恶,杀我天家国戚,自当严办!此时,通商也的确只会玷朝廷体面!” “请陛下下旨用兵朝鲜!以百倍之狠厉,还以颜色!掠其民、烧其屋、抢其财!” 随后,又有别的王公大臣相继出朝班,要求弘历对朝鲜用兵。 仿佛各个都成了强硬的鹰派。 但弘历明白,这些所谓的“鹰派”,其实是假鹰派,核心目的就是不想自己通过与朝鲜通商而振兴东三省、加强中央朝廷对东三省的控制,进而引起更大的不安。 这种不安除了经济利益上将要被夺的不安,还有来自外部的不安。 因为,很多王公大臣依旧担心弘历这样做会让罗刹国将来报复大清。 而他们不想罗刹国将来有理由报复大清。 他们只想大清和罗刹国和睦相处,至少大清自己不应该主动惹事。 但他们的天子——弘历,是能够笃定罗刹国不会因为大清的忍让与自负乃至因循守旧而在将来会放过这片土地的。 所以,弘历也就在这时说:“国之大事,唯祀与戎;正因为此,朕不会轻易言兵;而朝鲜素来恭敬,这次的事即便是其所谓,我们君臣也应当克制,给其机会,而不能直接就大兴兵马之事。” “再说,如今准噶尔部还没有真正臣服;东三省又有大量未归附我大清为中国之民的人存在;朕怎能在这个时候对朝鲜用兵?” “朕连对罗刹用兵如今都得慎重,毕竟,准噶尔随时都会重新背叛我大清!” “再说,朕是那种好大喜功的人吗?” 弘历说到这里就冷眼看向朝中王公大臣们。 而刚才一个劲鼓噪弘历对朝鲜宣战,不要通贸的王公大臣们听弘历这么说,自然都失望不已。 他们没想到,富察英之死也没能让弘历失去理智到要直接对朝鲜用兵。 但弘历就是这么理智的过分的人。 因为,谁让他的原身在历史上本就是“纯皇帝”呢? 砰! 而这些王公大臣里,御史福海是最接受不了这种结果的,也就在这时,毅然咬牙叩首而答: “主子为求利连杀亲之辱都能忍!就不怕天下苍生皆言您乃懦弱贪利之君吗?!” “你住嘴!” 弘历把御案一拍,站起身来,指着福海:“天下苍生这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你也没资格诘问朕,朕看你不是在为朕说话,你分明是在为朕的敌人说话,在故意误导朕!” “朕明白了。” 弘历这时突然笑了笑,接着就又板着脸:“你是里通准噶尔的贼子!火烧张廷玉赐园,诽谤恂郡王谋反的事,无疑皆是你是幕后主使!” “把此人下步军统领衙门严审,审出其同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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