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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雍正,我是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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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收拾南方大族,哭什么哭,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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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左侍郎姜明仁。” “刑部郎中周琬。” “太仆寺丞陶大鹏。” …… “尔等结党营私,妄乱朝政,培植奸细,刺探机密,其恶罄竹难书,故皆革职削籍,交部拘押,待其族亲至,皆发配至宁古塔、黑龙江城等地!” “钦此!” 大清门外。 一众官员被押到了这里,正头顶着金灿灿的艳阳,而跪听着旨意。 而待旨意念完,他们当中,已有人直接晕厥在地,有的则伏地大哭起来,同时也有一脸无神仿佛没了魂魄的。 “带走!” 念完旨意的步军统领鄂善接着就把手一挥。 于是,多名护军便将这些官员押了下去。 这些官员皆是朱荃供认指出,让他在张廷玉面前,劝张廷玉影响弘历,让弘历废除火耗归公的,代表南方几个大族的家族成员。 他们不是都位居高官显位,但因为普遍科甲名次不低,所以即便是汉人,也在京师做着有牙牌的京官。 张廷玉的赐园失火这事,无法确认是人为故意的还是无意导致的。 所以,朝廷也没法拿出罪证来就这事治谁的罪。 敢这么做的人也不会承认。 主打的就是让这事都不值得被记入史册,乃至即便被记入史册,也让人很难直接证明这与政治斗争有关。 但弘历可以拿别的事收拾让赐园失火以威胁张廷玉,也迫使弘历废除火耗归公之制的南方势力。 那就是直接以他们结党乱政的名义。 虽然,这个名义因为与谋杀、欺君不能直接扯上关系,也就要不了他们的命。 但把牵扯进来的这些南方大族流放到关外,让自然来选择他们家族中,哪些人会迅速死于道途和流放之所,哪些人会在流放之所苟活,增加边地人口基数,汉化当地,对弘历而言,也是不错的。 “这就是大清!” “士大夫活得不如走犬,更有士大夫主动去做走犬的大清!” “当年,吴三桂就不应该迎清军入关!南方诸贤也不该联虏平寇,更不该在多铎南下时,直接开南京城投降,甚至,从一开始就不该支持辽人养寇,不该把辽饷的使用,当成一门生意!” “哪怕支持李自成,也比支持爱新觉罗家要好,李自成至少是汉人!” “我们的祖宗是真的犯了最大的错误!” “若非是他们犯如此大的错误,不至于现在我汉人士大夫如此被动,连清丈南方诸地这事,我们也不敢非议,只能默默惊慌!” “所以,若将来能再有汉人能重夺江山而立汉家王朝,我等汉人定不能再把外夷当救苦救难者,而给迎接进来,也应该把汉奸视为最可耻之人!” 文士子洼先生在这些出身于几个要被处理的南方大族的官员们被革职拘押后,也在落秋面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地痛斥起来。 啪! 一时说后,这子洼先生还将一杯未喝完的粗茶狠狠一抛,给投掷在了地上,炸开一地白瓷碎片来,像突然盛开的遍地水仙一样。 落秋见此把手搭在了他肩上:“子洼先生息怒,现在说当年的事,其实已经没有意义,要说后悔迎立大清,天下没有士大夫不后悔的,可后悔又能如何?” 这子洼先生握住了她的一只柔荑,两眼盈起泪来,抽泣着说:“我知道没有用,可我忍不住要这么去想,忍不住啊!” “他张桐城一直提倡轻徭薄赋,可大清一直是严而税重!反而之前的朝代才是真正的轻徭薄赋!” “如果当年崇祯能一直信重东林诸君,我们汉人无论南北,都能齐心抗侮,不做前元旧梦,乃至愿意为此破家为国,又何至于有今日这般憋屈境地啊!” 这子洼先生说到这里,就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就靠在了陈旧而发出吱吱声的竹椅上,把一张苍白而瘦削的脸对上了长空。 落秋满眼心疼,也在这时说道:“那乾隆倒是要破南方大族的家,分田于民,做李自成都没做的事,这样下去,老百姓只会更加老实。” “这等卑鄙之策,他乾隆是真想的出来!” “但越是因此,我越是痛恨明亡清兴时的衮衮诸公,他们怎么就不想过分田募勇,以护社稷呢?” 这子洼先生一脸痛苦无奈。 落秋听后不由得问:“现在这样做还来得及吗?” 子洼先生苦笑:“当年尚且不愿意,何况现在?” “都是因为朱荃被宫里的人救下了,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落秋无奈地道。 “这也怪张桐城,他是真的要做新皇帝的忠臣。” “还有那个刘统勋!他也是要做新皇帝的忠臣,而且若不是他先不给我们南方大族面子,张桐城也不会与我们分道扬镳到这一步。” …… …… “石麟借捐敛财的事,刘统勋在山西调查的如何?” 勤政亲贤殿。 弘历也在鄂尔泰和张廷玉等军机大臣面前问起刘统勋的情况来。 军机处的重要职责之一就是跟进皇帝下达的各类事务的进度。 所以,军机处有责任了解相关案子,进而汇报给皇帝知道。 鄂尔泰这时回道:“刘统勋估计还在调查,山西素来富贾巨商不少,这些富贾巨商背后倚重的也都是有权有势的人,他要从中调查出觉罗石麟在山西大敛民财、欺君罔上的情况,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为刘统勋公开扫了张廷玉的颜面,鄂尔泰也就在弘历面前主动为刘统勋说了几句好话,同时也好让皇帝对刘统勋多几分疑心,即疑心刘统勋已经跟鄂尔泰走得近。 弘历自然没有那么容易上当,所以神情非常从容,又问道:“抄拿姜、周、陶等几家南方大族的廷寄寄出去了没有?” “已经寄出。” 张廷玉这时回了一句。 但鄂尔泰这时则在一脸失落之余,禀报说: “左副满都御史盛安上疏为姜、周、陶等士族求情,言国家养士以崇圣人之道,不能因姜、周、陶有族人妄乱朝政,便惩其族,夺其产业,而有悖主子厚德养士之倡。” “这是与南方大族有所勾结啊,既如此,其族一并抄拿,一起发配宁古塔、黑龙江城,但不出旗,充作关外采参户,无旨不得入关!” “身为满人,染上汉人士大夫沽名钓誉的陋习,却唯独没有真正的学好汉人以民为本的教育,着实可惜!或许得等八旗官学改革后的那批学生彻底成为朝堂中坚了才会好转。” 弘历没有怒形于色,只淡淡地这么说着。 但鄂尔泰内心则已是惊骇不已。 张廷玉也同样颇为震撼。 他们都没想到新天子会这么硬,对求情的满人官员也不讲情面。 而在当月月底,南方督抚就收到了廷寄,且也立即派兵赶去了姜、陶、周等大族家。 和亲王弘昼、皇八弟福惠、平郡王福彭等宗室,成为特派去监督抄拿这些家族的钦差大臣,以及负责分其田于贫民诸事。 因为有宗室监督,各省督抚想包庇的也不敢包庇。 “快点,还当自己是少爷千金呢,不赶紧走,入冬前都到不了宁古塔。” “看什么看,那不是你们的田了,是官府分给贫民的田,地租比你们降了一半,不是官府太心善,是你们太黑,不降租,发生个天灾什么的,就还得要官府出钱赈济!” “哭什么哭,没出息!不过是去关外自己种地自己织布而已,只要够勤快,两三代之后,说不准还是能过上有人伺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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